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思：尊重他人自由恋爱和婚姻的权利( 二 )
翁帆是学语言文学的聪慧女子 ， 杨振宁是在科学宫殿里长袖善舞的暖男 。 翁帆在大学一年级时 ， 杨振宁应邀在她的学校讲座 ， 学校安排翁帆为杨振宁和太太杜致礼做向导和翻译 ， 杨杜伉俪此行对翁留下良好的印象 。后来翁帆离异 ， 因与社会有所脱节 ， 导致她对未来充满迷茫 。 她想起杨先生 ， 便致函先生寻求答疑 。 一来二往 ， 他们之间更加熟悉且三观契合 。他们的再次相逢是在杨振宁太太去世之后 。 一个爱妻离世而受伤 ， 一个则被爱情所伤 ， 两颗受伤的心相互碰撞 ， 溅出爱情火花 。 这之间无疑也蕴含着翁小姐对杨先生的仰慕和崇拜之情 。 由相知到相爱 ， 再由鸿雁传书到浪漫旅行 ， 爱情自然有序发展 ， 便导致杨先生向翁小姐求婚和他们最后迈入婚姻殿堂 。他们婚后默默地经受和抵抗着16年的舆论压力 。 16年来 ， 我没有见到过对他们婚姻的负面报道 ， 倒是看见他们伉俪不少笑容满面的照片 ， 还有最近我看到两幅他们泡温泉的和谐照片 。
经历过16年的爱情和婚姻 ， 翁帆也已经是44岁 ， 再过6年就是50岁的人了 。 16年不算短 ， 人生有几个16年呢？他们16年的爱情婚姻实践 ， 已经可以证明 ， 他们的婚姻是完全建立在两情相悦的真实爱情的基础上的 。如果说“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 ， 那么 ， 也可以说 ， 建立在爱情基础上的婚姻 ， 才是合乎道德的婚姻 。合乎道德 ， 即为合理 。 当然 ， 这个理 ， 是大道理 。 至于小道理 ， 如传统呀 ， 常规呀 ， 习俗呀 ， 等等 ， 那就只好见仁见智 ， 并不那么重要了 。过去我曾引用俄国名画《不相称的婚姻》 ， 这幅名画是俄国19世纪最有声望的风俗画家普基廖夫的代表作之一 。 它描绘一青春少女与一老者结合的婚礼场面：老者被画家描绘得苍老憔悴 ， 而少女则刻画得面色红润 ， 充满青春活力 。 画面集中表现一位风烛残年的将军娶一位少女为妻的情节和畸形婚姻 ， 用同情少女的笔调鞭挞这种病态婚姻与不合理的社会现实 。 我据此认为 ， 此类老少配 ， 老者太过强势 ， “太过自私” ， 不顾青春女子的痛苦 ， “只利己而不利人” ， “是非人道的” 。在旧时代 ， 青春女子受压迫的老少配的畸形婚姻 ， 无疑是病态的 ， 不合理的；因为它绝对不是建立在真实爱情的基础上的 ， 当然也是不道德的 。而这种不道德的婚姻 ， 与建立在真实爱情基础上的老少配的婚姻是不可混为一谈的 。古语曰：“子非鱼 ， 安知鱼之乐？”我非翁帆 ， 安知翁帆之乐耶？但我可以猜想 ， 作为崇拜和仰慕杨教授的知识分子 ， 与杨教授且三观契合的翁帆小姐 ， 她获得的精神默契、滋养与享受 ， 或是超越世俗的；而她作为小鸟依人的妻子所获得的男人的爱抚与慰藉 ， 获得的完整的父爱 ， 亦或优于其他女性吧 。而这样的婚姻 ， 怎么能够于旧时代压迫欺凌青年女性的老少配相提并论呢？第三 ， 恕我武断 ， 人世间的婚姻皆为有缺陷的婚姻 ， 因此 ， 当事人选择和接受什么样的婚姻缺陷 ， 那也是他的自由和权利 ， 这种权利也应该得到他人的尊重 。回想起来 ， 我过去对婚姻的看法未免太过偏激 ， 太过理想主义了 。 其实 ， 人世间太过理想化的完美婚姻 ， 是根本不存在的 。 人总是有缺陷的 ， 婚姻当然也是有缺陷的 。有人将婚姻划分为可心、可过、可忍、可恶四种 。 “可心”的婚姻就是理想化的完美婚姻 ， 神话中有 ， 人世间无 ， 还是别做梦了 。 “可过”（包括美满较美满和还行）的婚姻是大多数 ， 是常态 。 “可忍”的婚姻也不少 ， 快乐着也痛苦着；有人干脆说婚姻就是忍耐 。 至于“可恶”的婚姻 ， 那就尽早拜拜为好 。如此看来 ， 婚姻的当事人在“择优”的同时 ， 其实也在“选劣” 。 他们根据自己的三观与爱好 ， 根据自己的优劣条件 ， 选择自己能够接受、忽略或者忍受的婚姻缺陷 。 老少配与姐弟恋 ， 尤其如此 。老少配不说了 ， 还是说姐弟恋吧 。 姐弟恋最成功的典型 ， 莫过于法国总统马克龙和夫人布丽吉特的爱情和婚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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