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谷滩杀人事件( 四 )


李桂英回忆,万小弟17、18岁时,曾去到奉新县,说当学徒,其实就是端盘子、打扫卫生,一个月100块钱 。等干完第一个月,有个人把他的100元抢走,说给他买瓶酒,这100元就归我了 。万不愿意,说自己不会喝酒,对方非要把酒给他喝,他醉得躺在大街上,被老板找了一些人拖了回来 。
他对外人的反应似乎很敏感 。万田说,以前村子还没拆迁的时候,村里人都知道儿子有病,不管他发没发病,看到他都躲着走 。“他回来说村里人瞧不起他,我们也很难过 。”
还有一次他去医院配药,和医生发生了冲突 。“可能因为没有那个药,医生没搭理他,他就觉得医生看不起他,把医生的垃圾桶踢翻了 。”万田说,儿子回家说起这件事时显得很生气 。
万田对这个小儿子很无奈:没工作时,父母每月给他一点钱零用 。在家他就坐着玩手机,看电视里的人打桌球,然后吃饭、玩手机、睡觉 。
“没什么朋友,也没女朋友,想找,找不到 。”万田夫妇会念叨他,“你都这么大了,还不如3岁小孩,3岁小孩都听话,你不听 。”
万小弟“清醒时”会挨着万田坐,“说爸爸你都70多岁了,不要干活了,我养你 。我说你拿什么养我,你一块两块的拿的出来吗?”万田回忆 。
万小弟曾向老贾抱怨,父母总骂他,“最恨父母” 。尽管万田解释,多数时候他们夫妻都是让着儿子 。
万小弟埋怨父母,出去拾荒把垃圾都堆在家里,害得他找不到女朋友,找到了也不敢带回来 。老贾算是万小弟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三年前他被一个女孩忽悠两句就花800块买了一个杂牌手机,三天就坏了 。后来他拿去换,被人赶出来了,人家说只能修 。”
当时老贾跟店里的人说,他(万小弟)做保安的,家里穷的很,你别赚这种人的钱 。对方这才罢休 。
这也是老贾唯一一次看到万小弟生气 。老板对他说,万小弟发毛冲进去,冲着自己吼,说要砸店,老板这才叫人把他轰出去 。老贾感叹,“他发起毛来是挺狂躁的” 。
尾声
在等待万小弟精神病司法鉴定结果的十多天里,沈家人反复在问,如果他真的有病,“女儿是不是就白死了?”
6月14日,他们向采访人员透露,鉴定结果出来了,万小弟在作案时“是正常的”,但这一说法没有得到警方证实 。
【红谷滩杀人事件】沈芸的父亲常常在深夜惊醒,他恍惚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一场噩梦,女儿还活在他身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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