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到底意味着什么?我们看印度的时候,我们在看什么? | 好奇(12)

还有 , 乔治·奥威尔在《向加泰罗尼亚致敬》中那个著名的表态:

当我听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 我心里好受了一些 。 事情很清楚 , 一方是国工联 , 另一方是警察 。 我对资产阶级共产主义者心目中理想化的“工人”并没有特殊感情 , 但当我看到一个有血有肉的工人与他不共戴天的敌人——警察发生冲突时 , 我根本不用问自己会站在哪一边 。

我相信大多数人会认为自己是善良的 , 哪怕没有奥威尔的不容分说 , 果决 , 毫无疑问 。 但我们还有与“运气欠佳的人”说话的能力吗?我们能忍受肮脏、不堪的生活和人在你周围存在吗?

我们能想到宽容 。

雷蒙·阿隆回忆他高中时代的犹太人齐格勒老师:平时学生们都要对他起哄 , 有一年他班上的学生既安静又用功 , 他十分高兴 , 终于谈起了“宽容”这个词 , 他认为“宽容”这一词没有表达出对“不同的人”的恰当感情 , “尊重”一词比“宽容”一词更好 , 因为宽容意味着上对下的关系 。

我们还能想到“解决”它 。 在我们习惯了这些问题出现之后 , 自然我们会想到“解决” , 而且这个“解决”放多少个加重号都不过分 , 让城市更宜居——这难道不是我们的目标所在吗?

尼尔·史密斯在《新城市前沿——士绅化与恢复失地运动者之城》中为我们揭示了“宜居城市”的真相:这个词从来都不是针对所有城市居民的 。

事实上 , 并且也是必须的 , 城市对工人阶级始终也是“宜居”的 。 所谓的复兴能够给各阶级人民造福 , 不过是广告和销售的噱头 , 因为事实表明情况并非如此 。 美国住房和城市发展部的年度住房调查结果显示 , 每年约有50万个美国家庭无家可归 , 这可能造成多达200万人流离失所 。 这些家庭中 , 86%是因为自由市场活动导致流离失所 , 而他们大部分都是城市工人阶级 。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