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青网■普仁医院的 疫中一月( 三 )


17日至今 , 他们一直在区里为医院抗疫征用的酒店房间中自我隔离 , 到本月底才能“重获自由” 。
“现在每天除了领饭 , 就只能在房间里自己呆着 , 头一两天还好 , 后面就……”在酒店房间里跟采访人员视频通话的金莉笑起来很好看 , 让人想起时下流行的那首歌 , “2003年SARS时 , 我就报了名想参加我们院支援地坛医院的医疗队 , 头发都剪了 , 结果后来不需要了 , 没去成 。 这次倒是赶上了 , 不过头发都没来得及剪就接病人了 。 ”
在隔离病房里 , 每班6小时 , 需要提前1小时到岗 , 40分钟穿防护服 , 然后交接班 。 “挺锻炼人的 , 进去的 , 都成了‘小能手’——医护、清洁工、修理工、心理咨询师 。 ”
金莉是家里的“顶梁柱” , 但这一个月 , 家里的老母亲和10岁的女儿是指不上她了 。 “还行 , 她们都能理解 , 只要正确操作、防护到位就没什么问题 。 ”
和金莉同批进入隔离病房的原急诊急救科医师刘芳 , 1990年生人 , 今年刚好30岁 。 “非典的时候我还上初中呢 , 没想到这次亲历了 。 “刘芳报名参加隔离病房工作时“理直气壮”——“我单身 , 家里有姐姐照顾父母 , 没负担;我又是急诊专业 , 对紧急情况的认识和处理会比较及时;再说我还是党员 。 ”
说起现在在酒店自我隔离的感受 , 刘芳说 , “太憋得慌了 , 之前在隔离病房值班的时候 , 好歹上下班还能在外边走走 , 夜里2点去上班 , 下个雪 , 还能在路边踩踩……病房里虽然有风险 , 但我知道只要我正确操作 , 就是安全的 。 其实在病房里心特别静 , 不用考虑任何其他的复杂问题 , 只想着你的病人就好了 。 ”
视频里的刘芳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下周一我们应该就能出去了 , 我不打算回家 , 直接回我们大急诊去 。 ”据说 , 医院急诊在疫情中的压力和风险一直很大 , “急诊是不能拒收病人的 , 但各种各样潜在的传染可能性一直存在 , 比如有的病人可能本来发烧 , 但吃了退烧药后 , 又因为其他不适症状来到急诊……”
尽医生的本分 , 心里最踏实
从1月25日到2月25日整整一个月 , 副院长郝宇红只在2月22日至23日这个周末没到医院 。 23日晚 , 医院又收治了后来引发广泛关注的湖北女子监狱刑满释放、带病回京的黄某 。
郝宇红在普仁医院此番成立的新冠肺炎防控工作小组中任副组长、医疗救治小组负责人 。
2月25日下午1:30至2:30之间 , 她在接受采访人员采访的一个小时中 , 每隔几分钟就要接打电话或被急匆匆找她处理问题的医护人员打断 。
13:45 , 接电话 , 讨论一会儿要转过来的疑似病人如何安排;
14:00 , 再次接听电话安排两例疑似病人转诊事宜;
14:16 , 与焦急前来找她的同事讨论病历上有关流行病学史的内容、病人常住地址与暂住地址的不同填写方法;
14:25 , 接电话讨论一例“边缘患者”(咽拭子阴性、有慢阻肺、胸片显示肺部严重炎症但不像新冠肺炎的患者)的安排——无法确诊、不敢收在普通病房 , 又一时无法按重症肺炎转院到有条件抢救的医院……
14:28 , 院领导找来催办一例治愈病人的出院手续及捐献血浆知情书事宜……
忙碌的间隙 , 郝宇红说起隔离病房启用初期的紧迫 。 “为了降低防护风险 , 我们规定医护人员进入隔离病房不能带手机 。 而隔离病房中的固定电话又不能满足内外医护人员沟通、会诊病情的要求 。 隔离病房紧急启用 , 一时不好解决这个问题的情况下 , 我跑到家附近的营业厅办了一个手机卡 , 用我自己的IPAD注册了一个名叫‘隔离病房’的微信号 , 让首批进入病房的医护人员把IPAD带进去 , 最初的病例会诊、内外沟通就是用微信视频电话完成的 。 ”
后来隔离病房内外沟通用上了“小鱼易连“”腾讯会议“等软件 。 专为此次疫情成立的院医疗专家组6位核心专家 , 一开始是在门诊楼放射科读片室与隔离病房进行网络视频会诊 , 之后才将会议室改造成远程视频会诊的专用空间 , 专家组成员也扩大到了12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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