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汐笔谈|霍格沃兹打人柳,英伦古堡红豆杉:寻找魔幻与现实中的“奇树”01 走出魔法世界,来一场奇妙的环球寻树记02 古树之“奇”:非凡树木的双重魅力03 奇树之“美”:崇高感与优美感的交织( 三 )


03 奇树之“美”:崇高感与优美感的交织 在托马斯·帕克南的书中 , 生长在世界各个角落的奇树嘉木们 , 有“奇”和“怪”的一面 , 但更多的时刻 , 它们带给人的是一种崇高的美感 。
所谓“崇高”美感 , 是哲学家康德所提出的概念 , 与“优美”相对应 。 他曾举过一个例子来形象地说明二者的差别:神圣森林里的高大冬青栎和孤独一样 , 是崇高的;花坛、低矮的树篱和被修建成型的树木 , 则是美丽的 。
按照这样的标准 , 纤细柔美、线条流畅是一种美 , 古树恣意伸展的枝桠、缠绕纷乱的树叶 , 不失为另一种美 。
在加利福尼亚的优胜美地国家公园 , 托马斯发现了数棵树型低矮的西美圆柏 , 它的生长地点十分特殊:在一片花岗岩斜坡上 , 它在堆叠的石块间找到了容身之所 。
它们的周遭环境十分恶劣 , 扎根的土壤贫瘠不说 , 稍远处的洛基山冷杉和雪松 , 还在拼命地压榨土壤里的养分 , 留给西美圆柏的养料少之又少 。 即便如此 , 圆柏们还是挣扎着成长了起来 , 有几棵的树龄甚至已超过千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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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坚硬的花岗岩 , 淡蓝色的天空 , 映衬着深褐色的树干、浓郁墨绿的树叶 , 面对如此场景 , 在赞叹生命力的顽强之余 , 心中也会升起一种敬意 , 这大概就是崇高感的魔力所致 。
有时 , 在同一种树木上 , 我们甚至会看到两种美感的绝妙融合 。
英国皇家园林邱园中 , 栽种了不少从海外引进树种 , 其中有一株19世纪初从福建漳州 , 漂洋过海来到伦敦的紫藤 。 经过200多年的生长 , 当年剪下的藤蔓枝条 , 如今已变成一整面的“紫藤花墙” 。
每年4、5月份 , 是紫藤花盛开的时节 , 淡紫色的序状花朵 , 从藤上垂下 , 几乎变成一片温柔的紫色海洋 。 然而 , 到了秋冬季节 , 叶子凋零殆尽 , 只剩逆时针缠绕盘旋的枝条 , 远远望去 , 如同希腊神话中妖女美杜莎的一头蛇发 , 昭示着旺盛的生命能量 。 在不同的季节里 , 紫藤交替呈现出优美和崇高的美感 , 给观者带来丰富的美学体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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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诗人、画家、戏剧家、音乐家们来说 , 树木的独特美感 , 也会激发出艺术创作的灵感 。
英国风景画家康斯太勃尔一生痴迷于乡间景色的描绘 , 在他的画作中 , 欧洲野榆出现的频率很高 , 它生长在水塘岸边、教堂外的空地上 , 与萨福克郡的乡野自然相得益彰 。
学者约翰·弥尔顿在幻想伊甸园的美景时 , 树木是必不可少的元素:遮在头上的是至高无上的林荫 , 有雪松、松、冷杉 , 还有枝叶舒展的棕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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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派画家梵高写给弟弟提奥的信件中 , 不忘告诉他“树”究竟有多美:一棵黑色的忧郁的雪松立在那里 , 几个穿着不同颜色衣服的人摇摇晃晃地走在玫瑰色的小路上 。
大文豪莎士比亚更是一个“植物迷” , 他常常在台词中掺杂进树木花卉相关的词语 。 《暴风雨》里 , 普洛斯彼罗威胁困境中的斐迪南王子:我要把你的头颈和脚枷锁在一起……把淡水河中的贝蛤、干枯的树根和橡果的皮壳给你做食物 。
《哈利·波特》里的半人马罗南说:森林里藏着许多秘密 。
在魔法世界中如此 , 现实世界亦然 。 在环球寻树的过程中 , 托马斯·帕克南深深体会到:一棵老树、一片树林 , 在时光翩跹中 , 成为无数谜团的载体 。 面对历经沧桑的古树 , 人们会不由地生出诸多疑问:
它最初是如何来到此地?成长过程中经历了怎样的狂风骤雨?在它的荫蔽下 , 见证过哪些或悲伤、或浪漫、或宏大的历史瞬间?未来的几十年、几百年 , 它是否依然能够挺拔如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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