烟火|电影《气球》涉及藏地风物,却具有浓烈的烟火气( 二 )


之前不少影评人把故事线看岔了,说父亲和儿子赶到医院劝说,阻止了母亲做人流。儿子的劝说词和小眼神很有说服力,反打镜头是母亲的泪水,镜头并没有明示人流是否完成。从卓嘎和妹妹要去庙里的举措,以及达杰送江洋到学校后在雨中魂不守舍的状态看,他们失去了第四个孩子,同时也失去了父亲“转世回家”的机会。还有人把卓嘎做人流的抉择,上升到女权的高度,谬之大矣。她只是在信仰与现实的二选一面前,无奈而痛楚地选择了后者。对于信徒母亲来说,这本身就是一个“不完全道德选择”,不增不减,不存在人格的降低,也上升不到女权高度。
浓烈的烟火气,是这部电影与万玛才旦此前作品最大的区别,也是《气球》与其它涉及藏地风物的作品的区别。许多都市人烦闷或迷茫时,会选择到藏地走走,似乎只有那里的海拔才能卸下羁绊与负重,只有那里的阳光可以涤洗尘垢与疲惫。于是,生于西安的郑钧,唱起了《回到拉萨》;生于北京的张扬,接连拍摄《皮绳上的魂》和《冈仁波齐》,似乎只有青藏高原,才能摆脱人间烟火。可这一次生于藏区的万玛才旦反其道行之,在青藏高原烧起了人间烟火。
来源:北京日报 采访人员:曾念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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