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问题的时候,面对别人很强势的坚持自己的观点,有必要跟其争论到底吗

先来跑个题,人之所以要坚持自己的观点,根本在于正是一个人的观点塑造、构成了一个人,坚持自己的观点,无疑是对自身存在价值的认同,这也是我们在上获得别人的赞同的时候,会很开心,因为自己的存在价值得到了认同(虽然不一定是对的)。其次,遇到跟自己观点不同的人,要不要与其争论?个人觉得要分情况讨论。如果对方是一个你有把握你们在争论过程中不会有过激言论(比方说问候对方亲戚或者攻击对方),而在争论之后对方也不会因为政见不同就与你分道扬镳或拔刀相向(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还是暗地里),那么在争论问题的过程中,你们会获得以下好处:1.获得了另一种看待事物和世界的角度,这是一种很珍贵很重要的东西。如果你看待事物只有一种或少数几种的角度,那么很可能是片面不客观的。2.你们会发现自己理论体系中的漏洞并加以修正。这也是十分难能可贵的机会,这代表着你在下次讨论问题的时候可能可以提出一个更完善的论点。3.表达能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很多人的表达能力其实并不怎么样,但是可能因为害怕犯错误或者性格等多方面的原因,而在争论过程中,你会学会如何用清晰的逻辑、尽量精确的表达方式展示自己的观点。但是,如果对方刚好不是我说的这种人怎么办?你只需要说,我可能对这个问题有不一样的见解,但是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谢谢。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总是要学会保护自己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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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邀。这个问题没有答案。怎么都行,看时机,分场合,也分人……灵活把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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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文章《 恩师教我三堂课:理性正直勇气 》作者:孕峰“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峰哥之所以对这句话深信不疑。是因为2001年在新加坡国立大学碰到Peter ·H教授。他三两句话对我的改变,比此前所有老师和老板的总和还要多。Peter让我清醒、轻松、有足够的勇气找到内心的方向。而大部分所谓的老师做的,只不过是让我迷惘、疲乏、否定自己、融入人流。Peter是生于中国台湾省的美籍华人。我离开新加坡已10年。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想起Peter。把从Peter那里学会的分享出来。以此作为对恩师的感激。一2001年。Peter:你从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来,你知道社会主义跟资本主义有什么区别?我语塞好几分钟。脑袋里搜索着在中国人民大学的课堂上学到的东西。才发现经过在中国名校“国际经济”专业的四年学习,我脑袋里是一坨浆糊。Peter说:只有一个区别。在社会主义你没选择,在资本主义你能选择。Peter继续说:你们习惯接受、被安排,不主动去挑选、质疑。这是你们骨子里的缺陷。首先要改变它。二2002年。我问Peter:中国的贫富差距在逐步拉大,是不是坏事?Peter说:我不知道。我说:你怎会“不知道”?Peter说:第一,我不知道差距拉大的原因。原因不同,就算同一种结果的含义和价值也就不同。蠢人会去看结果,聪明人会去看原因。第二,我不知道站在谁的立场来判断。政府,富人,还是穷人?勤劳贪婪的富人,还是懒惰愤怒的穷人?我为什么一定要站在谁的立场?第三,我不知道贫富差距的具体程度。一旦过了临界点,关系就会变。从来没一条关系曲线是直线,它一定是条曲线。一个错误坚持下去,也许就会成为正确。任何因果关系里都有个变化的参数,那就是时间。……那时我才明白什么叫做“理性”。明白了不知道比知道更有价值。知道总是局部的。不知道才可能是整体的。三2003年。我打算申请去美国读社会学博士。请Peter写推荐信。于是我们在一起吃饭。开始讨论美国。我认为“美国在剥削其他国家”。Peter认为“美国得到的多是源自它的强大”。我认为“美国利用它的强大来剥削”。Peter认为“没去过美国就没资格评价美国”。我认为“旁观者的角度和逻辑是有意义的”。我们激烈争吵。我丝毫不退缩。Peter气得满脸通红。我从没见过他气成这样。我觉得这很刺激。……最后,Peter从我对面站起来,端起餐盘走到另外一张桌子面前,背对着我,坐下来继续吃饭。留下我一个人在原来的桌子旁。Peter已无法忍受跟我这样一个“荒谬无知”的人一起吃饭。不过Peter在起身离开时对我说了最后一句话:“苓峰,我明天要回台湾。你今天就把推荐信写好草稿,放到我办公室吧。”我记得,Peter说这句话时的平静。好像一秒钟之前的激烈争吵从未发生。我感动。Peter正在做的是:我不同意你,但我支持你。我领教了什么叫正直。四Peter只在极少数几个学生眼里是个智者,一个慈祥、渊博、正直的人。在大部分学生眼里,他是“邪恶的暴君”。新加坡国立大学的规则是:一个学生平均考试成绩要在B-以上,且没有一门成绩在C以下,也就是Fail,才有资格继续拿到奖学金。也就是说,只要有一门课被Fail,就会停掉奖学金。然后,就只能卷铺盖回国。所以,一般老师都不会给学生Fail。一旦有Fail,就是震惊校园的爆炸新闻。逼人上绝路,是暴君才会干的事。但。Peter在那两年,至少亲手Fail掉两个中国留学生。他们随后都卷起铺盖回国。这并非故事的全部。精彩之处在下面。Peter要Fail掉一个学生,不是在考试后,而是在考试前。这就是Peter的独特。他在Fail掉第一个学生前,就给那学生的导师说:我会Fail掉他(无论他考试成绩如何)。他在Fail掉第二个学生前,这同学已预知结果。他给学院里写信,控诉Peter对自己有成见,会对自己不公。但这并没影响结果。Peter正如他所预料,Fail掉了他。我由此领教了两点。第一,对人不对事。而不是对事不对人。他Fail掉的人都是他认为的“坏学生”。坏学生就该被惩罚,不论考试成绩如何。他对学生的判断来自课堂,来自平常交流,不来自考试。他对学生的判断更多基于是否有创新、有道德,而不只基于书本学习。一旦他对“人”做出判断。剩下的事都注定了。我之前以为“对事不对人”是公正的、职业的做事方法。但从Peter身上,我看到“对人不对事”的合理性,和这样做所需要的勇气。我渐渐觉得,“对事不对人”可能在有时只是简化的庸俗的处理方式。甚至只是委婉的“和稀泥”罢了。“对人不对事”在可控的小范围内,不失为更有担当的做法。它跟“因材施教”、“因人而异”有相通之处。事是死的。人是活的。不舍本逐末。第二,宁做真小人,不做伪君子。伪君子的做法,就是不动声色,事前不做任何暗示或表达,在考试答卷上给个Fail。达到目的就行,不惹麻烦。真小人的做法,是绝不掩饰。事前告诉你,我会这么做;或者事先让你知道,让你有足够准备、尽可能的反击。哪怕这样会带来麻烦。我甚至觉得,Peter在很大程度上是个斗士。他为维护自己心中的标准,不惜一战。也不惜把矛盾公开化,从而警醒更多人。至今,当年大部分同学都跟我有截然不同的观点。但我依然坚持:Peter有足够的勇气、实力、和正直。可能只有在与世俗的对抗中,才可能产生真正的勇气和正直。如果我站在Peter的位置上,我会做同样的事。更公平的说法可能是,我本身就是Peter那样的人。他的存在,惊醒了我所有的觉知。……期望每一个你,都遇到一个Peter。他是不完美的。但他是鲜活的,亢奋的,勇猛的。他是你深藏于心的本性的投影。Be yours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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