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潭|实控人陷债务泥潭 上海莱士遭遇扩张危机( 二 )


完成这两单大额并购 , 上海莱士的体量迅速膨胀 , 收入体量几乎翻了两番 。 更重要的是股价飙涨 , 其市值从2013年年初的80亿元左右 , 一举飙至2015年高峰时期的1200亿元 。
不过 , 科瑞系的野心并不止于此 。 科瑞天诚联合莱士中国、同方股份等设立并购平台天诚国际 , 将并购目光转向海外 。
2016年 , 科瑞天诚和莱士中国以天诚国际为并购平台 , 耗资约8.2亿英镑(约合78亿元人民币)完成了对英国血液制品公司BPL 100%股权的收购 。 2018年1月 , 天诚国际又完成对德国血液制品龙头Biotest的收购 。
值得注意的是 , 上述两笔跨境收购都是以现金方式支付 。 这也被视为科瑞天诚和莱士中国资金链被拖垮的直接导火索 。
“完成过桥收购后 , 科瑞天诚和莱士中国一直计划择机将BPL和Biotest注入上市公司 , 但迟迟未能实现 。 股价一暴跌就撑不住了 。 ”7月4日 , 一位接近上海莱士的业内人士对时代周报采访人员说 。
2018年11月 , 上海莱士曾抛出一份高达391亿元的收购预案 , 拟作价50亿美元收购全球领先的血液检测设备制造商GDS 100%股权 , 同时斥资5.89亿欧元收购天诚德国持有的Biotest100%股权 。
科瑞系的如意算盘最终落空 。 重组方案几经调整 , 上海莱士最终仅完成了对GDS 45%股权的收购 。
控制权不稳
债务僵局之下 , 两大控股股东对上海莱士的控制权正在减弱 。
事实上 , 上海莱士创始人是黄凯 。 其算是产业出身 , 20世纪80年代在美国创立“稀有抗体抗原供应公司”(即美国莱士) , 开始做起了血制品生意 。
1988年10月 , 黄凯通过美国莱士进军中国 , 与上海市血液中心血制品输血器材经营公司合资成立上海莱士 。
郑跃文则是资本市场老手 , 其创立的科瑞集团尤以资本运作见长 。 2004年 , 上海市血液中心血制品输血器材公司将持有的上海莱士50%股权转让给科瑞天诚 , 郑跃文由此入驻上海莱士 。
一直到上市之后 , 郑跃文与黄凯所持有的股权比例一直旗鼓相当 , 上海莱士因此形成资本市场上少有的两家控股股东和两位实际控制人的治理结构 。 事实上 , 郑跃文与黄凯从未签署过《一致行动协议》 , 两人并非一致行动人的关系 。
上海莱士曾表示 , 郑跃文和黄凯基于商业合作伙伴之间的多年信任 , 从未在经营决策中发生过分歧 , 未来也不会主动放弃上市公司控制权 。
不过 , 从上海莱士多年的运作扩张史来看 , 郑跃文起到的主导作用似乎更多一些 。 如今 , 在债务重压之下 , 郑跃文不得不“放手” 。
6月15日 , 科瑞天诚的股权结构发生了变化 。 郑跃文直接控制的科瑞集团将其所持有的科瑞天诚20%、11%、9%股权分别转让给了深圳易煊资本(郑跃文之子郑易控制的企业)、武汉江瑞咨询和北京宏安泰仁 。
在此之前 , 科瑞集团除了直接持有科瑞天诚40%股份 , 还通过全资子公司光彩实业间接持有科瑞天诚10%股权 。 郑跃文通过科瑞集团和光彩实业控制科瑞天诚 , 进而控制上海莱士26.03%的表决权 。
此次股权转让完成后 , 郑跃文与其子郑易合计持有科瑞天诚的股份降至30% 。 同时 , 光彩实业、易煊资本等七方股东达成了一致行动协议安排 , 有效期为2020年6月10日起三年 。
“在《一致行动协议》有效期内 , 郑跃文仍为科瑞天诚实际控制人 。 ”上海莱士称 , 郑跃文和黄凯仍为上市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
“收购GDS股权的重组中 , 两大控股股东曾作出保持上市公司控制权稳定的承诺 , 但也不排除协议期之后科瑞天诚改组董事会 , 郑跃文间接退出的可能 。 ”张伟认为 。
值得一提的是 , 今年3月 , 上海莱士向西班牙基立福发行股份购买GDS 45%股权的交易收官 。 通过换股交易 , 基立福获得26.20%股份 , 已成为上海莱士第一大股东 , 并派了2名非独立董事进驻上海莱士董事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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