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曾祺汪曾祺与四川的不解之缘( 二 )


还有昆明护国路和文明新街有几家四川开的小饭馆:
卖毛肚的饭馆早起开门后即在门口竖出一块牌子 , 上写“毛肚开堂” , 或简单地写两个字:“开堂 。 ”晚上封了火 , 又竖出一块牌子 , 只写一个字:“毕” , 简练之至!
“这大概是从四川带过来的规矩 。 后来我几次到四川 , 都不见饭馆门口这样的牌子 , 此风想已消失 。 也许乡坝头还能看到 。 ”
汪曾祺还吸取了川菜的制作精髓 , 发明了别样的“川味” , 比如以四川制水煮牛肉法教大家以猪肉制拌里脊片 , 读来让人莫名骄傲又口齿生津 。
汪曾祺汪曾祺与四川的不解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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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汪曾祺用一个字来概括川菜 , 那么一定是辣 , 让他多年以来念念不忘 。
关于辣 , 他讲了一个亲身经历的故事:“我们剧团到重庆(重庆当时还未直辖)体验生活 , 天天吃辣 , 辣得大家骇怕了 , 有几个年轻的女演员去吃汤圆 , 进门就大声说:‘不要辣椒!’幺师父冷冷地说:‘汤圆没有放辣椒的!’”
只要写到四川菜 , 只要写到辣 , 汪曾祺都要讲这个故事 。 但其实在四川 , 汤圆有时也放辣椒 。
汪曾祺汪曾祺与四川的不解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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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曾祺所著《人间滋味》配图
川菜味道 , 丰富不离麻辣之宗 , 奇特却又变化万端 , 其他菜系 , 无法比 。
02
四川的忠实粉丝
汪曾祺对吃有着自己的独到看法 , “一个人口味要宽一点、杂一点 , 南甜北咸东辣西酸都去尝尝 。 ”
他是这么说的 , 也是这么做的 。
虽然热衷于四川美食 , 但人生之前的岁月中 , 汪曾祺一直没有亲身到过四川 , 早年他写的川菜 , 都是在昆明、上海、北京吃到的 , 不够地道 。
1992年 , 72岁高龄的汪曾祺终于来到四川 , 吃到了原汁原味的川菜 , 并对四川一见倾心 , 还在 《四川杂忆》里 , 把从四川的美食到景色再到特产都狠狠夸赞了一番 。
作为一个颇具人文情怀的作家 , 汪曾祺看重的 , 便是四川地方景物、地方特色里蕴藏的文化内涵 , 以及这些文化内涵里的人文特质 。
在他的笔下 , 四川的气候养人:
“多雾 , 雾养百谷;土好 , 不需要怎么施肥 。 在一块岩石上甩几坨泥巴 , 硬是能长出一片胡豆 。 这不是夸张想象 , 是亲眼目睹 。 我们剧团的一个演员在汽车里看到这奇特情景 , 招呼大家:‘快来看!石头上长蚕豆!’”
汪曾祺写城市 , 写景色 , 总能从别人想不到的角度出发 , 一个老顽童的形象跃然纸上 。
对成都 , 汪曾祺有一句概括性的话: “在我到过的城市里 , 成都是最安静、最干净的 。 ”
在他看来 , 干净是成都的外在表现 , 安静才是成都的内在气质 , 成都的城市特征 。
安静体现在成都人身上 , 便是“举止言谈都透着悠闲” , 即使“这种悠闲似乎脱离了时代” 。
他喜欢现在的武侯祠 , “气象森然 , 很能表现武侯的气度 。 这是我所到过的祠堂中最好的 。 这是一个祠 , 不是庙 , 也不是观 , 没有和尚气、道士气 。 ”
汪曾祺汪曾祺与四川的不解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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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曾祺写眉山只写了三苏祠 , 写新都只写了升庵祠 。 这不奇怪 。 因为 , 眉山、新都 , 可能在他看来 , 就是苏轼苏东坡的眉山 , 杨慎杨升庵的新都 。
汪曾祺看到三苏祠“祠中有个陈列室 , 搜集了苏东坡集的历代版本 , 平放在玻璃橱里”大为赞赏 , 说:“这一设计很能表现四川人的文化素养 。 ”
汪曾祺汪曾祺与四川的不解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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