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敦煌|千年敦煌,向世界“挥纱而来”( 三 )


游敦煌|千年敦煌,向世界“挥纱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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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9月12日 , 敦煌鸣沙山月牙泉景区 , 从直升机上俯瞰“沙漠之泉”全貌 。 /王景春
如果张大千变卖200张古画和家产也没凑够5000两黄金 , 如果他没有从青海塔尔寺请到喇嘛画僧昂吉、三知、格郎、罗桑瓦兹和杜杰林切做帮手 , 如果他没有从西藏搞来石青、石绿和朱砂 , 不会种菜、养鸭、采蘑菇 , 如果他没有深夜赶画寄回四川托人代售筹款 , 如果1943年3月22日那个清晨他被土匪打死了或者三个月后在榆林窟被阻道的野狼吃了 , 就不会有276幅敦煌壁画临摹品 , 不会有兰州、成都、重庆、上海、东京摹本展的轰动 , 不会有敦煌热 , 也不会有他晚年泼墨泼彩画风的发端 。
如果没有20世纪上半叶刘半农、王国维、陈垣、陈寅恪、向达、王重民、姜亮夫、王庆菽等学者的开拓 , 如果没有上世纪80年代北京大学、武汉大学、兰州大学等十几所高校相继成立敦煌学研究所 , 如果没有来自日本、法国、英国、匈牙利、荷兰、意大利、德国、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印度、马来西亚等国家的学者持续投入研究 , 敦煌的遗产就无法被理解 , 融汇了中国、印度、希腊、伊斯兰四大文明的敦煌文化就无法既在中国也在世界产生深远影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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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9月9日 , 敦煌莫高窟九层楼背面 。 摄影师绕到莫高窟景区人迹罕至的后山 , 拍下了九层楼这个难得一见的角度 。 / 王景春
如果1979年平山郁夫没有到访敦煌 , 就不会有日本援建敦煌石窟保护研究陈列中心 。 如果不是他向敦煌研究院捐款2亿日元 , 就不会有中国敦煌石窟保护研究基金会 。 如果他不是一生70多次沿丝路考察的虔诚敦煌粉 , 就不会有敦煌向东洋画学生敞开大门 , 也不会有一代代敦煌画家赴东京艺术大学进修 。
如果不是75年间一代又一代年轻人来到敦煌 , 爱上敦煌 , 守护敦煌 , 如果没有常书鸿、段文杰、樊锦诗带领敦煌人所做的保护、开拓和研究工作 , 敦煌就不会起死回生而光耀至今 , 也不会显现出艺术的新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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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9月12日 , 榆林窟 。 榆林窟东崖分上下两层洞窟 , 上层洞窟的栈道为后世所建 , 崖面本身并无栈道遗迹 。 有学者推测 , 起初开凿时 , 上层洞窟前有坡地 , 后来坡地逐渐消失 , 形成今天的峭壁 。 /禤灿雄
如果没有每年超过1000万游客慕名而来 , 如果没有官博36万粉丝为莫高窟点赞 , 如果没有夜夜座无虚席的《又见敦煌》 , 如果鸣沙山不是遍地翻滚着大妈和丝巾 , 敦煌之魅就不会留在更多人眼里乃至心上 , 被带到更远的地方 。
幸运的是 , 以上所有的如果都没有发生 。
自汉武帝设置敦煌郡至今 , 敦煌历经2130年兴衰 , 今天仍是中国最神秘、最具吸引力的地方 。 仅2018年就有1077.3万人次造访敦煌 。 两千多年来 , 此地繁华过也没落过 , 丝路商队、修行僧侣、镇守将士、异族政权、戍边移民、学者画家、粉丝游客 , 各色人等滑过敦煌 , 留下创痛 , 也留下物产、方言、文字和曲艺 。 黄沙盖不住月牙泉 , 也掩不住朱砂、石青和云母的壁画 。 作为“一带一路”上的重镇 , 作为中华文化和中西交流的备份 , 敦煌一直在这——这是命运 , 是奇迹 , 也是虔诚信仰的力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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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敦煌》中的一个场景:一群男演员组成队形 , 托举起一位扮演飞天的女演员 。 这部舞台剧旨在以迷宫探险的形式 , 让观众在走动过程中了解敦煌的历史文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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