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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原因曾有神灵白鹿经过而得名,早前的侯家两兄弟为了占尽吉祥,便各领一姓,老大为白姓,世袭族长,老二归鹿姓。白鹿两家合祭一个祠堂,繁衍生息数年,无风无浪的到了白嘉轩和鹿子霖这一代。白家,家风正,为人处世谨守孝义二字,鹿家出身不正当,老太爷当年是靠“走后门”(呃~这块怎么说呢,就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发家的,所以,纵使鹿家在原上已经是响当当的大户了,有一座原上最壮观和漂亮的四合院,也始终是低白家一等。所以,白鹿两家一直明争暗斗,互相看不下眼,属于表面和气,暗里斗气。这样不和谐的两家,最忌讳的是做亲家,牵扯儿女终身大事,彼此都不愿意对方玷污了自己的族群血脉。所谓,墨菲定律:越害怕什么,越会发生什么。白家就偏偏生了个女儿唤白灵,鹿家生了两个男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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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心是最单纯的,那时候的玩伴丝毫没有沾染上大人的风气,算是标准的青梅竹马。鹿家老祖宗曾经发话,让世代子孙必须出个有学问的,所以鹿子霖便将这两个子嗣送到学堂上学。白家也算书香文第,也因为有姐夫朱先生在,一直比较注重娃的精神文化的双重培养,于是两代人的命运悄然的发生了变化。因为有了学问,白鹿两家的后代都接受到了更新鲜更先进的思想,萌发独立意识的第一步,便是自由恋爱。鹿兆海和白灵在国共两家合作的大环境下,心怀民族大义,因志同道合加上两小无猜的情谊,暗生情愫,互表衷心。命运的玩笑总是开的让人始料不及,也许这段情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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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家,上梁不正,老父亲鹿子霖是个风流人物,全村上下有些姿色的女人都和他有过故事,以致他后来认了一堆干亲,实际都是他的私生子。偏偏这样的鹿家一直未被白家瞧上眼的家风,却生出了个血气方刚,一身凛然正气的儿子。二儿子鹿兆海,实在是不像鹿子霖,反而像是白嘉轩的儿子,行的端坐得正,君子一诺重千金。一开始我便想着,这样的鹿兆海注定是要进白家的门,干干脆脆的喊白嘉轩一声岳父,也是件妙事。可惜,世事就是如此,越是顺理成章的事,越是事与愿违。他若像父亲一样,对情事拿得起放得下也罢,他和白灵至少也能有过一段露水情缘,只是,他太正直了,和那个年代下的男人们相比,直的令人心疼。他和白灵为数不多的几次亲密,第一次定情后的亲吻,点到为止,最后的相送,脸颊边的蜻蜓点水,我固执的认为陈老在整书中的大段大段的床事描写,每一个男人的与女人交欢细节的铺垫,似乎都是为了辅证鹿兆海的情深。他爱她,无关风月,只为一颗真心。那日城中,他和白灵一枚铜元定情,他意气风华的说要加入一个党,两个人抛掷银元,一人入一个,如若有一天国共不合作了,鹿兆海说:“我们继续团结合作,与背信弃义的行为作对”,那时少年的承诺很轻,总觉得风一刮就散了,没有人相信,白灵也许都没信过他。后来,白灵被通缉,身为对方党派的他,忍着心痛护送着成了大嫂的白灵到了安全地带。他完成了当日的承诺:“你我虽然政见达不到共识,可打日本收复河山心想一处。兵营里官兵听说有人打了陶一板砖,都说打的好!凭这一砖头,我今日送你就值得,再啥委屈都不说了”。他,心系民族大义的,是当之无愧的君子。他去中条山,临行前拜访朱先生,情绪激昂,立下誓言,要是守不住中条山,让日本兵进入潼关践踏关中,我就不回来见先生,也无颜见关中父老。面对党内争斗,面对民族生死存亡,他没有一丝胆怯,没有苟且偷生。朱先生大笔一挥,赠了一副字,按了血印,要让鹿兆海带回来一撮他亲手杀死的倭寇毛发。他也允诺了,葬礼那日,朱先生打开盒子焚烧了43撮毛发祭奠他的灵魂,他的承诺从来都掷地有声,重如千金。每每想起朱先生当时说的那句词,我都泪如雨下。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我的白月光鹿兆海,北定中原,却再没有回来过。朱先生一向冷静看淡红尘,灵车送回原中,他说民族英雄不论辈分坚持亲自迎接灵车,为兆海守灵。朱先生双手掩面哭出声来,白嘉轩喉咙哽咽,兆海的后事办理的妥妥当当,相当的隆重,这一次,他在白嘉轩眼里只是鹿兆海,与鹿子霖,与鹿家无关。城中那一日,他对白灵说:“嘉轩伯似乎讨厌我”,如今,他的嘉轩伯敬重他了,他的白灵确是他人妇了。他和白灵在国共两家的政见有很大的分歧,争论没有结果,他说不管将来你我派系最终谁胜谁负又或者殊途同归,我只愿你晚些年不要应允其他的求婚者,我若是注定失去你,我便终生不娶。这话,他一共说了三次。第一次,我若失去你,我将终生不娶。第二次,我等你,决定终生不娶第三次,我更坚定了终生不娶。那一次,白灵身心都交付给了鹿兆鹏,他的大哥。他心心念念的挚爱之人成了自己大嫂,两个人的关系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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