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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宁广播电视台|文苑撷英——咸村樟树头的前世今生


北京联盟_本文原题：文苑撷英——咸村樟树头的前世今生
咸村樟树头的前世今生
作者/汤亦方
周宁广播电视台|文苑撷英——咸村樟树头的前世今生
本文插图

/摄影 李洪元/
“问我老家在何处 ， 山西洪洞大槐树；祖先故居叫什么 ， 大槐树下老鸦窝”。 这是华北地区流传的民谣 。
“那高大魁梧的躯干 ， 卷曲飘拂的长须和浓得化不开的团团绿云；看到春天新长的嫩叶 ， 迎着金黄的阳光 ， 透明如片片碧玉 ， 在袅袅的风中晃动如耳坠 ， 摇落一串串晶莹的露珠 。 ”这是香港作家黄河浪在《故乡的榕树》里描写的文字 。
开篇这两段文字 ， 看似与文章标题无关 ， 但却与咸村的“樟树头”遥遥映照 。
咸村车站位于一棵大樟树下 ， 那是一棵郁郁葱葱且树龄不大的樟树 ， 应该不到四十岁吧 。 这棵年轻的樟树生机勃勃地享受着盛世煦暖阳光 ， 呼吸着盛世的富氧空气 。 年轻樟树的名衔“樟树头” ， 听着那么老气 ， 那么饱经沧桑 。 是啊 ， 这地方自古就唤作“樟树头” ， 咸村几乎没人不知道的地名 。
年轻的樟树只是“樟树头”的一个世代而已 ， 听说到这已是第三代了 。 我倒是见识过他的父辈 ， 而他父辈和他却是没有一点血缘关系 。 他是一棵榕树 ， 不过咸村人依然称呼“樟树头” 。 由此推断开基的爷爷辈应该是樟树 ， 不然不会得“樟树头”之大名 。
树的第一代爷爷辈已无法考证 ， 也无从说起 。 倒是第二代是榕树 ， 在我小的时候还是茁壮的活着 。 那是一棵老榕 ， 一棵很大的榕树 ， 巨大的树荫覆盖了整个“樟树头”的三角坪 。
炎热遇到老榕树立刻气馁了 ， 变得阴凉舒爽 。 那时的炎热天气却招孩子们喜欢 ， 炎炎夏日时 ， 孩子们喜欢在老榕树下游戏 ， 手拉着手把老榕树围成一圈游戏 ， 只有那时才意识到老榕树是那么的大 ， 要十几个小孩才能围住 。 看吧 ， 这是强烈的反差 ， 老迈与柔嫩、力量与纤弱的冲击 ， 虬根虬须缠绕着主干 ， 是岁月的缠绕 ， 是青筋的暴露 ， 是呵护的体现 。
于是人们就有了倚靠 ， 在哪儿等车 ， 等候从县城发来的客车 。 老榕树给了人们安全感 ， 所以每辆车都挤得满满 。 只是到站的客车轮胎处 ， 总有一股刺鼻的气味 ， 让孩子们拧住自己的鼻子躲了开 。 不久 ， 车上的乘客下完 ， 然后到县城的人争先恐后的挤进客车里 ， 又是满满一车人 。
客车附近 ， 一位老奶奶杵在哪儿 ， 期盼嵌在目光里 ， 可以看出她在等待着亲人归来 。 看着下车的人走完了 ， 老奶奶的目光变得呆滞而茫然 。 她只好轻挪着小脚 ， 蹒跚着单薄的身影 ， 慢慢消失在石拱桥那头 。
县城到咸村的主干道 ， 牵着老榕树的一脉 。 咸村往霍童的主干道 ， 牵着老榕树的另一脉 。 还有那石拱桥也牵了一脉 。 于是老榕树就稳固的守护着这三角坪 ， 因了三条道的牵系 ， 老榕树多了许多的牵挂 。 老榕树牵挂着古往今来的人们 ， 牵挂着平安 ， 牵挂着冷暖 ， 牵挂多了 ， 岁月无情的刻上痕迹 。
老榕树死后 ， “樟树头”不能没有树 ， 于是有人种上了小樟树 ， 小樟树继续执罔人间烟云 。
咸村的“樟树头”可与山西洪洞县大槐树对比 ， 同样都是经历了三代 ， 但大槐树是看尽了人间聚散离合后 ， 且荫蔽着子孙遍及世界各地 ， 换来的是子孙后代的寻根念祖的祭拜 ， 大槐树颐养天年了 。 而“樟树头”也是历经三代 ， 但还没能像大槐树那样颐养天年 。 年轻的樟树还在经风历雨 ， 在成长 。 太平盛世下 ， 随着出外的咸村人会越来越多 ， 也会越来越念怀咸村的“樟树头” 。
“樟树头”啊！你是一种乡愁 ， 你是梦的起点 ， 更是落叶归根的着落点 。
文章来源：汤亦方
图片来源：李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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