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流■或始于基金项目利益分歧,清流|北京文化“举报门”溯源:正副董事长“内斗”( 二 )


但世纪伙伴对与北京文化至关重要 。 世纪伙伴和同期收购的浙江星河文化经纪公司 , 是北京文化影视运作的主要两家控股参股公司 , 其中世纪伙伴在2017年净利润占到北京文化净利润近50% 。
也正是在此期间 , 北京文化相继押中爆款电影《流浪地球》《战狼2》《我不是药神》 , 为资本市场津津乐道 。
分歧或始于基金运作
但二人的联手 , 从头开始其实并非没有嫌隙 。
根据2016年年报披露数据 , 2016年5月-12月 , 北京文化的股东——西藏金宝藏公司 , 即娄晓曦控制的公司先后占用801万元上市公司资金 , 而娄晓曦担任董事长的世纪伙伴也占用北京文化1600万资金 , 北京文化2016年、2017年报对此均作披露 , 并称由于世纪伙伴公司2016年4月新并入公司 , 其员工对上市公司相关制度未充分掌握 , 在与新的股东进行股权交割和业务过程中没有严格审批和报备流程 , 造成非经营性资金占用问题
娄晓曦并不直接参与上市公司层面的运作 , 上述瑕疵或许暴露二人在具体事情上的处理方式的摩擦 。 双方关系的破裂 , 则可能始于娄晓曦参与2018年的基金运作 。
2018年8月 , 北京文化设立一只私募股权基金——舟山嘉文喜乐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 , 娄晓曦被授权全权负责该基金一期的设立、运作等相关事项 。
北京文化作为一般合伙人认缴出资额4.5亿元 。 此后对于该基金运作和投资情况一直未披露 。 直到2019年三季度报 , 北京文化披露称 , 因舟山嘉文喜乐基金重点投资影视剧项目 , 而公司全资子公司世纪伙伴为影视剧公司 , 为了便于内部决策与管理 , 公司将持有的舟山嘉文喜乐基金4.5亿元元认缴出资额全部转让给世纪伙伴 , 并已于2019年9月办理完成工商变更手续 。
这一点似乎引起娄晓曦的不满 。 娄在举报函中也称 , 北京文化的转让份额并未经过舟山嘉文喜乐基金的执行事务合伙人的同意 。
娄晓曦恰巧此事前后离任 , 时机颇为巧合:基金份额转让办完工商变更的时间是2019年9月 , 而北京文化2019年年报称 , 副董事长娄晓曦离任的时间是2019年08月23日 。
北京文化并未披露具体原因 , 从后续冲突升级来看 , 双方在此基金上触发的矛盾或成为二人彻底闹掰 , 难以静坐沟通的原因 。
而娄晓曦操盘的世纪伙伴 , 业绩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 首先是2018年北京文化年报发生了变更 , 世纪伙伴在2018年净利润由原先披露的1.45亿元调整为亏损4608万元;而到了2019年 , 世纪伙伴将多个影视剧项目转让给北京文化 , 收入5亿元;但依然全年亏损额高达6.3亿元 。
遂北京文化拟将世纪伙伴100%股权降价出售 , 仅仅为4800万元 。 这与当时收购价格13.5亿元有着天壤之别 。
外界并不知 , 北京文化在2019年将舟山嘉文喜乐基金的投资份额转让给世纪伙伴后 , 世纪伙伴又如何把影视项目转卖给北京文化 。
据娄晓曦微博称 , 其在2020年3月 , 举报北京文化已获证监会受理 。 2020年4月29日 , 北京文化发布2019年年报 , 并修正2018年年报数据 , 娄晓曦借此契机 , 发布微博称 , 北京文化发布公告巨亏20多亿、倒改2018年审计报告、低价出售世纪伙伴 , 试图粉饰太平 , 侵害广大股东利益 , 本人在此予以实名举报!
同时将举报函公之于众 。 举报函称 , 宋歌与北京文化财务总监张云龙在2018年和2019年 , 分别通过上述舟山嘉文喜乐基金挪用上市公司资金到外部 , 通过《大宋宫辞》和《倩女幽魂》共向北京文化输送业绩7800万元 。
该举报函还称宋歌利用职务之便 , 在2016、2017年 , 分别借助《球状闪电》、《拼图》项目挪用上市公司资金的用于完成摩天轮业绩的对赌 。
这一波操作后 , 北京文化4月29日深夜收到问询函 , 被指要求回复上述举报数据真假 。 北京文化第二天股价应声跌停 。
清流■或始于基金项目利益分歧,清流|北京文化“举报门”溯源:正副董事长“内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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