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外国文学史上的今天｜胡安·戈伊蒂索洛逝世3周年(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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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的记号》 原文封面）
节选
他猛一惊 ， 醒了 。 他满头大汗 ， 全身感到像散了架一样 ， 还发着烧 ， 额头沉重 。 天已完全黑了 ， 他透过对着院子的窗户看到四邻的灯光 。 奇怪的是 ， 这些灯光看起来就像悬在半空中的光亮的水泡 ， 四周隐隐约约地布满了黄色的光环 。 他躺卧在床上 ， 一缕灯光照得他的面颊和眼睛都呈油橄榄色 ， 好像得了肝病一样 。 一种隐隐约约的不安情绪告诉他问题的严重性 ， 但他却感到无力做出反应 。 他木然地盯视着房间里的家具 ， 静静地等候命运的摆布 。 他仍很困 ， 又闭上了双眼 。 他又听到了盥洗室水龙头滴水的声音 。 他笨拙地将这天早上看门女人送上来的那杯牛奶端到嘴边 ， 开始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 尽管他一点也不渴 。 这时节他已麻木不仁 ， 昏昏沉沉 ， 失去了理性 ， 但他心里很清楚 。 “这时 ， 正在发生一件重大的事情 ， ”他想着,“已经发生了 ， 可我尚不清楚是什么事情 。 ”往事又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 那是他童年时对祖父的回忆 。 太奇怪了 ， 他想着想着 ， 祖父的脸居然与瓜尔纳尔的脸完全一样了 。 也许是因为他俩都留着胡须的缘故吧 。 他立即停止了思索 ， 因为进行任何思考都需要他付出很大的代价 。 他已疲惫不堪 ， 但他仍紧紧地抓住现实 ， 好像他整个生命都凝聚在这短暂的几秒钟里 ， 他感到热血直往太阳穴涌来 。
（《变戏法》 ， 屠孟超、陈凯先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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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文学出版社 ， 1988年版）
(撰稿人：【西班牙|外国文学史上的今天｜胡安·戈伊蒂索洛逝世3周年】Emm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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