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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必读■不是夸大其词”，美国养老院疫情危机：“我们简直是在杀害老年人

美国大西洋月刊刊发详细报道 ， 分析了美国疫情下的养老院危机 。
加拿大必读■不是夸大其词”，美国养老院疫情危机：“我们简直是在杀害老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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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莱恩·戈弗雷奶奶的奶奶 ， 一位家族传奇 ， 死于1918年西班牙流感大流行 。 这个月 ， 伊莱恩·戈弗雷的奶奶则被另一种要被载入史册的传染病杀死了 。
伊莱恩·戈弗雷的奶奶 ， 是一位94岁的前护士 ， 能得说出职业棒球大联盟明尼苏达双城队里每一个球员的名字 ， 她曾为伊莱恩·戈弗雷的玩偶缝制衣服 ， 会去数喂鸟器里小麻雀的数量 。 她在4月18日死于新冠病毒并发症 。
她一个人住在明尼苏达州的一个养老机构里 ， 和她同住在那里的还有其他几十位上了年纪的中西部人 ， 他们的姓氏听起来像斯堪的纳维亚人 。 新冠病毒汹汹来袭 ， 到4月中旬 ， 该机构一半以上的工作人员和近一半的住户被感染 。 伊莱恩·戈弗雷奶奶是这个养老机构里第二个死于新冠病毒的人 ， 但很可能不是最后一个 。
据估计 ， 明尼苏达州70%的新冠病毒病亡与养老院等长期护理机构有关 。 在美国至少6个州 ， 这些死亡病例占到总死亡病例的一半 ， 据世界卫生组织称 ， 在欧洲的总死亡病例中 ， 也有一半与养老机构有关 。 其中有一部分与机构的经营不善或违反卫生标准的操作有关 。 但大多数机构也已经竭尽所能 ， 利用匮乏的防护资源做好护理老人的工作 。
在面对一种致命病毒的时候 ， 养老机构里老人自身脆弱的健康状况自然是极为不利 。 但卫生政策专家指出 ， 美国养老护理体系的结构性缺陷——投资不足、人员配备不足、只能雇佣低薪员工——才是使这种危险境地格外致命的原因 。
美国政府迟迟不作应对也是原因之一：美国最初的大流行中心是西雅图郊外的一家疗养院 ， 那里至少有40名居民死于新冠病毒 。 然而 ， 在那次疫情爆发之后 ， 卫生官员并没有把全国其它地区养老机构里的居民和工作人员列入优先考虑 ， 为他们提供能够挽救生命的检测试剂和医疗设备 。
加拿大必读■不是夸大其词”，美国养老院疫情危机：“我们简直是在杀害老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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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大学医学院（HarvardMedicalSchool）的卫生保健政策教授戴维·格拉博夫斯基（DavidGrabowski）告诉伊莱恩·戈弗雷:“养老院的居民没有得到我们一半的资源供应 ， 也没有得到我们一半的关注 ， 但他们却占了大约一半的死亡 。 ”他说 ， 这揭示了——也可能强化了——关于美国社会的一个令人心碎的老生常谈:“我们并没有把老年人的命和其他人的命看得一样重要 。 ”
弗吉尼亚州一家公立养老院的医疗主任吉姆·赖特（JimWright）则更为直言不讳：“由于缺乏资金 ， 我们现在简直是在杀害老年人 。 ”他告诉伊莱恩·戈弗雷 ， “这不是夸大其词 。 ”
赖特工作的机构是位于里士满的坎特伯雷康复和保健中心 ， 在3月11日首次发现疑似病例 ， 此时全国各州和各大城市还未公布闭门令 。 由于这名生病的老人和另外50人住在同一层楼里 ， 他立即被隔离在该机构的一个特别病房里 。 此后 ， 该机构131名老人的新冠病毒检测结果呈阳性 。
“（疫情）来得太快了 ， 我们感到很无助 ， ”妮娜·格沃斯尼(NinaGwathney)告诉伊莱恩·戈弗雷 。 她是一名执业护士 ， 自1982年以来一直在坎特伯雷工作 。 不堪负荷的员工很快开始成群结队地辞职 ， 造成了严重的人员短缺 。 格沃斯尼每天在不同的房间之间来回奔波——测量温度 ， 分发退烧药泰诺 ， 接听忧心忡忡的家人打来的电话 。
【加拿大必读■不是夸大其词”，美国养老院疫情危机：“我们简直是在杀害老年人】“我们劳累过度 ， ”她说 。 “我们在大楼里走来走去 ， 真的是边干边哭 。 ”
到了4月的第一周 ， 坎特伯雷通过外部机构的招聘 ， 加强了人手 。 但是 ， 损失已经造成了：格沃斯尼工作的单元里有十几位居民死亡 。 从3月11日疫情开始到本月早些时候疫情平息 ， 坎特伯雷49名住户死于新冠病毒 ， 死亡率高达37% 。
赖特告诉伊莱恩·戈弗雷 ， 在这场危机中 ， 充足的资金至关重要：虽然钱并不能阻止病毒进入养老院 ， 但它却能决定工作人员如何应对 。 "如果你想发现一个能让病毒迅速感染人群、并杀死很多人‘完美’的场景 ， 那就去找个公办养老院看看吧 。 "和许多养老院一样 ， 坎特伯雷的大多数老人是通过医疗补助计划(Medicaid)支付医疗费用 ， 而医疗补助金为养老院提供的报销额度有限 。
这种资金不足意味着许多居民必须住在拥挤的宿舍里 ， 被迫共用卧室和浴室 ， 导致你很难限制感染的传播 。 （去年10月 ， 里士满的这家养老院被指违反了感染控制协议 。 今年早些时候 ， 该中心被收购 ， 在爆发COVID-19疫情之前的2月份进行过一项调查 ， 据报道该调查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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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全境 ， 养老机构里的工作人员就像医院里的医护一样 ， 只能被动接受定量配给 ， 不得不重复使用口罩和其他个人防护设备 。 赖特说 ， 他自己所在的养老院“根本无法获得个人防护装备” ， 因为许多此类资源被转到了医院 。 3月中旬 ， 弗吉尼亚州的几家设施报告说 ， 从该州获得的物资非常有限；联邦应急管理局（FEMA）的文件后来显示 ， 维吉尼亚州没有收到它要求联邦政府提供的物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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