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点·观察|疫情过后,世界会变得更安静吗?
北京时间7月14日消息,据国外媒体报道,寂静是每个芬兰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芬兰国家旅游局约10年前推出了“造访芬兰”(Visit Finland)活动,对该国的安宁与静谧进行了大力宣传 。该活动负责人帕沃·韦尔库南指出:“寂静可以帮你看清生活中哪些东西必不可少、哪些东西可有可无 。我想这对来芬兰旅游的游客们也产生了影响,因为你在世界上其它地方都找不到寂静这种宝贵的资源 。”
【视点·观察|疫情过后,世界会变得更安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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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过去是很难找到 。但在新冠疫情期间,随着封城政策的实施,人流量、道路交通和航班大幅减少,许多地方如今都沉浸在罕见的安静氛围里 。就连地球本身也变得安静了,据比利时皇家天文台报道,受人类活动减少影响,地壳中由振动产生的地震噪声也有所降低 。
“等封城结束,我一定会怀念这种超级安静的生活的 。”韦尔库南表示 。
而对我们这些没能有幸体验芬兰安静生活的人来说,等我们回归正常生活、重新听到外界的种种噪音,一定也会震惊不已 。
我们都习惯了生活在嘈杂的环境里,但只要过上一段安静的日子,我们便会发现这些噪音是多么容易令人分心 。我想等人们回归嘈杂的正常生活后,副作用便会体现出来,人们不仅更容易心烦意乱,工作、学习和睡眠效率也会降低,此外还会产生更多慢性效应 。
虽然全球许多国家的法律都对噪音水平有所限定,但欧洲环境署的一份近期研究显示,在新冠疫情爆发以前,市中心的噪音水平常常会达到90分贝,远远高于世卫组织建议的水平 。
据估计,美国有成百上千万住在城市里的人由于周围环境噪音过大、面临听觉受损的风险 。受交通、铁路、飞机和工业等长期噪音影响的欧洲人更是多达1.4亿 。
除了听力受损之外,长期暴露在50分贝以上的噪音还会造成一些较为隐蔽的副作用,如血压和压力水平升高、抑郁风险翻倍、精神表现下降等等 。
例如,1974年由心理学家阿莱纳·布朗扎夫特开展的一项经典研究显示,靠近铁路一侧的六年级学生的阅读成绩比教学楼里较安静一侧的学生足足落后了一年 。2002年,瑞典耶夫勒大学的一项研究也发现,家住机场附近的学生的阅读理解能力在机场迁址后有所提升,压力荷尔蒙水平也随之下降;相反,新机场附近的学生的学习成绩则有所下降,压力水平也有所提升 。此外还有研究显示,安静的环境有助于促进小鼠脑细胞的生成 。
有些技术或许有助于降低整体噪音水平,如隔音建筑材料、可以减少噪声反射的橡胶沥青、电动民航客机与电动车、甚至新型真空机上厕所等等 。但安静的环境往往与收入息息相关 。贫困阶级总是住在工业中心和航线附近,有钱人则可以利用各种技术让自己的生活更安静,甚至有钱享受所谓的“安静旅游”,免得遭受噪声的困扰 。安静的地区也总是迅速发展为“高档街区” 。
追求安静应当是人人都有的权利 。
等我们回归“正常”生活后,有了这段安静的时光作为先例,我们便会知道自己的生活可以变得多安静,还将对我们身边的声音环境产生全新的认识 。不过现在无法不确定这是否能造成持续性影响 。大多数人都知道,持续不断的刺激不利于身体健康 。但大多数官方机构都认为只有砸钱才能解决噪声问题 。并且总有人辩称,噪声是为社会创造价值的生产活动的产物,不可避免 。而人们的生活质量所遭受的代价却往往遭到忽视 。
柏林工业大学建筑学家和城市规划师安东内拉·拉蒂奇(Antonella Radicchi)也赞同这一观点 。2017年,她创造了一款名叫《安静的城市》(Hush City)的手机应用,让柏林居民可以在地图上标出、并分享自己在这座城市中最喜爱的安静角落,还可以发布这些地方的音频和照片、以及自己的感想 。在随后几年间,这款应用推出了四种语言的版本,明年还将被用在新加坡国立大学和爱尔兰利莫瑞克大学的研究之中 。
“在一个越来越吵闹嘈杂的世界中,人们应当有权追求自己想要的安静 。”拉蒂奇指出,“早在20世纪初,就有了致力于减少城市噪声的运动 。况且如今我们知道,噪声对身体健康有害 。但我们不能把所有声音都归于噪声一列,因为声音是我们的生活体验和情绪调控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还与政治息息相关 。不过,我们对城市中的安静追求得还不够,也未曾予以足够的保护 。”
这种情况在疫情过后会有所改变吗?随着城市变得越发拥挤,噪音污染会不会成为下一个重大的公共健康问题呢?多年来走在抗争活动前列的人们认为,疫情后局势应当会有所改变,但不要期望过高 。一项近期研究发现,美国63%的自然保护区已经充满了人类制造的噪音,导致这些地区的背景音水平已经翻了一倍 。其中五分之一的自然保护区的噪音水平甚至增长了十倍之多 。
乌尔夫·温瑟(Ulf Winther)是1963年创立的“挪威消除噪声协会”的总秘书长,他指出:“我有时觉得我们纯粹是在浪费时间 。噪声的确是一种污染,但与空气污染不同,噪声污染看不见、闻不着,并且是个临时性问题,所以常常被人们忘到脑后 。在大多数人看来,这个问题给社区造成的代价并不大,因此与其它问题相比,针对噪声采取的行动往往少之又少 。想降低噪声水平可能是要求太多了,我们只能尽力不让噪声进一步增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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