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宏张文宏谈29%新冠病毒样本现D614G变异:不太可能对疫苗有重大影响

7月6日 , 张文宏谈29%新冠病毒样本现D614G变异:目前的证据还无法证实D614G突变病毒株的毒性更强 , 而且D614G突变不太可能对目前正在研制的疫苗的疗效产生重大影响 。 但是在疫情逐渐进入深水区之际 , 后续还会有较多的不确定性 , 还需要更多实验验证和监测变异现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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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614G突变: 是否预示病毒传播失控与疫苗失效2020年7月3日 , cell 杂志的一篇研究显示29%的新冠病毒样本都出现了D614G的变异 , 带有该变异的病毒早已在欧洲及美洲传播 , 并且感染细胞的能力较前增强 , 是否预示病毒传播力增强和对尚未上市的疫苗造成失效风险呢?特别是北京这次疫情反弹中发现的病毒株也有这个突变 , 后续会对我国疫情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呢?
【张文宏张文宏谈29%新冠病毒样本现D614G变异:不太可能对疫苗有重大影响】什么是D614G突变?
冠状病毒广泛的宿主性以及自身基因组的结构特征使其在进化过程中易发生基因重组,呈现遗传多样性 。 D614G突变指的是新冠病毒的第614氨基酸位点 D(天冬氨酸)到 G(甘氨酸)的突变 , 位于S蛋白(图1) 。 D614G突变的病毒株常伴有5'UTR中的C到T突变(相对于MN908947.3基因组的241位) , 3037位的C到T突变;在14408位的C到T突变 。 包含这4个遗传连锁突变的单倍型现已成为全球优势形式 , 根据GISAID数据库公布的新冠病毒测序结果 , 发现携带该突变的病毒株主要归类于G型、GR型和GH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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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图片来源:左图源自网络;右图源自Zhang L, Jackson C B, Mou H, et al. The D614G mutation in the SARS-CoV-2 spike protein reduces S1 shedding and increases infectivity[J]. bioRxiv, 2020.)为什么如此关注D614G突变病毒株?
截止到目前 , 根据GISAID数据库上公布的所有新冠病毒基因组序列上一共发现了超过1万个不同位点突变 , 但D614G引起了广泛的关注 。
1)传播范围、数量以及占比方面:今年3月份之前 , 携带有这个突变的各型病毒株还远没有成为全球主流 , 仅占全球所公布的病毒株测序序列的不到10% 。 在欧洲最早发现后不断扩散传播到北美洲、大洋洲、南美洲以及亚洲 , 整个3月 , 这个数字猛增到了60-70% 。 截止到6月底已经超过90% 。 因此 , 携带有这个突变的病毒株已经成为了传播的主要基因型(图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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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图片来源:Korber B, Fischer W M, Gnanakaran S, et al. Tracking changes in SARS-CoV-2 Spike: evidence that D614G increases infectivity of the COVID-19 virus[J]. Cell, 2020.;Daniloski Z, Guo X, Sanjana N, et al. The D614G mutation in SARS-CoV-2 Spike increases transduction of multiple human cell types[J]. bioRxiv, 2020.)2)潜在功能方面:D614G突变是一个错译突变(改变氨基酸的变异) , 而且该突变位于新冠病毒的刺突蛋白(spike protein , S蛋白)上(图3) , 该蛋白是新冠病毒入侵人体细胞的核心武器 , 也是目前许多疫苗和疗法所重点针对的目标 。 因此 , 刺突蛋白上的突变更容易吸引众多研究人员的注意—这些突变可能会改变刺突蛋白的结构、性质和活力 , 进而让病毒更加容易入侵人体细胞 。

为何D614G脱颖而出 , 席卷全球?
携带D614G突变的病毒株在2月才首次被发现 , 但不是在全球范围内同时爆发出现 , D614G变异早期出现在欧洲 , 当时只占到全球新冠病毒测序序列的10%不到 , 然后才不断扩散传播到北美洲、大洋洲、南美洲以及亚洲 , 经过4个多月的传播 , 成为目前传播的主要基因型 。 这一现象是因为该突变改变了刺突蛋白的活性 , 提高了病毒的“攻击性”和“传播性” , 进而让病毒更加容易入侵人体细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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