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爱,人能活吗

能活,但是不能结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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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19岁以前认为不能,那时我自认为过得很痛苦,因为我觉得身边没有真正爱我的人,即使是父母他们都为了种种原因,而只是敷衍我,虽然那时只是小孩但是心里是能感觉得到的,即使是婴儿都能分得清谁喜欢他谁讨厌他。 后来,和一个不算很亲密的朋友聊天她好心的说话让我意识到了可能是我太高要求别人的关爱了。说来有点中二病的意思。直到她说,xx,你现在能活的那么自我就是因为有个爱你妈妈呀。 这句话,震撼了我,从小到大的自闭似乎有了个合理的说法来排解心中的疑惑,我关注心理学后稍微能解释为什么与其他孩子与众不同的体悟,终于明白其实所谓别人家的小孩只不过她们信了大人的感受,而自己太活在不客观的自我世界里了。 这只是观念改变的前奏,而使我否定原来说法的最关键是有两个故事。 第一,我曾经看到一个被亲母嫌弃的男孩子为了讨生活向自己母亲借钱的故事,这是在他的里看到的,他的故事总结说没有爱我也能活下来,因为不得不一边打工一边读书,和同龄孩子的差异先是从不满最后到无暇顾及只想让自己活下去,他的经历让我相信没有爱也可以好好的活着,这打破了以前我对生存的定义,一定要有爱才算活着。ps:我没有经历过他这样的苦,但是我能感受得到那种被嫌弃,在别人胯下过活的痛苦,这可能跟我成长经历有关。 第二件事,我和一个朋友一起住后,她告诉我,你不要总是对某个下个定义,你应该多接触人你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在后来,我有过简单的糟糕的恋爱后我明白了一些相处之道。看清了一些嘴脸,反而没有苛责而是理解,不算慈悲,却更懂得如何生存,明白这个道理后,我只想对自己说,xx,你现在不愁吃穿所以才幻想更多,当你试过在这个残酷的世界讨生活的时候,你就理解了为什么人们善变的嘴脸,让自己过得好是对爱你的人最大的报恩,让自己好好的生活才是王道,一切打着高尚口号让自己过得苦难的都是虚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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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叫蛮蛮的鸟,只长一只翅膀和一只眼睛,无法独自飞翔,需要两只鸟结对比翼齐飞。
有人把蛮蛮譬喻人世间的美好爱情,但真是如此吗?
她时刻都需要在爱情的滋润之下,没有爱,她的半个身体就会失去知觉。
没有爱,人能活吗
1、我睁开眼,注视面前的黑暗,放任视觉混淆着时间。
已经是第十一天了呢。左边眼睛还是没有好转,被黑色颜料侵蚀得愈来愈严重。漆黑,又腥臭不堪的液体……不,现在说放弃还为时过早,我并没有想过放弃,只不过——
从枕头上探过身子,伸手拉开窗帘。阳光如海啸般洒进屋内。我眯起眼睛,试着接受温差过大的光线。左眼的眼球神经跳动起来,像从墓里做最后的挣扎,被迫接受了一些温度和色彩。
「是时候去看医生了,不该拖着,你总不想等到病入膏肓吧。」
我的爱人在身旁如此提醒道。
「而且肩膀也很酸呢,左半边身体,快要麻木了。」我活动着脖子,艰难地回应。「实在太麻烦了。」是啊,实在太麻烦了,无论痼疾还是时间。
爱人倚靠在阳光洒进来的地方,笑容很温暖,而我之前一直依赖这份温暖存活下去。
说实话,我之前无法将具象的表征与抽象的形容结合起来,所以一直不明白人类的笑容为什么会被形容成温暖的,而这又似乎是个时髦的词。
温暖的,柔软的,甜丝丝的,香喷喷的。触觉,味觉,嗅觉。人类喜欢从五感和心坎里掏话说,用以表达深刻的感受。
「有人说过你的笑容香喷喷的吗?」我对爱人说,一边觉得这句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很可笑,一边从冰箱里拿出速冻馄饨和昨夜吃剩的炒蛋。冰箱有股凉飕飕的剩菜的异味儿,不甘心地往脸上扑。我关上冰箱门,躲开这股异味。
爱人没有回答,他最近一直坐在靠近阳光的地方吃饭和工作,而他以前不喜欢太过明亮的地方。
我下好速冻馄饨,端到他跟前。爱人看着我的眼睛,我的左眼,抬起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像是在跟一个盲人搭话。我抓住他的手,他的动作让我不快。
「记得去看医生。」他嘱咐我说,「拖下去的话,视觉会受损的。」
2、肩膀像是被钝器砸过,疼得抬不起胳膊来。所以此时此刻我倒有些感谢地铁车厢的拥挤状况。只要随波逐流就好,就算抬不起胳膊,无法拉住扶手,在人群里至少不会摔倒。
陌生的人,明明不得不紧贴在一起,却全都是些陌生又冷漠的人。
只是左边的肩膀太疼了,疼到血液和身体都结了冰,已经无法站立了。
「啊,当心,」一个男人用声音扶住我,他听上去带些关切和惶恐。「没事吧?」
太悠闲了啊,只是轻描淡写的几个字,就与病痛之人划分出巨大的扞格,真是令人嫉妒——本来是这么想的,但话语还是要表现出礼貌:「对不起了,对不起。谢谢你。」抬起头,看到一边用力抓住扶手,一边用力扶住我的男人。他那关切的神情也很温暖,在看着他的数秒间,我的身体就发出冰消雪融的吱嘎声。
「你刚才差点晕倒,」他颇有些不自在,做出环顾四周寻找位置的动作。「要是有座位就好了啊。」
听起来像是爱多管闲事的人,只不过他说的话和他这个人都让我感到温暖。是具象、表征、而非虚无的温暖。
——他使我解冻。
血液的冰碴被春消雪融的暖意驱走,就连因刺痛而麻木的胳膊,都几乎恢复了知觉。
为什么要向这样的我搭话呢?明明没有任何好处。我仰头,毫不避讳地看他。仅仅只是看他,我眼前的黑暗就会慢慢淡去。
「啊,我太唐突了,真抱歉。」他说,面带窘色。
3、之前,爱人给我的慰藉也具有同等价值。无论哪一个爱人,都是如此。
我从小出生的那天起便患了怪病,虽说不足以破坏生活条理,但痼疾这种东西就像遗留在体内的气球,说不定哪天就会无声地引爆,留下难以收拾的残局。而我一边狼狈地掩盖病痛,一边又要继续提防下一个气球的自戕。
「或许,咱们的孩子是很危险的那一类吧。」母亲曾经这样对父亲说过,但她没有遵从自己的意志把我抛弃,而是尽职尽责地养大到了成年。
母亲说得对,我从出生以来,就压根儿不受这世界欢迎。如果说得更确切些的话,是我的身体——
——我有一半身体不属于我自己。
这句话可能看上去很奇怪,但当时幼小的我并不能充分理解人生给我的昭示。我只知道,有一半以上的我,在跟我本人、我的思想、我的意志、我的坚持作对。
在我想躺下的时候,它——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所以选用了这个中性的字——它的僵硬和木讷迫使我坐着;在我想站着的时候,它的疲软和疼痛又迫使我躺下;当我想如别的顽童一样,从半高不高处往下跳的时候,它又展开它那边的一条手臂,想将我带向空中。
在我尚未了解这个物理世界之前,曾悲切地跪在床榻上放声痛哭。而我曾想躺下,把自己藏在隐蔽和黑暗处,只是我的另一半身体不允许我这样做。
所以只能屈辱地跪着,屈辱地放声痛哭。
我痛哭、憎恨、辱骂,用一个孩子所能想到的最肮脏解恨的字眼。
【没有爱,人能活吗】 这个世界既然不欢迎我,为什么又要把我接生到地面上呢?
「小儿脊髓灰质炎。」镇上的大夫对母亲说,十分笃定。他白大褂和前胸兜里的钢笔都像明晃晃的镜子,我从里面看见被世界抛弃,从而恨得扭曲丑陋的自己。
大夫怕之前的话打击不到我,于是补充道:「或者说,瘫痪只是时间问题。」
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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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的回复
人的一生就是由生死爱组成的。生是起点,死是终点,爱是过程。所有的生活核心都是追求爱,为爱而活。
■网友的回复
能。如果你能看清楚你的生活。如果你有足够的理由活下去。但人心真的是个深渊,别说看清别人,你能看清楚自己吗?当你想清楚了,看明白了,就会知道,可以。不负责任的回答,就当我是在放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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