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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海辛：中美脱钩为何很难？

中美脱钩为何很难？ 文/范海辛 中美毛衣展的走向大致可以确定 ， 无论第一阶段协议签还是不签 ， 脱钩都是最终结果 。 本来美帝希望让中国加入WTO ， 可以使中国变成南韩 ， 谁知中国一富即狂 ， 惹得美国两党一致想与中国脱钩 ， 把中国打回北韩状态 。 在中美的脱钩中 ， 最核心也是最关键的是科教脱钩 。 但中美之间因为人类学上的原因 ， 又不是那么容易脱钩的 。 从体质人类学上而言 ， 华人智商高于美国主体的高加索白种人 ， 前者智商平均为105 ， 后者为100 。 从文化人类学上来说 ， 华人奴性重、能吃苦耐劳 ， 这是其他所有民族望尘莫及的 。 那么华人的这种特性又与当下的毛衣展有何关系呢？ 美国挑起毛衣展的一个重要目的是使制造业回流 ， 而美国的制造业在当下面临着智能化的升级重任 。 什么是智能化？譬如抽水的水泵取代了原来的畜力风力水力 ， 这叫机械化 。 现在在机械化的基础上 ， 给水泵加上各种传感器（液位、粘度、酸碱度等） ， 使其能根据泵送的不同介质而自行开关或自动调节转速 ， 这就叫智能化 。 要实现智能化 ， 那就要给这个泵编制软件程序 。 所以当下美国需要大量的软件人才 。 然而写软件是脑力劳动中的苦差事 。 体力劳动有三样苦——撑船打铁磨豆腐 ， 脑力劳动的三样苦则是同声口译、写软件程序和法医（同声口译连续工作两个小时就要换人 ， 否则吃不消、差错增多；法医之苦主要不是脑力消耗 ， 而是心理因素） 。 为何写软件是苦差事？很简单 ， 这份差事既需要较高智力 ， 同时还要精神高度集中 ， 而差事本身又非常枯燥乏味 。 因此 ， 美国软件业的生态形成了一个金字塔形 。 位于顶端的是犹太人与高加索白人 ， 中间的是印度人 ， 底层的写软件的苦力则是东亚人（朝鲜人、日本人和中国北方汉人） 。 美国人种中的非洲裔和拉丁裔在软件行业很少 。 美国的金融业与制造业都需要大量软件人才 ， 但这两个部门给出的薪金报酬却有高低 ， 一般来说 ， 金融业给的报酬较高而制造业给的较低 。 譬如一个拥有软件硕士学位的白人 ， 在金融业可拿到10万元以上的年薪 ， 而在制造业只能拿到十万元以下的年薪 。 美国白人一般学律师、医生的较多 ， 富家子弟则更愿意读文科 ， 相反读计算机的较少 。 这些白人架构工程师（电脑高级工程师）拿到硕士文凭后当然更愿意去金融业 ， 于是还有大量的制造业的架构工程师只能由亚裔来填充 。 亚裔包括印度裔和东亚裔 。 印度人的智商实际不高 ， 大约为85左右 。 那么在硅谷里 ， 为何中间阶层的高管印度人多呢？为此我询问了几个海归的华人搞软件的 ， 他们说 ， 印度人脑子不聪明 ， 但是为人比较正派讲道理 。 硅谷的软件公司里 ， 如果部门负责人是华人 ， 那么其余华人有可能会跳槽逃掉 。 华人的特点就是互相不服气 ， 所谓”一个华人是条龙 ， 三个华人是条虫”反映的就是华人的这种喜欢窝里斗的劣根性；换了白人或印度人当头头 ， 其余华人才会安心 。 美国要使制造业回流不仅需要大量的软件人才 ， 同时还需要一大批能工巧匠 ， 也就是从技工到技师和工程师的人才 。 这种人才与软件工程师相比 ， 除了智商高、知识水平高外 ， 还需要动手能力强 。 华人在这方面同样不遑多让 ， 华人在海外被各地洋人夸赞为心灵手巧即是证据 。 在人类学上 ， 白人与华人在动手能力上不分伯仲 ， 但如今的白人在吃苦方面肯定稍逊一筹 。 那么在动手能力方面 ， 华人与非洲裔和拉丁裔相比如何？在这方面 ， 由于本人不太了解 ， 很难给出答案 ， 但可以拿我们中国人与印度人比较 。 印度的制造业不如中国的一个重要原因与印度的种姓文化有关 。 印度有点知识的技术人员认为 ， 自己比那些体力劳动的蓝领要高尚 ， 因而干起活来是“君子动口不动手”的 。 他们的种姓文化认为 ， 动手的事应该由相对卑贱的蓝领来干 ， 作为技师、工程师的满手油污满头大汗是不体面的 。 而华人在动手与动口上 ， 没有印度人那么清晰的分野 ， 车间的工程技术人员一般都有很强的动手能力 ， 一般的操作工人也会排除一些小故障 。 总之 ， 要使美国在制造业上重振雄风 ， 至少从人类学来看 ， 中美之间的彻底脱钩既无必要也不现实 。 中美之间的科教脱钩还有一个重要方面是教育 。 笔者认识一位复旦大学的首席教授 ， 这位老先生从1999年到2012年 ， 在上海浦东新区张江办了一所中美合作的网络大学 ， 中国学生不出国门 ， 通过网络学习美国俄勒冈州波特兰州立大学的电脑软件课程 ， 在校苦读四年考试合格即获美国学士文凭 。 老教授办学招生十年 ， 培养了200多名获得波特兰文凭的学生 。 后来之所以办不下去是因为办学太好 ， 引起了权贵的红眼病 ， 最后导致这所学校无疾而终 。 因为我与这位教授的朋友关系 ， 所以知晓了一些中美教育合作中的问题 。 据这位老教授所言 ， 美国各大学最喜欢招收的留学生 ， 首推华裔 。 因为华裔学生聪明 ， 学习成绩一直在各类族裔学生中名列前茅；其次是华裔学生数量多（包括港台和新加坡） 。 招收留学生多 ， 那么学费收入相应也多 。 尤其是各州的州立大学 ， 很看重学费收入 。 中国大陆来美留学者日众 ， 也与中国人的富裕有关 ， 相对而言 ， 印度裔的学生数就要少于华裔 。 美国无论是私立大学还是州立大学 ， 每学年学费一般为3-5万美元或以上 。 但是这些学费中真正用到教学上的只占六成 ， 其余用在了教室、宿舍与行政管理上 。 如果能用网络教育 ， 那么学费起码可以下降1/3 ， 这样就会有更多的好学生来就读美国大学的课程 。 从去年开始的毛衣展拉开了中美脱钩的进程 ， 但是对教育脱钩 ， 美国教育界的许多人士是反对的 。 在川普眼里 ， 每个中国留学生都有可能是间谍 ， 但在办学者眼里 ， 中国留学生是学费的来源；在企业家的眼里 ， 中国学生是企业未来的工程师 。 现就以复旦这位老教授在浦东张江办学的经历 ， 来佐证美国高校教育界对华人学生的偏爱 。 张江的这所中美合作大学 ， 十年来只培养了200多名获得美国文凭的软件人才 ， 平均每年才20几人 。 这主要是由于学费较高（每年学费2-2.5万元人民币）与知名度不高所致 。 实际每年毕业的学生在40-50多人 ， 其中能获得美国文凭的约五成左右 ， 与美国本土学生的毕业率相同 。 张江的这所学校之所以有一半的学生无法通过毕业考试 ， 主要失分在英语上 。 这些英语不过关的学生通常是平日晚上通宵打电子游戏 ， 白天上课打瞌睡 。 但是这些贪玩的学生在专业上成绩不赖 ， 还没毕业就被浦东的软件公司预定聘用 。 他们吃亏的在于 ， 与有文凭的同学相比工资要低了一半 。 与波特兰大学美国本土的学生相比 ， 美国学生使用母语 ， 大学四年无需在语言上花时间 ， 但是毕业率也与中国学生持平 ， 这说明中国学生的智力要超过美国学生 。 施瓦辛格担任加州州长时曾率加州教育代表来张江这所学校考察 ， 并与之签订了合作办学协议 。 老教授今年已经85岁高龄 ， 仍想继续与美国合作办网络大学 。 我提醒他中美科教脱钩在即 ， 他却说 ， 美国加州教育界不理会川普 ， 原意与中国继续合作 ， 而且除了本科的3+2模式外 ， 还有博士硕士课程 ， 只要考试合格照样可以在中国获得美国学位 。 为何美国地方可以不鸟联邦政府？因为在教育上 ， 美国联邦政府管不了州政府 。 他们之所以要搞3+2/4+1这类办学方式 ， 主要还是为了留住好人才 ， 也许每十个毕业生中 ， 拔尖的2-3人会被美国人留下 ， 其余的才会给中国 ， 这就是双赢 。 这位老教授言 ， 中美即使在科教上脱钩 ， 他能以个人的绵薄之力保持“藕断丝连” 。 我以为 ， 中美人民之间的优势互补是中美难以脱钩的根本原因 ， 这一点也为美国的有识之士认识到 ， 但愿这位老教授的“藕断丝连”工程能获得成功 。 2019-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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