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贫困线:这块屏带孩子去看外面( 三 )

  在兴义排名第5的高中是兴义五中 , 胡静觉得 , 安安如果能考上兴义五中就已经很好了 。 但如果她的语文不能提高到80多分 , “考上初中很难 , 高中和大学 , 几率只会更小 。 ”

  我有一把“秘钥”

  每周日上午 , 田安安都会按时用父亲的手机开启作业帮数学直播课 , 跟着屏幕里的老师系统学习知识点 。

  田云磊本想帮助女儿提高语文成绩但是由於不懂购买流程 , 误打误撞买到了数学课 。 他也没调换 , “都无所谓 , 女儿好像刚好喜欢数学 。 ”几个月之後的期中考试 , 田安安数学考了90多分 , 他觉得也值了 。

  手机屏幕另一端 , 还有数不清的来自全国各地的同学 。 刘宇是其中之一 。 她和51岁的妈妈刘兰相依为命 , 妈妈每天半夜10点多还埋头在大棚里忙活 , 她总是一个人吃完晚饭 , 坐着小板凳、趴在沙发上写作业 。

  与黔西南隐秘冷峻的崇山峻岭不同 , 刘宇住在廓然开朗的苏北平原 , 那里有鳞次栉比的白色塑料大棚 , 里面种满了草莓 。 在江苏徐州市贾汪区塔山耿集 , 多得是靠种草莓发家的个体户 。 来来往往的小轿车穿梭在村间土路上 , 贫穷和富足在这里因草莓地多寡而被清晰分割 。

  “村里房子简陋、但门口停了轿车的 , 说明都去市里买房了 。 ”村民说 。 在这里 , 一棚草莓正常一年能赚8万 。

  刘兰不在发家致富的行列 。 她单身带着刘宇 , 多年来四处找赚钱的行当 , 但无奈外债多到她无力填补 。

  年初 , 她借4万块钱建了一个菊花大棚 。 花朵盛开的深秋 , 市场上花价突然“跳水” , 从3毛掉到5分一支 。 假如能卖完这批菊花 , 刘兰可以收回两万 , 但直到冬天来临 , 棚里的花还没有卖完 。

  刘宇知道母亲的艰辛 。 母女俩经常围坐在小茶几上吃饭 , 有时一根豆角没有夹稳掉到桌子上 , 刘宇会与妈妈抢着捡起来吃掉 , 但总被“教训”:“小孩吃盘子里的!”漆黑的夜晚 , 刘兰需要去花地看守 , 刘宇一个人安安静静在灯下做作业 。

  刘兰并不懂刘宇的学习 , 她小学毕业 , 有时看刘宇解不出题目抓耳挠腮的模样 , 她只能笑笑 。 农村有课外辅导班 , 但她付不起一学期几千块钱的补习费 。 在他们的村庄 , 一部分孩子小学阶段就被父母送进城市读书 , 留下来的孩子除非自己努力 , 否则很难被大人照顾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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