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大清曾迁移一部分云南白族人到黑龙江担任“站人”( 二 )


三、民俗考证与对照
第一 , 关帝庙与祠堂 。
他拉哈驿站的关帝庙建于清朝前期 , 正值驿站人丁日众 , 农业大户形成 , 德兴永、利兴号、永清高居等大商号兴盛时期 。 与当地蒙古族信奉藏传佛教(以西藏、青海、内外蒙及承德的外八庙为代表)不同 , 站人信奉更为鲜活的历史英雄关羽(关云长) 。 站人认为关公(站人称关老爷)能“显圣”、“显灵” , 能解救站人于水火 , 能使站人逢凶化吉 , 能给站人带来好运 。 站人不论遇到大事小情都要到关帝庙在关老爷像前讨个“签” , 以卜吉凶祸福 。
每年四月初八、十八、二十八日 , 站人都举行盛大的庙会 , 成千上百的站人在关老爷像前跪拜祈祷 , 并心领主上的喻示 。 远近百余里人们闻讯而至 , 拜庙易货(此俗一直保留到土改庙前) 。
解放前 , 站人都供有祠堂 , 站人习惯上把祠堂称作为小庙 。 逢年过节全家族人到小庙上烧香磕头 , 上果品点蜡烛等进行祭典 , 一方面缅怀远在云南大理的先宗列祖 , 一方面激励驿站人效力朝廷 , 期冀子孙繁衍 , 并有朝一日认祖归宗 。
站人对关帝庙和祠堂的祭典和信奉完全继承了大理白族人对本主的祭典和信奉的习俗 , 只是在远离故土的北疆驿站做了因时因地的新选择 。
第二 , 白族服饰与站人着装 。
在大理男子服饰多为头缠白色头巾 , 上身穿白色对襟衣 , 外套一件黑色领褂 , 原居住他拉哈、多耐两处“站人”男子均穿过对襟衣 , 站人称“汉褡” , 还有不论年龄大小 , 白族妇女身穿的右大襟的蓝色(称蓝时令布)上衣 。 站人初生小孩都要穿上自做的对襟小褂叫小毛衫 , 以及站人妇女有修头不修脚的习俗都与白族习俗一样 。
第三 , 节日重大活动的共同点 。
“绕三灵”是白族民间对古代祖先创业功绩的追念 , 节日的第一天 , 来自各个村寨的几十支狂欢队伍 , 都先到大理城东门外的本主庙集中 , 每支队伍前面有两位上了年纪的男士当领队 。 手持一挂有红彩绸和葫芦的柳枝 , 一人右手扶柳枝 , 左手拿着拂
尘 , 另一个左手扶柳枝 , 右手甩着一条毛巾 , 边唱边舞 , 唱词幽默 , 动作诙谐 。 第三天是活动的高潮 。
在清代和民国年间 , 站人每年端午节这天踏青对歌 , 保留云南白族习俗(对唱山歌) , 男女换上新装 , 大早到野外采药、艾蒿、柳枝挂纸叠五颜六色的葫芦 , 带上麻花、酥饼、鸡蛋 。 早饭后 , 老人在家看门 , 青年男女到山岗、小泡边、树林里踏青玩耍 , 采花唱歌 , 这是站人最愉快的一天 。 现在8O岁以上的老人都有记忆 。
第四 , 方言的沿用 。
我们在大理考察期间 , 对原站人沿用的方言进行了认定 , 证明确系大理白族方言 , 如说到哪去称“上哪课” 。 而站人80岁老人仍沿用“到哪课”的发音 。 又如 , 站人称擦脸为“揩脸” , 上街称上街(发该音)等 。
第五 , 礼仪的认定 。
春节拜年习惯的沿用 。 拜会亲友 , 拜年活动 , 是春节的重要内容 , 开始 , 先家内拜祖先,前列回春片 , 而站人拜年的习俗沿用至今 , 并给“压岁钱” 。
第六 , 婚丧习俗的沿用 。
装殓 。 白族用净水将死者脸及全身洗净 , 装棺人殓 。 并为死者送一只红公鸡 , 至今被站人沿用 。 解放前站人常有姑表、姨表优先婚 , 舅家儿子可优先娶姑妈家的女儿 , 这种特权与“舅舅为大”的白族古习一脉相承 。

黑龙江大清曾迁移一部分云南白族人到黑龙江担任“站人”
本文插图

(摄影 杨瑞玲)
四、白族特有风情与站人童谣的确认
大理是中国的历史文化名城之一 , 也是白族人民聚居区 。 那里的苍山、洱海 , 是白族古老文化的摇篮 , 也是大理雄奇秀丽自然风光的代表 。 其中 , 最具特色的是下关的风、上关的花、苍山的雪、洱海的月,合称大理的“风、花、雪、月” 。 而站人几百年来一直传诵着一首脍炙人口的儿歌 , 即“虫入凤窝飞去鸟(指风);七人头上出棵草(指花);大雨下在横山上(指雪);半个朋友不见了(指月)” 。 这是远离大理的站人对故乡最美好的记忆和无尽的思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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