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家|投降清廷,被人称为“贰臣”,一位缺少气节的明清书法家——王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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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法家|投降清廷,被人称为“贰臣”,一位缺少气节的明清书法家——王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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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年初,因亲故而辞官归里。十七年,起为北京礼部尚书,未及赴任,李自成已陷北京,乃辗转避居,逃归乡里五月福王朱由崧已立于南京,召入阁,授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时马士英以拥立福王有功,独掌辅政大权,铎为次辅。福王立仅一年,清豫王已率大军进驻瓜洲。五月初九日晨,清兵开闸放舟,蔽江而南,江南之师一时皆溃。弘光帝弃京出奔,马士英自携家眷逃浙,王铎无奈出降。入清后,顺治三年,王铎以礼部尚书管弘文院学士充任明史副总裁。六年,授礼部左侍郎,为太宗文皇帝实录副总裁。九年三月迁礼部尚书四月二十五日卒于家乡,终年六十一岁。由于王铎为臣明清两朝,封建士大夫颇以为耻,列入贰臣,使王铎声名扫地。且“以人论书”,自然不免偏颇。笔者认为,王铎降清背景复杂,应细加剖析,才能去伪存真。首先,弘光帝只图淫乐,毫无强南国而收复失地之意,登基未几即传旨广选淑女。内官如虎似狼,擅入人家,不拘长幼,概云抬去,但云大者选侍宫帏,小者教习戏曲。弘光帝“深居禁中,惟渔幼女,饮火酒,杂伶官演戏为乐,修兴宁宫,建慈禧殿,大工繁费,宴赏赐皆不以节,国用匮乏”。史可法督军扬州,“六月请粮,九月而不至”,可法怒曰:“岂有不食之卒可以杀贼乎!”面对清兵南逼,势如垒卵的险局,王铎身为大学士,心急火燎,他上疏弘光帝,请“视师江北以复国仇”这本是鼓舞士气的重要举措,然弘光帝拒绝采纳。就在清兵渡江的前两天,弘光帝仍“以串戏无暇而不视朝”,弘光帝不思中兴,“清歌漏舟之中,痛饮焚屋之下”的昏庸之态,使王铎大失所望,他曾“六恳告归”,可见寒心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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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王铎与权奸之间的矛盾冲突日深,水火难容。马士英独握大柄,内倚中官田成辈,外结勋臣刘孔昭、朱国弼、柳祚昌,镇将刘泽清、刘良佐等,朝政浊乱,贿赂公行。这帮权奸卖官爵,乡邑哄传,民谣曰:“中书随地有,都督满街走,监纪多如羊,职方贱如狗。扫尽江南钱,填塞马家口”足见当时民心已乱。大敌当前,本应内和外争,而马士英辈却急于清除逆党,排斥异己。王铎力主“缓周钟、光时亨死”,与马士英意见不一,因此有隙。明朝厂卫横行,政有三弊:诏狱、辑事、廷杖。王铎患之,疏言:“国家新造,人心易涣,当以安静为主,厂卫应行禁止。”权奸阻纳,趣铎拟旨因循旧制,王铎怒曰:“吾辈志在报国,若苟且因循、害民误国,腕可断,此旨不可拟也!”可见王铎虽能明察是非,但弘光帝百般宠信马士英、阮大铖之流,致使王铎忠言路塞,报国无门。有关伪太子一案是王铎降清的第三个原因。福王在南京刚登上皇帝的宝座不久,突闻皇太子从北奔至。不管太子是真是假,对刚刚继位的福王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因此,弘光帝“急阴收之”。如果皇太子为真,福王的继位即不合礼法,应让位与太子;如果断定皇太子为假,须证据确凿,方可服人。弘光帝既不愿意承认其真,也无法证明其伪,虽经再三询问,仍无确果。朝廷内外,人心鼎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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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铎深知此案直接关系到朝廷的安危,为了安定大局,避免危难之中的朝廷再经受更迭之震荡,故其挺身而出,力辨太子为假,呼曰:“千假万假,总是一假,是我一人承担,不必再审”,叱送还狱,然此事沸沸扬扬,终无休止。有利用此案投机者,慷慨陈词;有趁此以泄私愤者,煽动百姓;有借机剪除异已者,兴兵犯阙。致使对清江防全无,清兵投鞭,南军不战自溃,弘光帝出逃。有赵监生者率百姓千余人,趁乱擒王铎到中城狱,使认太子,群殴之,须发俱尽。太子亟止之,命禁中狱。翌日,释铎,仍以为大学士事坏至此,铎无心为南明尽忠,故降清一事,原在情理之中。王铎降清之后,并未尽力效忠新朝,而是以强欢抑愁的态度来排遣痛苦的心绪。钱谦益说他“既入北廷,颓然自放,粉黛横陈,二八递代,按旧曲度新歌,宵旦不分,悲欢间作”。王铎在《杂题柬孝升北海》诗中写道:“富贵非所事,不如返荒庐。心颜灵溪玩,空水涵清虚。官吏回不闻,督织而艺蔬。妻孥亦相安,我胡不恬愉。开窗峰峦进,舟行潭影微……”可见其确有躬耕田园,遁迹山林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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