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鲁达:站在马丘比丘之巅( 三 )

看了马丘比丘的废墟之后 , 古代的传奇文化似乎是由纸板做成 。 ……我理解 , 如果我们踩在同一片承前启后的土地上 , 我们与那些美洲社会的崇高努力有着某种关联 , 我们就不能忽略它们 , 我们的无知或者沉默就不仅仅是一种犯罪 , 而且是一种失败的延续 。 我们贵族式的世界大同思想不断把我们引向最遥远的人们的过去 , 却让我们对自己的珍宝视而不见……我回想着古代的美洲人 。 我看到他的古代斗争和当今的斗争交织在一起 。 正是在那里 , 我要创作一个美洲《诗歌总集》的想法的种子开始萌芽 , 某种编年史……如今我从马丘比丘的高峰上看到了整个美洲 。 那就是我新构思的第一首诗的题目 。

一种罕见的豪迈之感由此贯穿整部《诗歌总集》 , 通过这部诗集的写作 , 聂鲁达终于抛弃早期作品内向的痛苦感 , 那种强烈的孤绝 , 在这本书中 , 通过对他者之爱 , 他首次获得了一种乐观主义热望 , 渴望革新 , 渴望秩序 , 普林·弥尔正确地把这称作聂鲁达的“个人宇宙学” 。 当我们读到《马丘比丘之巅》短促的结句 , 我们可以清晰体会到激情完全融化于语言的那种欢乐:

给我沉默 , 给我水 , 给我希望 。

给我斗争 , 给我铁 , 给我火山 。

支持我的血脉 , 支持我的嘴 。

为我的语言 , 为我的血 , 说话 。

聂鲁达在自传中坦言 , 游历马丘比丘高地给整部《诗歌总集》带来了明确又恢弘的主题 , 在自传中他没有明说的 , 是一种新风格的准备 。 显然 , 过去那种低语、敏感的诗风已经无力驾驭如此宏大的主题 。 聂鲁达从来不是遮遮掩掩的诗人 , 关于《诗歌总集》的新风格 , 在长诗《伐木者醒来》中 , 他明确给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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