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战疫那抹最亮眼的山东“蓝”( 二 )


由于整天要佩戴口罩 , 口罩绳把队员的耳朵勒得“血肉模糊”;因为手工装卸 , 队员们常常被沉沉的物资砸得鼻青脸肿 。即使是这样 , 在刚到武汉的前几天也没有办法用热水泡脚 , 仓库是临时建立的 , 基础设施还不全 , 不只是热水 , 队员们的住宿都无法解决 , 陈方斌和队友们都是自带帐篷去的 。
陈方斌说 , 其他省的队员们有的都没有带帐篷 , 困了就直接坐在椅子上“点”一夜头 , 有的五六个人挤在一辆皮卡车上 , 裹着两床被子蜷着身子将就一晚 。“即使是有帐篷 , 还垫着防潮垫 , 但是被子几乎没有干过 , 毫不夸张地说 , 被子边角上能拧出水来 。”这让一直生活在北方的陈方斌第一次经历南方“倒春寒”的威力 。直到3月1日 , 陆续调来了23个集装箱板房 , 150多名队员才陆续住进去 , 有了自己的单人床 。
2月17日 , 山东蓝天救援队第一梯队在高负荷工作了10天后 , 完成任务准备返回山东休整 , 陈方斌和另一名队友选择继续留下 。“想着自己还可以坚持 , 回去也是隔离 , 还不如在这里再干10天” , 随着第二梯队的任务完成 , 陈方斌连续两次都选择留在武汉 , 之后 , 山东蓝天救援队总队长王骁宙带领的第三梯队到来 , 他又加入了“消杀”志愿服务队 , 每天背着消杀设备行走在武汉的大街小巷、社区和医院 。
“一句感谢能撑好几天”
消杀工作13到16人一组 , 全副武装 。配比好的消杀药水和清水1:1混合 , 装入喷洒药桶 , 每个消杀员背上药桶加上手中的弥雾机负荷超过50斤 。遇到有消杀需求的无电梯楼房 , 可能还需要爬楼 。
为防止吸入高浓度消杀药剂 , 消杀员需佩戴全面罩防护 , 视线受到影响 , 因此需要一位引导员 , 负责“开路” , 进楼门单元先打头告知居民切勿外出 。
全副武装包括一次性防护服、口罩、医用橡胶手套、丁腈手套、护目镜等 。但初期由于防疫物资短缺 , 队员们想尽办法自费高价购入一次性防护服 , “资源珍贵 , 舍不得脱”陈方斌说 , 队员们为了省着用 , 大家都会提前一晚上吃饱喝足 , 第二天穿上工作服后 , 不吃饭 , 不喝水 , 也不上厕所 , 直到消杀任务结束 , 而每次消杀任务都会连续6小时以上 , 最多的时候甚至工作了9个小时 , 这不仅是对体力的挑战、更是对意志力的挑战 。
陈方斌记忆最深刻的就是在武汉黄陂区中医院隔离病房进行消杀 , “这个医院收治了1000多例确诊新冠肺炎患者 , 从他们撤走后 , 里面再也没有人进去过 , 我们消杀的时候还可以看到病人使用的脸盆、毛巾、衣服 , 说不害怕是假的 , 毕竟病毒是看不见摸不着的 , 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中招’ 。”陈方斌说 , 进去后却不怕了 , 满脑子都是引导员的指令 , 手下进行规范的消杀动作 。
就这样 , 陈方斌和队友们对包括武汉大学、武昌火车站、汉口火车站在内的社区、学校等近300万平方米的区域进行了彻底的消杀工作 。“每天回去后 , 一躺下整个人就像是散了架 , 动动手指头都难 。”
陈方斌在武汉大学附近一个小区执行消杀任务时 , 当听到弥雾机的声音时 , 整栋楼隔离在家的居民纷纷打开窗户 , 为他们鼓掌 , “谢谢山东”“武汉加油”“你们辛苦啦” , 陈方斌说 , 支持自己坚持下来的也正是武汉人民的认可和鼓励 , “一句感谢能撑好几天 , 也能暖好几天 。”
3月27日7点40分 , 陈方斌发了一条朋友圈 , “再见了武汉 , 这座英雄的城市 , 我们要回家了 , 来时寒风彻骨 , 归去桃李纷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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