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连科■十年等待书写“她们”的一生( 二 )


有意思的是 , 除了写母亲、妻子等“她们” , 阎连科也提到了他的“相亲对象” , 而相比与妻子话婚姻和生活的略微的小唠叨 , 写相亲对象时 , 作家就轻松活泼了许多 。 他说:恋爱如盛开在那个季节中的泡桐花 , 美得宛若一场尴尬而壮观的笑 。
对此 , 阎连科表示 , 作家的自省 , 正是一种坦诚和真实 , “我们无论做文还是做人 , 一定都希望和实在人待在一起 。 和实在人一起心里踏实 。 表现在写作中的实在 , 就是坦诚、真实、不虚伪、不做作 。 一句话 , 写作敢于面对某种真实 , 就是一种自省 。 所有敢于面对真实的作品 , 一定是敢于自省的作品 。 我不能说我的作品多么自省 , 但我确实在写作过程中 , 是真实的、实在的 , 一就是一 , 二就是二 , 尤其是在散文和非虚构这样的写作 。 ”
借此思考地域和时代的文化差别
文学史上 , 一直不乏对于女性的书写 , 作家们通过描写女性的形象、书写女性的命运 , 来反映特定时代下女性的生存境况和思想转变 , 并以此洞悉一系列社会问题 , 反映一个时代生活的真相 。 “
《她们》是写了几代的女性 , 但一定要记住 , 它是写了那块土地上的几代女性 , 是那种文化上的几代女性的命运和很简单的思考 。 那块土地上的女性 , 当然 , 也是中国女性的参照和缩影 , 但中国太大了 , 南北文化的差别、城乡文化的差别 , 沿海地区和南北方文化的差别 , 内陆地区和边境地区文化的差别 , 还有不同民族文化的差别 。 这些文化的差别 , 也决定着女性的差别 。 我所幸运的是 , 我是河南人 , 河南是中原地区 , 这儿的文化在中国有一定代表性 , 所有这块土地上的女性 , 也有一定的代表性 。 ”阎连科表示 , 尽管自己不能为中国女性实际做什么 , 但如果能对现实生活中的女性 , 让大家多几分理解和尊重 , “那么 , 我这本书就有些价值了 。 ”
时至今日 , 在诸多文学作品中 , 女性意识一直是被讨论和关注的热点 。 对此 , 阎连科澄清 , 一定不要说他对现代性别理论有贡献 , “在第六章的开篇我就说 , 一定不要把这一章当作论文看 , 一定要当作散文、随笔读 。 当然 , 如果‘第三性——女性之她性’ , 能引起对现代性别关注的读者 , 尤其是女读者的关注 , 我会感到欣慰 , 非常开心 。 同时 , 如果散文、随笔有了某种‘理论’功效 , 那么散文和随笔 , 作为文学体裁也算拓宽了固有散文的僵界 。 在散文僵界的拓宽上讨论《她们》 , 我会比较踏实 。 如果说拓宽了现代性别的理论 , 我会很不安、很担心 。 ”
(责任编辑:何一华 HN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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