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美国发动一场“战争”,影响全球半导体产业20年( 五 )


作为Cadence的支持者 , 美国著名技术作家丹·吉尔莫尔甚至抛出一个极具挑衅性的问题:“公司是否应该被处以死刑?”
但在换工作如同换衬衫的硅谷 , 科斯特洛并没有赢得多少同情和支持 。 在“硅星人”看来 , 诉讼手段很LOW , 靠创新赢得市场 , 才光荣!

很多当地的采访人员和客户指责科斯特洛 , 利用法院 , 殴打弱小的对手 。 芯片制造商S3的一位客户还给他发来一封言辞激烈的邮件 , 上面写道:
“故意在法庭上搔首弄姿 , 你这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 。 ”
Mentor公司CEO沃利·里内斯评价:
“这不过是两个男人之间的争斗!”
更多的人则认为 , 双方都很肮脏 , 科斯特洛制造了一种令人抓狂的气氛 。 “乔的立场是 , 他们偷了代码 , 应该倒闭 。 但业界对此并不认同 。 ”
连董事会、客户和朋友 , 也都纷纷敦促他 , 放下执念 。
徐建国更是不忘在《商业周刊》上补刀:
“我能理解 , 他们为什么更喜欢讨论我 , 而不是Cadence……因为Avant!产品的性能大大优于Cadence 。 ”
舆论的质疑、对手的嘲讽、身边人的不解……令科斯特洛肝肠寸断 。 万念俱灰的他 , 最终在1997年离开了Cadence 。
理由是 , 与Avant!之战 , 令自己感到恶心!

他在美国发动一场“战争”,影响全球半导体产业2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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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斯特洛的退出 , 并没冲淡两大EDA公司的火药味 。
1996年 , 在律师的建议下 , Avant!采用“洁净室”手段 , 重写了涉嫌侵权的代码 , 并将新一代产品命名为Aquarius 。
徐建国和他的团队 , 极力想洗脱这场官司和罪名 , 并宣称 , Avant!致力于以更先进的超深亚微米技术 , 来解决客户最棘手的问题 。
“我们希望Cadence可以将法律纠纷抛诸脑后 , 在开放市场中竞争 。 ”
但Cadence认为 , Aquarius不过是ArcCell的重命名版本 , 对Avant!穷追不舍 。
事实上 , 自1995年底发起民事诉讼来 , Cadence便不遗余力 , 寻求法院的支持 , 以禁售Avant!的相关产品 。
更令徐建国生气的是 , 1997年4月11日 , 圣克拉拉县检察官芬克尔斯坦向法院提起了刑事诉讼 。
行动前 , 芬克尔斯坦通知了Cadence律师 , 却没有告之Avant! 。
消息传出的当天上午 , Avant!股票短短三分钟成交45万股!
此后几个交易日 , 股价狂泻50% 。
这彻底激怒了徐建国 ,
“我要为此战斗至死!他们可能不知道 , 自己在跟谁打交道 。 ”
一位高管事后回忆道 。
愤怒的徐建国 , 不惜代价 , 组建了一支豪华的辩护梦之队 。
这些旧金山湾区最顶尖的商业律师 , 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焦土战役 , 运用各种手段 , 先后让三位法官离开 。
徐建国还聘请著名媒体顾问 , 曾帮助克林顿度过白水门危机的马克·法比安尼 , 发起了一场广告战 。
这排山倒海般的阵势 , 虽然有效阻挡了Cadence的进攻 , 但也仅仅只是阻挡和延缓 。
毕竟 , 理亏的一方是Avant! 。 而Cadence也从没打算放过它 。
1997年9月 , 美国上诉法院判令Avant! , 禁止销售ArcCell系列产品 。
一年后 , Aquarius也遭到禁售 。
即便如此 , Cadence依旧不依不饶 ,
继续将目光投向Avant!的最新一代产品Apollo , 甚至是更先进的下一代产品Astro 。
更“难缠”的还有检察官芬克尔斯坦 , 为了推进案情 , 他转而采取大陪审团方式 。
原告方的坚持不懈 , 令Avant!精疲力竭 。 整个2000年 , 徐建国目光东移 , 把更多的时间放在了台北和上海两地 , 逐渐淡出硅谷 。
他在美国发动一场“战争”,影响全球半导体产业2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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