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的最好吃的一顿饭是怎么样的

大概在2013年,那年的冬天格外冷。
作为南方人,冬天的饮食无非也是些鱼火锅,鸡子火锅,偶尔吃些腊肉香肠之类,至于青菜——白菜萝卜和千张,总是要有的,不然太无味。
在我幼时的记忆中,隆冬之于人类,是节(腊月一过就是春节了);对于猪而言,恐怕是劫。那时候寒假已放,寒假作业则由哥哥姐姐教导,太阳暖烘烘的。有时候能听到庭院外猪的哼叫,我便知道,要杀猪了。
杀猪的人体型剽悍,这种剽悍怎么说呢,并非劳动人民的精瘦健壮——而是一种“健壮的肥”,身上有随风抖动的膘,想必平日里吃的很好。
周围皆是看客,吆喝声和猪的嚎叫声一起,构成了这冬日的光景。
大人们说,猪浑身是宝。过年时候一看,的确如此:猪耳朵猪尾巴猪肚子猪蹄子做成卤味,猪身上肥瘦均匀的地方,做成红烧肉;肥腻较多的地方变身“扣肉”;骨头不用削得太干净,放在陶瓷锅里,可以煨成汤,甚至是它的血——也能变成下火锅的食材;猪的内脏大小肠也各有用处,猪头猪脑也自有它的去处。
但是,每当看到这菜品出现在眼前时,我总想起那暖阳下猪的嚎叫。后来我看到“舍身饲鹰”“舍身饲虎”的故事,也总觉得这猪很伟大。毫无保留,将自己贡献给众生。
即使是人吃剩下的骨头,也有犬啃咬。
犬啃咬完的细碎渣滓,蚂蚁也常常搬到洞中。
看百科故事的时候,发现那蚁后白白胖胖,想必是吃了不少油水。
孩童健忘,我早已忘记幼时猪肉的味道了。只觉得那时的烟花好看,夜晚很美。饮料好喝。
再大一点,对饮食的印象就留在初中。那时的我,已经离开老家很久了,再没见过杀猪的场景。猪肉家人从菜场或超市买来的。那肉总觉得很“柴”,不香。那时候我总不愿意吃肉。
再把思绪放回到13年的冬天。好像到了腊月,南方开始不紧不慢下着小雪。南方总归柔情——连雪也细细腻腻,轻盈。
说这雪,“未若柳絮因风起“,一定是南方的姑娘。
说着大雪如“鹅毛”,一定是北方的人们。
黄昏时分,雪渐渐小了。偶尔后院有雪落下的声音。
我将饭做上,正准备去菜场买点萝卜,母亲回来了,说今晚做好吃的。
“啥?”
“猪肉。”
“额——好,我先去买点菜。”我内心像隆冬的湖面一般,毫无波澜。母亲嘱咐我去买点蒜苗,没有蒜苗大葱也可以。
我觉得将任何一个会做菜的人称之为魔术师都不为过。蒜苗和肉还没出锅,我便闻到飘逸出来的香气。
这香气和偷偷从窗外渗出的寒风碰撞,构成了这个冬天最美好的图腾。
我很怀疑这是猪肉的香气,空气中有一种香腻。
那年我还没将化学完全忘记,脑海中不知怎么,蹦出来:“芳香烃”。
“这猪肉是农家自己养的。”
“据说,这蒜苗炒肉没放一滴植物油。”
后来很久远的日子里,我都没有遇见这样的猪。
后来很久远的日子里,我都不再吃猪肉。
■网友的回复
【你吃的最好吃的一顿饭是怎么样的】 一碗面,一碗看似平淡寡而无味的西红柿鸡蛋蛋……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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