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楝花]曹雪芹祖父写的四月楝花:紫雪冥蒙楝花老,楞伽山人貌姣好


“紫雪冥蒙楝花老 , 蛙鸣厅事多青草 。
忆昔宿卫明光宫 , 楞伽山人貌姣好;
马曹狗监共嘲难 , 而今触痛伤枯槁 。
家家争唱饮水词 , 纳兰心事几曾知?
斑丝廓落谁同在?岑寂名场尔许时 。 ”
清朝曹寅《楝亭诗钞》节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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楝树之美 , 是要人到中年才欣赏的出来 。 它属于晚春才开始长叶开花的树 。 热闹的春天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一样 。 在百花齐放百树峥嵘的春天 , 楝树静静站着 , 它挺拔 , 却又不气势逼人 。 楝树通常可以高达10米 , 它的叶子集中在树冠 , 所以给人并不杂乱的感觉 , 而且正是这种并不杂乱 , 反而让人忽视它 。
但是到了晚春初夏 , 楝树光秃秃的树冠开始发芽 , 绿叶与花芽迸发 , 仿佛一座远山 , 忽然每天有了翠色和烟紫 , 谷雨的雨 , 和煦的暖风三两日就将叶子和花舒展开 , 不几日 , 亭亭如盖 , 花紫如云 , 你才忽然发现那是种壮观和清凉呀 。
楝花飘香的季节 , 你闻得出其中的清苦清甜 , 你看得见那种不张扬却绝对华丽的紫色花朵 , 你享受得到绿叶成荫的那种舒适 。 楝花与四月同在 , 是稳健的人生与润物无声的大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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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里并没有楝树与楝花的描述 。 因为三春落尽诸芳尽 , 曹雪芹的笔不及高大的树木 。 但是大观园不可能没有楝树松树 。 因为大观园的原型是曹雪芹的曾祖父 , 在江宁织造的时候就种楝树 , 楝树高大成阴 , 又在楝树下建造小亭 , 供家人和朋友小憩 。
26岁的曹寅在办完父亲的丧事 , 世袭了江宁织造 , 感念父亲厚德 , 重修亭子 , 名曰“楝亭” , 又用楝亭做自己的号 , 写下《楝亭诗钞》 , 这些身为曹寅后人的曹雪芹不可不知 。 设若曹雪芹曾经生活在江宁织造 , 他心中的大观园绝对有一棵大楝树 。 论他是曹寅的儿子还是孙子 。
说起红楼梦 , 连乾隆皇帝都说 , 那里面写的是明珠家事 , 说红楼梦写的是纳兰性德的故事 。 这固然是一家之言 , 但是红楼梦和纳兰性德的关系 , 往往令人联想 。 比如红楼梦的红楼二字 , 葬花之词 , 哀婉之境 , 悼亡伤逝之感 , 无不有着高度近似的共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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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曹寅在《楝亭诗钞》里 , 这首做于37岁的怀念纳兰性德的诗 , 很有味道 , 这是在继承了父亲的事业后 , 在他最喜欢的四月楝树开花的季节 , 和友人回忆大他三岁的纳兰性德 , 这个早逝的世家子弟 。 如果纳兰性德没有死 , 此时候的楝亭 , 想必更加的热闹吧 。
曹寅和纳兰性德不只是世交 。 两个巨大的家族在顺治朝鼎盛一时 , 更因为 , 纳兰性德和曹寅同时为康熙所信任 , 曹营比纳兰性德小三岁 , 纳兰性德是康熙的侍卫 , 他们两个曾经同时伴驾 , 宿卫康熙的安全 , 两个人年青 , 性情相近 , 自然有说不完的话题 , 在曹寅的眼中”楞伽山人貌姣好 。 “用楞伽山人 , 这个纳兰性德自己的字号 , 可以想见当时多么的亲密 , 互相的开玩笑 。
【[楝花]曹雪芹祖父写的四月楝花:紫雪冥蒙楝花老,楞伽山人貌姣好】其中最为著名的“家家争唱饮水词 , 纳兰心事几曾知?”曹寅为我们勾画了《饮水词》之外的纳兰性德 。 纳兰性德死后的十年 , 他的饮水词已经非常流行 。 但只有曹寅知道 , 《饮水词》里的纳兰性德 , 是文字和悲情赋予的纳兰 , 人们对纳兰性德的解读是文字的想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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