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青年报」同期感染 儿子愈后给妈妈当“护士”( 二 )


第一次我走出病房,摘下头套的帽子,我发现帽子里都是水,那时候我还以为是帽子漏水了。第二次进病房之前,我仔细检查了帽子,确认是干的。没想到出来之后,发现里面又都是水,我这才知道这些水都是因为不排气出的汗留在了帽子里面。
后来我发现手套里也都是水,手都是湿的。而医护人员比我要多戴一层手套。我在病房的时间比医护人员短多了,那一刻我知道了医护人员有多么辛苦、多么不容易。
北青报:陪伴母亲的过程中,你都做了些什么?
郭先生:去之前医生给我讲了一些注意事项,尤其如何给妈妈做一些活动的技巧,避免老人因为卧床太久有褥疮等。
我第一次进到病房里,看到母亲的样子,心里非常难受。母亲平时就很瘦,生病以后她变得更瘦了,我觉得简直惨不忍睹。母亲当时昏迷着,我时不时跟她说说话鼓励她。我跟母亲说,她的孙子孙女还在家里等她回家,她一定要好好活着。有一次,我说话的时候,看到母亲的手动了一下,还流下了眼泪。我觉得我的陪伴是有用的,感谢医生给了我陪伴母亲的机会。
北青报:如今母亲身体逐步康复,你有跟她说起过当时陪伴她的事情吗?
郭先生:我们家算是典型的武汉家庭吧,我们之间没有特别说过这些事情。她刚开始苏醒的时候,意识还不太清楚,没能认出戴着面罩的我。她用武汉话问:“你是哪个?”我就用武汉话回答她:“我来了。”她就“哦”了一下。后来她身体逐步恢复了,跟我说,昏迷的时候好像有一次感觉到我进到病房了,但其他的她都没有印象了。
北青报:你陪伴母亲期间,医护人员给你留下了哪些印象深刻的记忆?
郭先生:早在妈妈上呼吸机的时候,我就对抢救妈妈的医护人员充满感激之情。当时医生找到我,告诉我妈妈的身体状况,那种焦急的样子让我至今难以忘怀,就好像他在救治自己的母亲一样。
还有一次,妈妈要去做CT,一位叫唐荔的护士长说她来帮忙护送。我看着唐护士长自己带着一个自制的小挎包,里面准备了各种药物和医疗器械,那都是她救人的“宝贝”。我作为家属,看到护士做了这么充分的准备,也更放心了。
北青报:如今母亲即将出院,你都有哪些计划?
郭先生:之前有医生跟我说,我母亲活下来是一个奇迹,感谢所有的医护人员,这个奇迹发生了。
我想在母亲出院后,做一锅排骨莲藕汤,为她补补身体。我很感激武汉大学人民医院和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的各位医护人员。我和熟悉的医护人员都说了,以后我要请他们喝酒,四川的医护人员来武汉,我要带他们在武汉旅游。我也想什么时候去一次成都,亲自向来武汉救了我母亲的医护人员当面致谢。
文/本报采访人员 屈畅 通讯员 龚雨西 杜巍巍
【「北京青年报」同期感染 儿子愈后给妈妈当“护士”】统筹/蒋朔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