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 · 黄陂|怀念故乡的石碓
北京联盟_本文原题:怀念故乡的石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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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 · 黄陂|怀念故乡的石碓】文 | 李克胜 · 图 | 网络
回到我那个名不见经传的村子 , 发现曾经位于村中央、村南、村北的四副石碓已不见踪迹 , 那清脆悠扬的“咚嚓”声 , 再也听不见 。
起源于农耕文化初期的石碓 , 不仅是脱剥和粉碎谷物的生活工具 , 也是我们民族的智慧和荣耀 , 同时也是珍贵的历史文化遗产 。 通过简单原始的方法 , 它将谷物加工成食用成品 , 颐养岁月 , 代代传承 。
石碓 , 见证了农之求食、稼穑艰难、终身役役 , 箪瓢屡空 , 它本身并没有惊艳传奇的轶趣 , 但使用它的人 , 却因它滋养出许多传闻和故事 , 温润着人间烟火 , 丰富了我的童年青年 , 成为我人生漫路的永恒璀璨 。
石碓构造简单 , 在一块牛头似的锥体石的三分之二处凿一个洞 , 一根硬实的杠木揳进洞中;在杠木三分之二处凿洞 , 穿入一根短粗横木 , 组成“十”字形 , 短横木的两端搁在两块条石的凹处 , 形成一个杠杆;再将一块方形的石墩凿成40多厘米深的臼 , 石臼埋入土中 , 其平面高出地面十多厘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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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村只有三十来户人家 , 四副公用石碓陪伴山村繁忙 。 石碓像一位记录者 , 一轮一轮地书写着岁月沧桑 , 更有村人的勤劳生计 。
村中石碓边 , 我初次见到葛根 。 1960年冬天 , 村人上山挖藕节一样粗的葛根 , 洗净后拿到石碓里舂 , 捣烂的葛根用水浸泡 , 沉淀出淀粉充饥 。 次年春天 , 人们也将花生藤、红薯藤、稻壳等放进石碓捣成粉 , 做粑当饭 。 好在吃糠咽菜的年份不长 , 后来再也没有见到此类情景 。
从我记事起 , 我经常与石碓为伴 。 家中要加工谷物 , 母亲就指派我往竹箕里铲上一瓢稻谷 , 端到石碓那里占位子 , 如果四副石碓都在使用 , 就放到人少的那里排队 。 只要我在家 , 都得去踏碓 , 可人小身轻 , 无力将石碓踏起 。
这可难不倒我 。 我依在母亲身边 , 扶着碓上那根横杠 , 双脚站在碓尾增加重量 , 身体随着母亲踩踏石碓的节奏上下起伏 。 那可是儿时的一份乐趣 。
稍大后 , 我就能扶着横杠 , 一脚踏地一脚踩踏碓尾 。 那时 , 每次都会踩一两个小时 , 有时一干就是半天 , 对于正长身体的我来说 , 踩完石碓 , 浑身就像散了架 。 踩碓的劳累辛苦程度 , 文字哪能表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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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碓的一年四季 , 都是忙碌的 。 每年大麦熟后 , 父母将队里分到的大麦用石碓除去麦皮 , 淡黄的大麦倒进石臼中 , 再倒入半瓢水 , 水与大麦混合着经反复捶捣 , 直至大麦皮脱剥分离 。 脱皮后的大麦 , 可煮大麦饭吃 。
有时 , 也将大麦磨成粉面 。 大麦口感差 , 只有做滑壳粑吃 , 吃上三五次就不想再吃 , 不过 , 黄黄脆脆的粑壳还是很香的 。 有时看到又是滑壳粑 , 干脆只吃两个粑壳 。 现在想起 , 真是难为了当年的母亲 ,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直到小麦成熟 , 餐桌上才有了大麦与小麦的交替 。
早稻收割 , 家里等米下锅 , 我们用石碓舂稻谷成米;秋天荞麦熟后 , 我们又将荞麦用石碓去壳、捣成粉 , 以苦苦的荞麦饭、荞麦粑填补稻米的短缺 。 冬天 , 家里常用碓将碎米舂成粉 , 掺上蔬菜做成面疙瘩 。
后来 , 收成慢慢提高 , 生活也逐渐富裕 , 村里的石碓主要用来捶捣稻谷、碎米、以及泡过的糯米 , 有时还捣些炒过的芝麻、花生、黄豆之类 。 辣椒丰收的季节 , 村人还用石碓捣红辣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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