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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染■雾霾神探( 二 )


王自发痴迷于大气的一切 ， 奋发苦读中 ， 他渐渐知道了国际环保大会和建在北京的“气象塔” 。 大学毕业后 ， 他考入中科院大气物理所 ， 攻读大气物理学与大气环境专业研究生 。
1993年的秋天 ， 王自发进京求学 。 直到现在 ， 他还清晰地记得 ， 那天的北京城碧空如洗 ， 自己扛着行李 ， 辗转了好几趟公交车 。 车一出德胜门 ， 就见一座铁塔高耸入云……
“冥冥之中 ， 我感觉那座铁塔在召唤着我 。 ”王自发说着 ， 笑了 。
鸟巢·奥运
2008年8月8日晚8时 ， 夜空如幕 ， 烟花璀璨 。 北京奥运会盛大开幕 。
当时 ， 王自发就站在距离鸟巢不远的“气象塔”下 。 但他无暇观赏美丽的烟花 ， 在身后的实验室里 ， 北京市空气质量多模式集合预报系统正在高速运行 ， 汇总各项观测数据 ， 自动运算 ， 未来72小时内北京各区域的空气质量预报逐一显现……预报显示 ， 空气质量完全能满足北京奥运会赛事的需要 。
这套系统 ， 是王自发和团队6年多心血的结晶 。
2002年 ， 王自发结束在日本的工作 ， 回国入职中科院大气物理所 。 当时 ， 北京已经申奥成功 ， 正下大力气解决空气污染问题 。 王自发和团队积极参与 ， 启动空气质量预测预报研究 ， “这是大气重污染应急管控的基石 。 ”王自发说 。
和天气预报比起来 ， 空气质量预报在当时绝对是新鲜产物 。
最初 ， 环保部门是用“统计”概念进行空气质量预报 ， 比如多少风速时曾经出现过怎样的空气质量 ， 从而得出一个未来的空气质量概率 ， “用这套方法做北京奥运会空气质量预报肯定不行 ， 不仅预报时效太短 ， 而且大气污染越发呈现长距离传输 ， 只统计本地的情况 ， 预报准确率太低 。 ”王自发说 。
可空气是流动的 ， 煤烟、尾气、细小颗粒物 ， 行踪难觅 ， 如何观测？如何预报？
国外已有的空气质量预报系统也并不适合中国 ， 国情、气象条件、污染排放均不相同……
从无到有 ， 真的很难 。
直到北京奥运会召开的前一年 ， 国际奥委会还设想由国外团队主导北京奥运会赛期空气质量预报 ， “作为一名中国大气环境科研工作者 ， 这绝对不可以接受 。 ”王自发说 。
攻关 ， 不能仅凭热血 ， 需要脚踏实地的实验 。
王自发想到在日本做科研时 ， 曾用到套网格的概念：地域上以水平距离、空间高度为尺度划分网格 ， 大的区域用粗网格 ， 城市用细网格 ， 搜集每一个空间网格在每一个时间点的天气情况、污染排放情况 ， 抽丝剥茧形成数据 ， 然后纳入统一的计算机平台进行计算预报分析 。 由此构建嵌套网格空气质量预报模式系统 ， 既可计算污染物大范围的传输 ， 又可考虑复杂气象、地形以及局地排放 ， 还可以节省计算机资源 。
构想有了 ， 接下来就是一次又一次枯燥的观测、计算、分析……
当时 ， 王自发和团队的“北京空气质量模型预警预报”课题得到了中科院、国家环境保护总局以及北京市的全力支持 。 距离“鸟巢”最近 ， 也是最佳的大气观测平台就是325米高的“气象塔” 。 王自发和团队在铁塔上密集安装了各类观测仪器 ， 他们守在铁塔之下的实验室中 ， 夜以继日地分析海量数据(603138,股吧) ， 验证系统预报质量……
实验证明 ， 预报系统高效可靠 。
北京奥运会期间 ， 北京市空气质量多模式集合预报系统每日预报空气质量 ， 准确率达90%以上 。
精测·预警
2016年12月15日下午 ， 一则消息 ， 引爆社交媒体——“2016年12月16日至21日期间 ， 京津冀地区以及山东、河南等地将出现一次大范围区域性重污染过程 ， 北京将于12月16日20时启动当年首个空气重污染红色预警 。 ”
抬头望望天 ， 还是蓝天白云 ， 空气质量一级优 。 启动红色预警 ， 就要停课停产、车辆限行 ， 污染不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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