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育儿研究|亲历讲述:我是一个美丽的孩子,我的脸上有疤(上)( 二 )


“每个父母缝针前都这么说 。 ” 医生对我的话很不屑 。
我又忍不住问:“缝针有那么痛吗?不是会打麻药吗?还需要两个大男人按住孩子 , 说得这么吓人啊 。 ”
“你们自己想一想吧 , 我先去缝别的病人了 。 ” 说完他就转头走了 。
看到这个男医生毫无同理心的态度 , 我和妈妈很不放心把悠悠交到他的手上 。 他连和我说话的耐心都没有 , 面对幼小的悠悠脸上一厘米长的口子 , 那么细的针和线 , 他会认真对待吗?毕竟 , 一毫一厘的差别都会对她的脸产生深远的影响 。
妈妈给我的大表哥打了电话 , 请他过来帮忙 。 正好大表哥也在外面和朋友办事 , 过了一会儿就和他朋友一起过来了 。
现在 , 我们有两个大男人了 , 要在这缝针吗?
我的大表哥历经世事 , 人生经验丰富 , 看到他来了 , 我的心里多了一分踏实 。
他说:“如果你对这个医生不满意 , 就去别的医院看看 , 同济就在旁边 , 多问几个医生的意见也有好处 。 不用在这一个医生身上吊死 。 ”
我问了下护士 , 缝针的最佳时间是什么 , 拖延时间会不会导致疤痕加剧 。 护士说6个小时之内都可以 。
3.
就这样 , 表哥开着车带我们去了同济医院 。 同济的急诊室当时没有整形医生 , 虽然有普通医生可以缝针 , 但急诊室护士告诉我们 , 想要更好的美容效果的话 , 就直接去住院部找值班的整形医生 。
这时候 , 我的表姐和姨妈也赶到医院来支援我们了 。 我们一行人辗转到住院部的美容整形科 , 见到了当天的值班医生 。
住院部的整形科很安静 , 几乎没什么人 , 比急诊室人来人往的嘈杂紧张气氛舒缓多了 。 看见W医生的第一眼 , 我就对她印象很好 。
W医生三十多岁 , 平易近人 , 说话声音很温柔 。 她看了悠悠的情况 , 也马上说要缝针 , 态度很淡定 。 但是她并没有要求一定要有两个大男人按住悠悠 。
对悠悠来说 , 比起刚才那个粗鲁的男医生 , 她更加喜欢温柔的W医生 。
我问了W医生很多问题 , 因为她是住院部医生 , 当时并没有其他的病人排队等着 , 所以她也有时间耐心回答我 。
她安慰我:“疤痕是肯定会有一点的 , 不可能做到完全没有 , 不过也就是一条白线而已 , 不会很明显 , 不用太担心 。 ”
说罢 , 她还把她自己手上的一条伤疤指给我看:“你看 , 就是这样一条白线 。 ”
“不会有蜈蚣纹?”
【德国育儿研究|亲历讲述:我是一个美丽的孩子,我的脸上有疤(上)】“不会 , 现在整形缝针是用最细的线 , 不会像以前一样留下蜈蚣纹 。 ”
很快 , 我们就决定在W医生这里缝针了 , 一共要缝四针 。
悠悠自始至终出奇地沉着 , 跟着我们不哭也不闹 。
我的表姐和姨妈帮忙去门诊部缴费 , 门诊部和住院部隔得还有点远 , 幸亏有他们帮忙跑腿 , 不然我和妈妈又要照顾悠悠 , 又要交钱 , 真的会手忙脚乱 。 关键时刻有家人在身边 ,
在手术病床前 , 我蹲下来跟悠悠解释:“等下W医生要用针和线把你脸上的伤口缝合起来 。 她会先给你打一针麻药 , 这样缝针的时候你就感觉不到疼了 。 医生缝针时 , 你一定一定不能动 , 你一动 , 医生就缝歪了 , 那对你的伤口不好 , 你一定要配合医生哦!”
悠悠懂事地点点头 。 那一天 , 她好像我说什么都懂 , 特别听话 。
W医生还问我 , 有没有往伤口上涂什么东西 , 我说什么都没做 , 只是用纱布擦了擦周围的血渍 。
W医生说那是对的 , 千万不要自己往伤口上涂东西 , 否则医生清理起来会很难 , 更容易留疤 。
W医生用碘酒给悠悠的伤口消了毒 。 我妈妈和大表哥分别蹲在床的两侧 , 一人按住悠悠的一边 , 医生站在悠悠的脑袋那一边 , 我站在她的腿前 。
一针麻药插进小小的脸里 , 悠悠就疼得哭起来 , 她嘴里不停地求救般地哭喊着“好疼!好疼!妈妈!妈妈!” , 我心疼得也跟着她一起哭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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