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舌尖行走”在科幻世界( 六 )

  “课本我们自己买,桌椅我们自己带,只要能让他坐在最後一排 就可以 。 ”王雪梅深知教育的重要性,她一个学校一个学校地跑,老师不允就找校长 。 终於,在陈伟起8岁那年,家门口一所企业的内部学校被王雪梅的执着打动,收下了陈伟起 。

  陈伟起曾在一篇自述文章中写道,整个小学时代,是他最接近正常人的一段生活 。 尽管偶尔被一些调皮的孩子跟在後面模仿步态,但同学和老师的照顾,还是让他免受不少可能发生的校园欺淩 。

  “他的手拿笔很费劲,但每天都能按时完成作业 。 即使是在冬天,写字时棉袄也能被汗湿 。 ”王雪梅说,那时陈伟起的成绩总能排进班级前三,而每次的家长会成为她苦日子里最甜蜜的事儿 。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初一 。 初一期末考试过後,陈伟起发起了高烧,38度左右的体温几乎持续了整个暑假 。 虽然最後体温控制住了,但高烧引起的抽搐加重了他原本的病情,也基本摧垮了孱弱的身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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