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大德之州九达天衢 上善若水余韵流长( 三 )


德州素有“杂技之乡”之称 , 早在《史记》和《汉书》中就已有关于德州杂技的记载 , 宁津杂技更是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 如今 , 德州杂技完成从文化传承到创新继承的蝶变 , 以其独特的运河文化底蕴为依托 , 推出了让人叹为观止的剧目 , 如《盛世芳菲》《运河流芳》等 , 均是把运河文化与德州杂技发展进行了有机结合 。 德州杂技在国内外获奖无数 , 为德州文化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
运河德州段的过往涤荡在代代相传而生生不息的号声中 , 也留存在那些老船工的记忆里 。 运河之上 , 载重的木帆船缓缓前行 , 船工和纤夫们此起彼伏的号子声 , 成了周边安详村庄日常的点缀 。 而在运河岸边 , 也有很多生长于此的少年与船工号子就此结缘 。
今年78岁的陈仲魁 , 是武城运河船工号子的省级代表性传承人 , 他与船工号子的故事也从运河边开始 。 一切回溯到他幼时 , 奶奶的娘家就在运河边 , 船工号子的声音是他印象中最深刻的记忆 。 “因为当时清淤不力 , 河床过高 , 那些来来往往的大船就在我‘头顶上’航行而过 , 号子声也从高处四散而来 , 印在我的耳膜深处 。 ”在陈仲魁的回忆中 , 第一次见到运河岸边的船工号子是震撼的 。 斑驳的木帆船 , 压低身体几近地面的纤夫 , 时而明快、时而激昂的号子 , 如乐章般印在了他的脑海中 。
“小时候去亲戚家 , 总是沿着运河走 。 那时的运河上船来船往 , 有卸货装货的船 , 也有过往的船 。 ”陈仲魁记得 , 每当有震天的号子喊起来 , 附近村庄里的百姓总要出来瞧瞧“盛况” 。 而每当有人站在运河岸边看着船工唱起来 , 号头(领唱人)就会即兴创作出夸奖的话儿来听 。
仿佛是一种牵引 , 他终将与此结缘 。 2006年 , 陈仲魁组织了一个小“采访组” , 沿运河武城段沿岸走访 , 搜集运河号子的过往 。 “武城运河船工号子始于元末、盛于明清 , 经历了原始号子、继承发展与完善成熟三个阶段 。 ”陈仲魁介绍 , 因运河贯通南北 , 在继承发展阶段 , 武城运河船工号子融入了陕北高原与江南水乡的风格又自成一派 。
数百年来 , 武城运河船工号子经历了成长与兴盛时期 , 而成一方之特色 , 然而当下也面临着一个严峻的形势 。 由于京杭大运河武城段在上世纪70年代中期已经断流 , 同时木帆船被机船代替 , 不少船工因此失业 , 运河船工号子失去了传承的基础条件 。 为此 , 陈仲魁创新传承形式 , 将“武城运河船工号子”搬上舞台 , 使号子有形地展示出来 。 从抢救性的挖掘、整理、记录、补充、完善到搬上舞台 , 运河船工号子承载着当地人的记忆 , 正如号声所传递的不畏艰险、不辞辛苦的精神一样 , 武城运河船工号子也将在新时代下演绎生生不息的乐章 。
以水为媒 , 打造“大德之州”城市名片
城市的发展与特殊的地理位置和交通动脉的贯通密不可分 , 于古于今 , 于德州 , 皆如此 。 河水悠悠千年而绵延不绝 , 城市承接文脉而不断前行 。 如今的德州也是全省唯一纳入《京津冀协同发展规划纲要》的城市 。 对于纳入京津冀协同发展朋友圈的德州而言 , 河水文化牌无疑是城市发展的独特优势 。 通过资源的挖掘和展示利用将城市发展与运河文化开发相结合 , 是近年来德州兼容并蓄 , 用坚实的步伐趟出的路子 。
2014年6月 , 中国申报的大运河项目通过第38届世界遗产委员会审议 , 正式列入《世界遗产名录》 。 作为大运河保护与申遗点段 , 南运河河道德州段正式成为世界文化遗产 。 以此为契机 , 近年来 , 德州抢抓“国家大力推进大运河文化带建设、大运河列入世界文化遗产、京津冀协同发展示范区建设”三大历史机遇 , 通盘布局 , 统筹推进 , 切实把“保护好、传承好、利用好”这篇大文章做好、做实、做出成效 。 以打造文化运河、生态休闲运河、经济运河为重点 , 通过遗产挖掘、遗迹修复、文化展示、生态提升、产业优化、城乡建设等手段 , 使大运河德州段“动起来、活起来、美起来、富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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