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
请您描述一下您与现在生活的这座城市的关系?
余一鸣:我现在生活在南京,四十岁以后才成为这座城市的居民。这里的市民自称“大萝卜”,真诚耿直。有一帮外乡佬潜伏在这座城市写作,他们的作品聪慧伶俐,我每读一篇他们的小说,都会生半天闷气。我在南京选择干写作这活儿,悬疑。
石钟山:我在北京生活已经三十年整了。十六岁离开故乡参军,走过许多地方,短则一两年,多则四五年。北京对我来说,无疑已经是故乡。虽然在不同场合介绍自己是东北人,但在情感、生活圈子和习惯上来讲,自己无疑是个北京人。无论出门多久,只要双脚踏到北京的土地上,心便安然。北京很大,有许多地方甚至不熟悉,但味道却是相同的。自己将会老死在这里,在不起眼的一个角落里,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骨灰盒安放在此处。
禹风:我出生在上海,从小读的是这座城市的重点小学、重点中学,后来毕业于复旦大学。不过,很遗憾,我常常不满意上海,我爱批评它,我想这才是我这种人表达爱的方式。我曾留学巴黎,在巴黎生活了几年;而回国之后,我又在北京工作生活了几年。我迄今认真游历了五十五个国家、几百个著名城市,我对上海的期望,是在比较的基础上,总拿我见过的最好的标准来要求“母亲城”。我内心深处,仍然庆幸自己长期生活在上海这样高素质的环境之中。我的责任是记录我们的时代,把留在我们心中的城市印象写成鲜活的故事······
樊健军:我生活在一个小县城,还不能称之为城市,充其量是个大一点的村庄。我同它的关系,同一个农民与世居的村庄关系类似。它收藏了我的肉身,可又让我觉得窒息,就像鱼儿,时不时得蹦出水面透口气。在那些岑寂的夜晚,我把自己想象成一个精神流浪者、一个精神出轨者,这种短时间的灵魂出窍成为我获得氧气的源头。
刘汀:从二〇〇一年读大学开始,快二十年了,我一直生活在北京。我和这座城市的关系,像是一滴水和一片大海的关系,既享用着它的广阔、平静、包容、丰富,也承受着它的庞杂、坚硬、保守和庸俗。我自己也以这么多年的生活,成了它这些特点的一部分。
Q
请您描述一下刚刚出版的作品。
石钟山:最近刚出版的是一部关于缉毒警察的长篇小说《向爱而生》,描写的是另一个战线上平凡普通的英雄,是对英雄的另一种诠释,有爱有恨的英雄。
Q
请向读者推荐几本您心目中的理想小说。
朱朝敏:纳博科夫的《塞巴斯蒂安·奈特的真实生活》,阿特伍德的《盲刺客》《别名格蕾丝》,格非的《隐身衣》,阿兰达蒂·洛伊的《微物之神》,金庸的所有小说,王尔德的《小王子》,加缪的《鼠疫》。
樊健军:《失明症漫记》《沉默》《洛丽塔》《虹》《笑面人》《百年孤独》《福斯特短篇小说集》,等等。
皮佳佳:沈从文的《边城》、胡安?鲁尔福的《佩德罗?巴拉莫》、伊斯梅尔?卡达莱《破碎的四月》、塞万提斯的《堂吉诃德》,当然还有上面提到的《追忆似水年华》。
Q
您如何看待小说与“非虚构文学”的关系?
梁豪:文学即虚构。反过来讲,文学即非虚构,也通的。文字游戏罢了。小说的虚构来自与作者的距离之远,但它很可能跟生活,乃至跟时间和宇宙的距离更近。“非虚构”的真实来自作者与所述事件的距离之近,可它到底是作者的一种想象性还原,我看多为雾里看花,花开正艳,却终隔一层。所幸,文学呱呱坠地后,作者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梁鸿:小说与“非虚构文学”并非截然对立的关系。好的小说一定是多种写作方法并用,它可以使用新闻学、人类学、社会学等知识与技巧,当然,也包括“非虚构文学”的种种形态。它们最终会作为一个有机体形成某种崭新的小说结构。反过来,好的“非虚构文学”作品也应该拥有小说的建构场景的能力,拥有更深的理解力和洞察力。
Q
请您描述一下手头刚刚完成或正在进行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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