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研究』胡伟祖:那些“我为书狂”的日子,见证着少年的青涩与青春的饥渴


北京联盟_本文原题:胡伟祖:那些“我为书狂”的日子 , 见证着少年的青涩与青春的饥渴
【『历史研究』胡伟祖:那些“我为书狂”的日子,见证着少年的青涩与青春的饥渴】
『历史研究』胡伟祖:那些“我为书狂”的日子,见证着少年的青涩与青春的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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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上海书展又开幕了 , 作为一个喜欢买书看书的人 , 观展是必须的 。 漫步在上海展览中心书展主会场 , 满目书页飘香 。 看到“我爱读书、我爱生活”的书展主题 , 思绪会忍不住回放 , 想起当年为买书、为看书而“疯狂”的往事 。
第一次买书 , 是在上小学一年级时 。 刚认识几个字的要好同学不知怎么就相约去新华书店买书 。 当年 , 闸北区的书店不多 , 离居住地最近的书店在老北站的宝山路上 。 那天下午不上课 , 我们几个吃好中午饭不久就一起出发 , 从沪太路走到大统路 , 穿过中兴路 , 拐进永兴路小菜场后 , 便一直前行 , 途中穿过长兴路、共和新路、育婴堂路、和田路、会文路、公兴路……到鸿兴路右转弯不多远 , 到了宝山路近虬江路的新华书店 。
那时的书店都是不开架的 , 要买书须隔着玻璃柜台自己找 , 再让营业员拿出来后直接付钱 。 那天 , 我花了一角六分“巨款” , 选了一本“小人书”《刘文学的故事》 , 高高兴兴赶在父母下班前回到家里 , 一个来回两三个小时 , 也不感觉累 。
晚上睡觉后 , 母亲在我换洗的裤袋中翻出了一张购书发票 , 知道我一个八岁的小屁孩竟跑了那么远的路去买书 , 非常担心和生气 , 连夜把我叫醒 , 狠狠教训了一通……
第一次看小说书 , 是在上小学二年级时 。 那天 , 偶尔在隔壁邻居的饭桌上 , 看到一本崭新的书 , 彩色封面和《烈火金刚》四个潦草字吸引了我的注意 。 好奇心驱使我打开书页 , 看了前言中几句话 , 感觉写得非常好 , 便提出“借给我看看” 。 邻居是在上海铁道学院读书的大学生 , 带着“你看得懂吗”的怀疑目光 , 勉强答应了我的请求 。 把书拿回家 , 我认真看了起来 , 虽然不认识的字很多 , 但连猜带蒙 , 还是读懂了大致情节 , “史更新拼刺猪头小队长”“肖飞买药”等章节让我看得激动不已 。
『历史研究』胡伟祖:那些“我为书狂”的日子,见证着少年的青涩与青春的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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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书里有这么好看的故事 , 从此便一发不可收 , 开始了“我为书狂”的日子 , 觅书、借书、看书几乎成了我课余生活的全部 。 当时囊中羞涩 , 买书又不方便 , 看书基本靠借 。 为此 , 我喜欢与年纪比我大的邻居交往 , 谁家里有书或借得到书 , 就经常想办法去“蹭” 。 借到书后 , 急吼吼冲回家 , 不管不顾 , 白天连着晚上看 。 有的书借到后 , “上家”限时限刻要求归还 , 为抓紧时间看完 , 吃饭、如厕时都手不离书 , 为此也未少挨父母责怪 。
“文革”开始后 , 学校不上课 , 看书时间多了 , 但要借到好书却很难了——这时 , 很多小说书成了“大毒草”被批判 , 新华书店里则少有喜欢看的书卖 , 学校的图书室都关门了 。 民间私底下互借传阅书籍要“偷偷摸摸” , 像搞“地下活动”似的 , 借到的书 , 很多还没封面、封底或版权页 , 常常不知书名和作者是谁 。 不过 , 这对喜欢看书的人来说并不重要 , 只要能借到书 , 无论古今中外 , 不管什么书 , 我都会读得津津有味 。
说来也怪 , 整个学生时代是“书荒”最严重的年代 , 却也是我看书最多的时段 。 其间看过多少书 , 没有统计过 。 上世纪八十年代 , 当青工补课时重读经典 , 发现很多“著名”的书小时候都看过 , 《三国演义》《西游记》等 , 我看的还是繁体字竖排本 。 当然 , 看得最多的还是新中国成立后出版的那些“红色经典” , 对我三观形成影响最大的也是这些书籍 。 印象特别深的是苏联作家奥斯特洛夫斯基写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 主人公保尔·柯察金的故事和那句“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 , 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 , 也不会因为为人卑劣、生活庸俗而愧疚”的名言 , 激励我努力奋发了好多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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