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青网■普仁医院的 疫中一月( 二 )
除夕、大年初一、初二 , 每年最重要的假日 , 却成了她今年最焦心的几天 。 “自从听说湖北的疫情 , 我们就开始跟常年合作的供货商联系 , 订购了一批防护物资 , 包括防护服和口罩等等 。 但是没想到紧要关头 , 却听说这批防护用品无法送到 , 被‘扣’在外地某市了 。 我们后勤副院长王效暾和器械科科长王海军都急眼了 , 没办法 , 我们决定自己跑趟该市去提货 。 考虑到当时交通已经受限 , 我们决定开救护车去 。 其他人同时分头联络任何可以联络的渠道 , 寻找防护物资 。 ”
“结果提货的救护车走到半路 , 就有消息说另外一批防护物资正停留在平谷区顺丰的基地 , 我们的人一商量 , 当即掉头直奔平谷 。 到了顺丰物流基地 , 我们的人在顺丰人员的帮助下 , 直接进到集装箱 , 一点点翻找 , 终于找到了我们订的防护物资 。 ”随后他们又连夜去到天津 , 提取了另外一批物资 。
尽管区卫健委也尽力为定点医院调配了一些防护品 , 但要满足需要 , 仍然差很多 。 “1月28日 , 我们医院组织援鄂的五人医疗队临近出发 。 按援鄂一个月、每人每天两套防护服来算 , 我们算计着怎么也要给他们带够300件防护服啊 , 可当时我们四处找来的防护服全凑在一起 , 才200多套 , 都不够给援鄂小组带的 , 更别提本院隔离病房需要的了 。 ”
“一说去一线 , 我们的医护人员报名特别主动、特别诚恳 , 可我作为院长 , 最担心的就是不能给他们提供最要紧的防护 。 ”
这种焦虑 , 总算在2月2日时得到了缓解——“那天晚上突然接到消息 , 说海关有一批140箱社会捐赠的防护物资 , 可以调配给我们 , 我们当夜就跑去 , 全给拉回来了 。 ”
交流靠“喊话”加微信安抚病人
从崇文门外大街东侧邻街的正门进入普仁医院 , 需要穿过整个门诊大楼 , 进入医院东院 , 再穿过停车场 , 才是独立的两层隔离病区楼 。
这栋楼单独开有两个小门直接朝向医院外的西花市西街 , 南侧标注“发热门诊”的小门 , 供前往发热门诊的人就诊出入;北侧标注“肠道门诊”的小门上贴有白纸黑字“转入通道” , 从隔离点或外院转来的新冠疑似或确诊病人 , 就由此下救护车 , 直接进入隔离病房 , 不需要经过医院的其他区域 。
首批报名进入隔离病房照护新冠肺炎病人的主管护师金莉记得很清楚 , 1月30日晚上8点多 , 她穿好防护服 , 来到“转入通道”的小门边 , 等候普仁医院接诊的第一位新冠肺炎确诊患者 。
“穿着防护服 , 不可以走出门外 。 专门转运新冠肺炎患者的救护车停在门外 , 司机也穿着防护服 , 我们之间说话必须大声喊 , 否则听不见 。 ”事实上 , 没过几天 , 金莉和她的同事们嗓子就都哑了 。 金莉记得 , 这位女患者刚到的时候几乎没有明显的症状 , “有点发烧 , 鼻塞 , 真没什么症状 , 看上去只是有点感冒的样子 。 ”
她是湖北人 , 1月22日到北京来看朋友 , 29日开始发烧 , 到同仁医院看病 , 很快被确诊为新冠肺炎 , 第二天就转入了普仁医院 。
虽然她的症状很轻 , 但她的朋友和朋友九十多岁的父亲 , 没几天也进入了普仁医院隔离病房 , 并很快发展为重症 , 转到佑安医院继续治疗 。
“她进来的头几天特别焦虑 , 先是不断说自己没病 , 就是普通感冒 , 后来认识到自己已经确诊了 , 就特别担心她的朋友父子俩 , 特别愧疚 。 这家人的保姆后来也住进来、确诊了 。 ”
金莉眼看她一天天焦虑不安 , 但在病房里穿着防护服又不方便和她更多地交流 , 于是她让病人加了自己的微信:“病房里不允许我们带手机 , 但是等我下班了 , 拿到手机后 , 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发微信跟我说……”
这位患者经过24天的治疗和观察 , 终于在2月22日从普仁医院隔离病房治愈出院 。
不想回家 , 直接回我们大急诊
金莉从1月30日正式和同批其他9位护士、4位医生一起进入隔离病房工作 , 历时18天 , 于2月17日与第二批医护人员交接后撤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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