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历史的书写者——萨拉沃特斯与英国女性写作传统今年妇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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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妇女节，勃朗特姐妹故居的推特推送了这样一张图，网友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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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到，在夏洛蒂·勃朗特去世的那年，尽管她已是出版了三部小说、声名远扬的作家，死亡证明上她的“职业”一栏写着的仍是“牧师之妻” 。夏洛蒂的作家职业不被承认也绝非个案，妹妹艾米莉的职业一栏上显示“牧师之女” ，安妮的职业上则是“老姑娘”（spinster）。

女性写作者被男性凝视为主导的社会所轻视的状况，在重现维多利亚时代社会历史风潮的萨拉·沃特斯的作品《灵契》中，得到了生动的还原：

两天前，巴克利先生拿起普利西拉丢下的一本小说，翻了几页，嘲笑了一番。他从不把女作家当回事。他说，女人能写的东西，无非是“心灵的日记”……

“历史”可被读作“他故事”（Hisstory），但在萨拉·沃特斯等英国女性作家的笔下，历史也可以是“她故事”（Herstory）。在沃特斯的小说中，她一反对于女性写作仅为“心灵的日记”的刻板印象，让边缘人群从暗昧的街头、深闺、监狱、小偷家族、哥特老宅来到故事的中心，她赋予历史中没有发言权的女性多重职业——牡蛎店帮手、游艺厅男装丽人、女仆、建筑修复师——沃特斯写过去，以虚构还以历史亏欠她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