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出版社编辑直播带货也“疯狂”

直播■出版社编辑直播带货也“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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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访者供图
■劳动报采访人员 唐一泓
电商直播带货已然常见 , 不过 , “主播”这个职业离我们的生活还有多远?对于上海译文出版社文学编辑室的俄语编辑刘晨来说 , 作为社里颜值担当的他 , 半年前还完全没有想到 , 自己有天居然也会成为一名主播 , 在直播中向读者推荐自己社的作品 。 另一边 , 从来没看过淘宝直播、甚至无法将李佳琦的名字与脸对上的上海古籍出版社编辑杨晶蕾 , 也踏上了自己的“直播之旅” 。
从俄语编辑到人气主播
出版社纷纷“大转型”
从今年春节期间 , 译文社天猫旗舰店的第一场“试水”直播开始 , 到不久前结束的“世界读书日”系列直播 , 每场观看人数都达三四千人以上 , 如今刘晨已经算得上是一名“人气”主播了 。
“这段时间 , 各种线上活动开始兴起 , 我们也还处于适应的阶段 。 ”刘晨告诉劳动报采访人员 , 四月底“世界读书日”那一周 , 办公室所有编辑都在做直播 , 他自己就播了3场 , 和不同品牌书店进行合作直播 , 其中与自营店的那场 , 他一个人足足讲了一个半小时 。
相较之下 , 读书日活动中仅播了一场的上古社则更为“佛系” 。 “我们出版社对编辑一向没有明确的销量预期 , 主要是起一些宣传效应 , 至少让大家有个’原来上古社也会开直播’的印象 。 ”杨晶蕾说 。
不过 , 虽说心态“佛系” , 成绩却足够亮眼:杨晶蕾的首场直播处女秀 , 两个小时销量码洋就达12万余元 , 刚开预售的《陈寅恪文集》平装版大受读者欢迎 , 连剩下的少量精装典藏版也卖出了十几套 , 另外几种重点推荐的典籍如三会本《聊斋志异》典藏版也有十几套卖出 。
疫情发生以来 ,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了“云”上生活 , 出版界营销方式的改变也在悄然发生 。 不久前结束的“世界读书日”活动中 , 仅上海世纪出版集团旗下 , 包括译文社、上古社、少年儿童出版社、上海文艺出版社等在内的多家出版机构 , 都推出了与作家或电商平台合作的直播活动 , 由社内年轻的编辑们担当主播 , 一时圈粉无数 。
旧职业新体验
亢奋之后累到无法工作
还是同样的出版社 , 还是原来的编辑岗位 , 改变正在悄然发生 。
刘晨很早便意识到 , 如今的编辑 , 不再是仅仅坐在办公室里 , 看看稿子找找选题那么简单了 。 “市场部和营销部人手有限 , 他们的精力主要放在那些年度重点活动上 , 作为编辑想宣传新书时 , 我们就会自己策划一些线下活动 , 现在因为疫情原因 , 主要是做直播 。 ”
“译文社早年间作为国内少有主攻外国文学作品的出版社 , 几乎不需要做什么推销工作 , 我们做什么书 , 读者就买什么书 。 ”他感慨道 , “整个时代变了 , 市场变化了 , 行业间的竞争压力也更大了 。 ”对于编辑个人来说 , 如何顺应时代改变自己的角色定位最为重要 。
不过 , 改变又谈何容易?光就直播卖书来说 , 由于本身对于图书足够了解 , 内容准备并非难点 , 难的是如何运用这个全新的平台与形式 , 与读者达成更好的交流 。
“对于一般购物直播专业人士的出色表演和自我展示能力 , 我们做编辑的总是望尘莫及的 , 总会做得比较像讲课或者论文报告 , 自己也知道观感并不好 , 但是也并非想提升就可以做到的 。 ” 杨晶蕾坦言 , 毕竟隔了一个屏幕 , 交流感受“可能还不如在书展上面对面和读者聊天” 。
杨晶蕾来自天津 , 朋友们都说她应该和同事一起甩几个包袱 。 “但这需要另一个天津人配合 , ”她笑道 , “不然没人接翎子 , 可惜我们这里没有 。 何况表演需要松弛自然 , 但我们无法不紧张 , 都不是习惯于别人关注的人 。 ”
尽管紧张 , 说到兴奋处还是难以自持 , “有时竟要生生咽下话头 , 总算没有超时太久 。 ”对此 , 刘晨也深有同感——看起来 , 编辑们在直播时激昂高亢 , 其实每次结束后 , 都会因为长时间过度亢奋而陷入巨大的疲倦当中 。 “往往下班后想看看书写写东西 , 都累到无法进行 。 尤其晚上直播 , 第二天上班几乎什么事都做不进去 。 ”刘晨说这也像是某种意义上的“应激反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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