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港书评』| 向往奇迹的诗人,逃避权力,读诗( 二 )


对于诗人感受到自己的毁灭 , 除了对自己才华不被认可的现实 , 更多的可能是来自于诗人的理想中不能够允许一种社会地位的介入 。 我在本文前面所引用的佩索阿的诗句 , 虽然能够描述诗人的境地 , 却也隐含了一种“犬儒” , 这种“犬儒”是与诗人对生活的仇恨所相悖的 , 一切直接的赞扬和肤浅的模仿对于洛特雷阿蒙来说可能都是一种冠冕堂皇的亵渎 。 “直到当代 , 诗歌走错了路 , 它或者上天 , 或者下地 , 不了解自己的生存法则 , 并且不断地被那些正人君子讥笑——这不无道理 。 ”
处在对自我境地的仇恨和绝望的洛氏倾尽一切创造了与现实隔绝的梦境 , 可能任何一种对过往诗人生活探索的乐趣与感悟都背离了诗人的初衷 。 诗人的反抗是为了逃离的权力 , 《马尔多罗之歌》充满了对现实生活的厌恶与蔑视 , 可以说它本身就是一种对现实生活的挑衅 , 源自处在现实生活的我们应激的对诗人及其作品产生惊叹和赞许 , 将诗人比作天才 , 可诗人渴望的并非一种才华的阶级 , 而是对诗人作为自愿被逐出社会的旁观者审视生活时发现的荒诞与疯狂以至于不断自溺的现状的认识 。 这种现状作为一种引导自我反省的知识要比书中带有时代限制的青年反抗给读者面对生活时需要的自我认同感要重要得多 。
文/廖文星
『深港书评』| 向往奇迹的诗人,逃避权力,读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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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邓晓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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