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销售额85亿元年销售额85亿元 西部第一商业体操盘公司破产疑云( 二 )
让双方交恶的,是一份由浙乐公司与赛格商贸关联公司——西安赛格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格运营),签订的一份《委托经营协议书》(以下简称《委托协议》) 。
这份签订于2013年1月3日的协议中,浙乐公司将长大综合楼的前期建设、招商等系列事宜全部委托给赛格运营,同时约定,项目发生的建设费用等仍由浙乐公司承担 。
针对上述《委托协议》,林孙忠、赛格商贸、赛格运营、浙乐公司展开了旷日持久的诉讼 。
诉讼、反诉、管辖权异议,几起诉讼涉及碑林区法院、西安市中院、陕西省高院以及最高院 。
为了撤销《委托协议》、向赛格运营要回属于浙乐公司的经营收入,2014年2月,林孙忠将赛格商贸、赛格运营以及浙乐公司诉至陕西省高院 。
在法庭上,林孙忠称,协议的签署,并未经过浙乐公司有效股东会议决议通过,其认为这份协议的履行,造成了浙乐公司会计账目的缺失和失真,损害了浙乐公司,进而损害了自己合法权益 。
而赛格商贸答辩称,《后续经营协议》约定“双方同意,共同委托赛格商贸的专业经营管理公司,全面负责长大综合楼的策划、招商及日后的物业经营业务”,故《委托协议》符合两位股东真实意愿的表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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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月5日,陕西省高院要求各方进行证据交换 。此时,林孙忠又见到了一份浙乐公司与赛格运营签订《<委托经营协议书>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 。
林孙忠称自己是第一次见到《补充协议》 。
《补充协议》将长大综合楼租给赛格运营十年,每年租金为200万元(暂定五年) 。租期内赛格运营自负盈亏,收入全部归其所有,以用以抵扣赛格运营的前期投入 。
从上述协议的约定内容看,在长大综合楼项目中,赛格运营由挣管理费的职业经理人,转变为获取项目利润的承包商 。
林孙忠认为《补充协议》以更为绝对的条款和条件,排出了浙乐公司及其股东在长大综合楼项目享有的合法权益 。
浙乐公司则在陕西省高院答辩时称,《补充协议》是为了浙乐公司更好的经营管理,清偿垫资债务 。
赛格商贸称,虽然林孙忠投了1.25亿,其自身也先后投入2.1亿,但远不能满足项目的实际需求 。为使项目不停摆,浙乐公司请求赛格运营垫资,以解决当时所面临的困难,避免前期投入的损失 。
但赛格运营是否垫资,垫资多少?可以说是案件的焦点问题之一 。若不存在垫资,浙乐公司清偿垫资债务的问题便无从谈起 。
但陕西省高院称,案件只对赛格运营参与项目前期建设的合法性进行审查,是否垫资不是此案所涉及问题 。
陕西省高院判决被撤销
各方在陕西省高院“唇枪舌剑”之时,赛格运营又将浙乐公司、赛格商贸以及林孙忠诉至西安市碑林区法院,提请确认《委托协议》有效 。
碑林区法院庭审时,林孙忠称,赛格运营确认《委托协议》有效的诉讼请求,与陕西省高院受理的其撤销《委托协议》的诉讼请求相对抗,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该案应中止审理 。“我已经先向陕西省高院起诉并立案,故,该案应予中止审理 。”
碑林区法院认为,其审理的案件案由为委托合同纠纷 。而陕西省高院一案,审理的则是公司内部股东之间权益争议纠纷 。尽管两案均涉及《委托协议》,但两案并非同一事实和理由,也非同一法律关系,诉讼请求亦不相同,所以不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的应中止审理的情形 。
2014年7月24日,碑林区法院做出判决,《委托协议》有效、继续履行 。
林孙忠不服该判决,并上诉至西安市中院 。但在开庭时,林孙忠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西安市中院依法按其撤回上诉处理 。最终,西安市中院裁定,双方当事人均按碑林区法院判决执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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