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飞自我|在这个时代除了“奥利给”,还要说一句“注意安全”( 二 )
to live forever. I want the dog outside to have met my dead dog.
I hardly think of him, of how our neighbors shouted at us
to shut him up. One day they did it for us, poured searing water
onto his body. The grass around him became shredded hairs.
The bees fevered and worried. I watched what happened
to an animal unwelcomed, underserved. When I tell him this
as he armors himself for the day, he says that will never happen
again. Oh, to be as certain as wind! Not true, I want to say,
but I can ’ t have everything. I can ’ t have the yellow from the small
patch of dandelions, can ’ t have the echo of laughter rolling
over rooftops, over the hush of engines and bicycle bells, can ’ t
bring the dead back to life. We won ’ t live forever, but I am afraid
some wrong citizen will mistake him for a scar on the neighborhood —
they will take him from me. I settle with a covering spell: Stay safe.
He walks out the door and into a spray of sirens.
Luther Hughes
本文插图
诗歌的魅力就是永远能和生活相关 。 今天的诗就相当 " 应景 " 。 它可以理解成在动乱的社会环境中一位警察妻子的心声 , 也可以理解成在动乱中任何人的心声 。 在警笛声中 , 她希望自己的爱人能够安全回家 。
我曾经是个进步主义者 , 认为世界会因为科技和制度的进步而越来越好 , 也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类能活在和平安宁之中 。 现在我知道这只是一种乌托邦 。 乌托邦是虚幻的 , 以实现乌托邦为目标的努力是邪恶的 。 因为人类的原罪 , 或者说因为世界本身的规律 , 社会的暂时崩溃 , 人们的生活陷入暴力和混乱 , 这是永远萦绕在我们身边的阴影 , 我们必须面对它 。
以美国为例 。 很多人说美国的伟大在于多种文化 , 多种生活方式的共存 。 但我观点是 , 这是一种典型的倒果为因的说法 。 实际上 , 是因为美国国父们建立了一个基于新教保守主义的国家体系 , 所以美国才有能力具有最大的包容性 。 这就好比圣诞树上挂了很多琳琅满目的小礼物 , 你当然可以说圣诞树的骄傲来自于这些小礼物 , 而且光秃秃的圣诞树也确实是寒碜的;但是小礼物太多 , 或者小礼物们以为是自己支撑了这棵树 , 又会如何呢?当然 , 我这些话只敢用中文偷偷说 , 在英文世界可是不敢 , 不然一定会被当作 " 种族主义者 " 。 所以我只能看着美国的社会越过一个最佳的平衡点 , 带病驾驶磕磕跘跘走向未来 。 当然 , 美国现在发生的事情并不一定和我上面的描述有关 , 但可以预测 , 因为某些内在矛盾的必然积累 , 美国未来绝不会缺少暴力和动乱 。 这里面没有绝对的对错 , 只有必然的规律 。
我们的社会 , 当然也有内在矛盾 , 相信每个朋友都心知肚明 。 美国是山巅之城 , 我们也是山巅之城 。 只是一个是隐喻 , 另一个是隐语 。
所以 , " 岁月静好 " 可能并不是永久 , 每个人都必须要做好另一手准备 。 你可以选择做一个 " 非暴力主义者 " 。 这不仅意味着当你的狗 , 你的家人受到伤害时你坚决不动手 , 也意味着宁愿做牢也不服从兵役制度 。 记住 , " 非暴力 " 和懦弱绝对不是一回事 。 或者 , 你要做好面对暴力 , 和实施必要的暴力的准备 。
还要记住 , 第一 , 即使有暴力和动乱 , 世界仍然是美好的 , 值得活的 。 在警笛声中 , 也有麻雀的鸣叫和蒲公英的嫩黄 。 第二 , 提前预判比较安全的地方 , 用脚决定自己未来的命运 , 这也是一种巨大的勇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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