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大清曾迁移一部分云南白族人到黑龙江担任“站人”( 三 )


五、跖趾认亲 。 沿袭至今
根据人的第五?趾的关节向外突出且趾骨外向内凹陷来认定同源同宗已相沿久远 , 至少在明末清初以前已经成为沧落天南地北的大理民家人(即白族) , 相互认祖认亲的普遍习俗 。 我们远离大理的黑龙江驿站人(简称“站人”) , 祖辈相传不论身在何地只要露出双脚相互看看小脚趾便可确认是不是同祖同宗了 。
这次大理之行 , 拜见原大理第一任县长、原大理市第一任政协主席李一夫时 , 年愈古稀的老人和我们不约而同地露出小脚趾 , 结果特征完全相同 , 顿时情绪热烈起来 , 相互拥抱 , 相互确认为同宗同源 。 踱趾认亲在白族风俗习惯中已成为相互认亲的传统习俗 。 经过此行的方方面面对照 , 认定居住在他拉哈、多耐的站人确系云南的白族人 , 至此 , “站人”认祖归宗 , 使自己的籍贯有了一定的说法和依据 。
站人婚俗(一)
站人妇女能干泼辣 , 有修头不修脚之说 。 自古以来从来不裹脚 , 头梳“疙瘩鬏” , 去露天辘轳井沿用木制水柳罐汲水 , 遇雨天就光脚丫挑回来 。 妇女好穿青蓝大衫 , 白领边 , 白袖口 , 喜穿千层底圆口布鞋 , 头系白毛巾 , 在人群中一眼就分辨出他们是站人 。
过去站人多与本站人通婚 , 故“两姨亲”、“姑舅亲”最为普遍 。 这是由于清政府规定站人不准与少数民族通婚造成的 。
站人姑娘结婚的几点“规矩” 。
“出门子”:站人姑娘结婚叫“出门子” 。 妈妈再穷也得送一顶“四喜帽子” , 用黑缎子为面 , 红绸子为里 , 剪成八块瓦形做帽子 。 米豆大似的红珠子穿成串 , 打个球形的帽疙瘩 。 火红狐狸皮做“衫子” , 前舌头大 , 后舌头小 , 此“四喜帽子”为站人一大特征 。
站人婚俗(二)
“抢轿”:姑娘结婚上轿前 , 盘腿坐在炕沿边脸朝里 , 哥哥不遗余力的抢妹妹下轿 。
“瓮性”:轿子到男方门口 , 欢天喜地的人群不让进门叫“瓮瓮性” , 待娶亲人答应了才进门 。
“下轿”:新娘下轿 , 铺红毡、倒红褥 , 新娘沉沉静静迈入八字入新房 , 背朝后坐在炕里边 , 屁股底下放把斧子 , 叫“坐福” 。
“接戚”:男方把媳妇娶回来 , 首先得请娘家戚 。 送亲的人除父母不能去之外 , 哥、嫂、叔、伯父、婶及大娘等要去双数 , 请到家要让上席 , 坐炕里边 , “劳头忙”的问:严席了吗?(坐好了吗?)对方答应了 , 才开席 。
“上菜”:办事人员头两天就宰完了几只“裤拉布子”(当年小羊)和“不裸子”(两岁小牛) , 把肉放到“哈什屋”(仓库)了 , 造厨的安排有“四顶四”(四个盘子四个碗)、“八顶八”(八个碟子八个碗) , 劳忙的端着木制大方盘上菜 。

黑龙江大清曾迁移一部分云南白族人到黑龙江担任“站人”
本文插图

站人婚俗(三)
“下地”:娘家戚送走后 , 新媳妇该下地了 。 这是当婆婆的让新郎弟弟来到炕沿边 , 拉新人一把 , 称“又有骡子又 又 马” 。 新人下地 , 站在门两侧 , 只准别人看她 , 自己不能抬头看别人 。
“分大小”:正日子下午 , 亲友都走了 , 只有直系亲属在场 , 开始“分大小” 。 屋子里炕上炕下坐满了人 , 气氛很严肃 。 “大执宾”说:“新郎新妇入席” 。 站在地中间给长辈磕头(叫改嘴) , 什么爷爷、奶奶、父母、叔婶 , 一个一个地磕头 , 叫“分大小” , 都给不同的礼钱 。
“闹洞房”:晚间铺被用“全科人” , 有儿有女的婶或大娘 , 铺褥子四角下边放红枣 , 叫早立子 。
“压炕”:弟弟妹妹在十岁上下 , 在炕梢睡叫压炕 。 新郎新娘的甜言蜜语在此难言 。 闹洞房的男男女女都在窗外听声 , 闹闹嘈嘈 , 交头接耳 , 说什么都有 , 闹一阵子 , 一哄而散.
据说文中作者就是当年寄杜蒙“站人”的寻祖情节不远万里到大理考证的 , 至于为什么要到大理这里杜蒙“站人”口辈相传的在老家他们被汉人称为民家有关 。 两位“站人”得知白族被称作民家 。 于是才有上述的考证细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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