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嗓子疼就医被骚扰:为何趁机猥亵频发?

有媒体报道 , 安徽省蚌埠市一美女因嗓子疼就医被骚扰 。 据悉 , 就医过程中 , 医生非但不避嫌 , 反而把美女的的衣服直接掀起来“听诊” , 手直接触摸到乳房 。 事发后女患者果断报警 , 并且上诉后 , 得到法院的支持 , 2019年12月30日 , 一审判决涉事医生有猥亵罪行 , 同时 , 驳回涉事医生的反诉讼请求 。 就事论事 , 随着“性别意识”的加强 , 越来越多的女性 , 在面对“性侵犯”后 , 选择不再沉默 。 并且 , 很长一段时期 , 人们对于性侵犯的认知就是“强奸” , 也就是存在实质性行为 , 才算是“性侵犯” 。 由此 , 也导致在“性侵犯”的认定中 , 出现一个较为尴尬的标签“强奸未遂” 。 然而 , 个体边界愈加明确 , 关乎“性侵犯”的界定 , 最直接的迹象并不是“是否插入” , 而是受害人的意愿是“否定的” 。 由此 , 关乎“性侵犯”的核心指标中 , “不愿意”才是主要的 , 而所谓的侵犯行为 , 只不过是实证的迹象而已 。 当然 , 要知道 , “性侵犯”的危害性是有等级的 。 一般来讲 , “性骚扰的程度”要比“猥亵的程度轻” , “猥亵的程度”要比“强奸的程度轻” 。 总之 , 基本上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边缘性侵犯”(性骚扰和猥亵) , 一种是“实质性侵犯”(强奸) 。 而且 , 从现实的性侵犯案例统计来讲 , 一般“强奸案件”才能被收入案例库 。 这导致 , “性骚扰和猥亵” , 很容易成为盲区 。 但是 , 不见得发生的频率会很低 。 过去 , 普遍来讲 , “性骚扰和猥亵”被视为品行不端 。 而只有强奸行为 , 才能被拿到台面上说 。 由此 , 虽然流氓是非多 , 可只要不发生实质性行为 , 受害者只能吃哑巴亏 。 不过 , 随着法理秩序的完善 , “性骚扰和猥亵”也被纳入惩治的范畴 。 就如“美女嗓子疼就医被骚扰”的事情 , 如果放到十年前 , 二十年前 , 可能也只能吃哑巴亏 。 因为 , 在普遍的道德审视里 , 会认为医生不会性侵患者 , 多半的结论 , 会认为患者讹诈 。 这种较为固化的道德秩序 , 着实值得深思和玩味儿 。 事实上 , 我们要知道 , 医生会不会性侵患者 , 这跟医生是否具备生理知识并无绝对关系 。 因为 , 除去医生的职业标签 , 每个医生就是实实在在的人 。 这种时候 , 如果个人道德不济 , 医生的职业外衣 , 更加容易形成一种庇护 , 让其变得肆无忌惮 。 因为 , 普遍的共识中 , 医生对人体应该很熟悉 。 这导致 , 医生应该对患者不会有非分之想 。 于此 , 在男妇科医生的世界里 , 总是悖论不断 。 作为个体 , 到底职业身份是主体 , 还是性别身份是主体 , 这确实很难剥离开来 。 即便 , 人们总是大谈职业道德 , 依然很难回避 , 医生也是真实的人这种现实 。 所以 , 回到最终的界定上 , 只要不动手 , 没有实质侵犯行为 , 心里怎么想 , 自然是管不着的 。 因为 , 内心的世界是私人化的 , 外人无法干涉 。 回到 , “美女嗓子疼就医被骚扰”的事情上 , 算是典型的“趁机猥亵” 。 “趁机猥亵” , 算是性侵犯中较为高频的行为 。 在可见的图鉴中 , 男老师猥亵女学生 , 男上司猥亵女下属 , 男乘客猥亵女乘客(目前 , 性侵多是男指向女 , 女指向男的情况较少)算是较为常见的 。 总之 , 就是利用便利的空间 , 便利的秩序进行猥亵恶行的释放 。 坦白讲 , 医生给患者进行检查 , 难免有身体接触 。 但是 , 该回避的时候 , 也应该有所回避 。 就拿“听诊”来讲 , 如果有必要接触皮肤 , 也应该作出适当的避讳措施 。 比如医生戴手套 , 或者隔着单薄的衣物进行 。 由此可见 , 上述事件中 , 医生的行为肯定是不当的 。 无论如何 , 直接地用手抓胸 , 进行“听诊” , 这都不符合异性行医的操作规范 。 因为 , 从根本上讲 , 如果可接触的行为是可回避的 , 那么太过越轨的行为 , 就属于明显的侵犯 。 所以 , 法院方面给出支持女患者的判决 , 也是属于合理范畴的 。 不过 , 就当下的“道德环境”和“性认知环境”来看 , 被猥亵的女性 , 多数时候 , 还是选择沉默了事 。 因为 , 没有实质性行为的侵犯 , 很难进行取证 。 毕竟 , 不是所有的空间中 , 都有监控设备 。 由此导致 , 当诉讼无法得到支持的时候 , 沉默可能是最好的结局 。 起码 , 从受害人的得失层面上看 , 是这样的一种处境 。 由此导致 , 敢于站出来发声的受害女性 , 多数时候被赋予太多标签 , 有好的 , 也有坏的 。 好的方面 , 人们会认为她们是猛士 , 敢于打破道德桎梏的束缚 。 坏的方面 , 就是受害者原罪 , 比如“仙人跳不好惹” , 或者“色相碰瓷” 。 总之 , 在女性被长期客体化的认知环境中 , 一切有悖于男性立场的女性认知 , 都会被打上凶险的标签 。 这导致 , 在性侵犯案件中 , 终究难以回避道德审判 。 这种道德审判 , 而且更加倾向于苛责女性受害者 。 而非是苛责男性侵犯者 。 不得不承认 , 难破的“自愿高墙”中 , 有一种可怕的逻辑 , 就是侵犯者会坚称“我没注意到对方不同意” 。 就拿 , “美女嗓子疼就医被骚扰”的事情来讲 , 突如其来的“听诊” , 大多数人都可能瞬间僵直 。 因为 , 按照斯德哥尔摩强奸救助中心的调查显示 , 70%的强奸受害人在遭受性侵的瞬间 , 身体会无法动弹 , 并且 , 也无法表示拒绝 , 陷入一种解离状态(紧张性强直静止) 。 并且 , 我们也知道 , 在性教育相对遮掩的环境中 , 如果十三岁以下的女孩儿遭遇边缘“性侵犯”时 , 她们要是不表示拒绝 , 而且也不反抗 , 甚至 , 无他(她)人举证时 , 是不是就只能吃哑巴亏 。 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 也是一个相对残酷的问题 。 因为 , 如果很多罪恶得不到惩治 , 就意味着 , 十三岁以下受害者“无关意愿”的特殊严判 , 也只是一座空中楼阁 。 可惜的是 , 有太多的“性侵犯”发生在“黑箱”之中 , 没有监控 , 没有第三者在场 。 这种时候 , 受害人怎么办 , 只能认命吗? 原创文章 , 谢绝转载 , 首发微信公众号:qingnianxueji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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