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更广阔背景下审视方方日记的失真与失实

此次新冠病毒 , 世界各国的官员和疾控专家费尽九牛二虎之力 , 也无法控制病毒的疯狂漫延 。 是他们无能吗?不 , 是病毒太狡猾 , 这次的病毒传播速度比谣言的传播速度都快都隐蔽 , 往往在人们的不知不觉中 , 已感染上身 , 随便举出一例病毒的传播渠道都会氧让人触目惊心 。现在 , 新冠状病毒在全球病例已超过190万例 , 死亡超过11万 , 并且 , 还没有停步的迹象 。 感染病例超过10万的国家有5个 , 死亡人数超过武汉的城市至少有6个 , 象纽约和伦巴第两座城市 , 死亡人数已经过万 。 不知道这些国家和城市里有没有躲在家里写封城日记的 。回过头来再看武汉 , 共发生病例5万 , 死亡2579人 。 与世界的其他国家和城市比 , 武汉的疫情不是最严重的 。 这除了本次疫情恰好是碰到了中国的春节 , 民众有条件在放假期间封闭在家里 , 减少了很多感染机会外 , 国家和政府强大的执行力 , 措施得当 , 也堵死了疫情的大规模传播通道 , 避免了很多人的死亡 。 这是值得歌功也是值得颂德的事情 。可是 , 身为湖北前作协主席的方方 , 躲在自家的豪宅里 , 大门不敢迈出一步 , 看不到武汉上上下下奋战在第一线的各界人士 , 看不到第一线的医护人员和基层工作者流血流汗 , 以先入为主的灰色 , 靠着编纂听来的声音和朋友圈里的流言 , 写成了人间炼狱般的《武汉日记》 , 设定了一个与真实的武汉色调相距甚远的悲情现场 。 在这个现场里 , 主题是悲观的 , 情绪是愤怒的 , 拾取的事例由于得不到证据支撑 , 又是失实和夸大其辞、甚至是无中生有的 , 用一地的手机明示混乱和死亡人数很多 , 用护士柳帆的家庭感染说成是在工作期间因防护不力被感染 , 编造的细节把矛头直接指向了城市的管理者和体制 。 方方在设定的现场里把悲情演绎到了极致“灾难是你家不是一个人死 , 而是一家人在几天或半个月内 , 全部死光”、“灾难是重症病人送进医院 , 如果他死了 , 进医院的时刻就是跟家人诀别的时刻 , 彼此都永无相见之日 。 你以为死者在那样的时候还有家人在殡葬馆相送?还能留下他的遗物 , 甚至 , 死者还能拥有死的尊严?没有了 , 死就是死了 。 拖走 , 然后立即烧掉” 。先不说方方传谣式的说“全家死光” , 就是这种煽情的文字 , 如果疫情只在武汉一个城市发生 , 人们多少是会相信的 , 可现在 , 全球暴发疫情 , 比武汉病例多死亡多的大型城市至少有六个以上 , 很多国家的医疗系统已经因为病例的增加而崩溃 , 在大疫面前 , 城市初期的慌乱和失措是正常的 , 抓紧处理带有病毒的尸体是疫情期间的第一要务 , 保活着的人防止第二次传染 , 各国都是如此 。有人说方方日记是报告文学 , 允许细节失实 。 可是 , 方方是用这些失实的细节来灌注自己的批评体系 , 垒起自己的悲情高塔 , 如果抽去这些失实的细节 , 那么 , 方方日记除了自己高调的愤怒和投出的匕首 , 在真实层面是经不起检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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