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神兽找|他们都是生活家,看天看大地( 二 )


一位邻居是动物保护的专家,她带给欣欣一本《中国野生鸟类图鉴》,孩子们看到那么多形态各异的鸟儿,兴趣更是浓厚,经过几个月的观察,还制作了一份“XX家园鸟窝分布调查报告”,被学校拿去数学教研组讨论、吸纳进教材——因为本学期刚好有教孩子们分辨方向的课程。
而欣欣也重新发现了自己身边的生态——原来59个鸟窝不都是喜鹊窝呀。她把乌鸫雏鸟离巢的故事拍下来,剪成了一个催泪小短片,还在中华环境保护基金会主办的“世界地球日·记录身边的鸟”活动中获了奖。
小区里“看鸟”的队伍越来越长,孩子们闻风而来,在欣欣身后跟成了一长串。业主群里时不时会有人问:乌鸫今天怎么样?灰喜鹊还好吗?绿头鸭的巢找着了吗?就算上班没空,“云看鸟”也是一种享受。
恋野物语:跟着动物学博士一起寻找童年的夏天
 带着神兽找|他们都是生活家,看天看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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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上海,博士后彭中正在计划一次奉贤自然探索之行。在湖南农村长大的他,小时候家里有个农场,从小就没少和大自然接触。读书时他选择了动物学,一路读到博士,又再攻读上师大博士后。2017年,他和几位毕业于动物学、教育学专业的朋友一起创业,成立了“上海恋野物语自然探索工作室”——一群硕博士,带着小朋友和家长们一同探索自然,科普万物。
这几年,“恋野物语”好几次“出圈”,都是因为团队发现了全新的物种——一次是在天马山发现了天马华冥小葬甲(Sinobathyscia tianma),一次是在滨江森林公园发现了上海双斑粗角步甲(Eustra shanghaiensis),还有一次是在上海动物园发现的虹桥莱甲(Laena hongqiao)。
“中国的昆虫资源其实是非常多的,而且十分之九都是未知的种类。”彭中在“恋野物语”的“艺名”叫彭三岁,他同时还进行着昆虫多样性保护的工作,“发现新的昆虫不难,但是给新物种定位非常难——已知的昆虫至少就有100万种,你找到一个昆虫,首先至少要把它在‘门纲目科属种’里分到‘属’这一级,再拿同属中已知的物种来作比较——如果形态、分子鉴定都有差异,才能得出是新物种的结论。然后再将结论发给这个昆虫类群的世界级专家进行讨论,确认是新物种,才能发表论文。这个过程短则一两个月,长的甚至一辈子都没法证明,因为有些昆虫的标本是三四百年前留下来,或者根本就没有办法查证模式标本,故此就不能下结论。”
上海自然博物馆、野生动物园、植物园、森林公园……这些是彭三岁和“恋野物语”涉足最多的地方。“现在城市里能接触自然的环境比较少。但是在去这些地方游学之后,我们还会告诉孩子们和家长,其实自己居住的小区里也有一个自然生态可以去探索,也有有意思的动植物可以去保护。”彭三岁告诉《新民周刊》,“比如说很多小区里都有的绶草,属于兰科,就是国家二级保护植物。浦东一些公园里可能还有虎纹蛙,同样是国家保护动物。”
对于探索身边的自然,彭三岁老师会教给孩子们一套最基本的科考方法:“首先就是要注意安全,哪些植物看起来平常但其实含有会令人过敏的生物碱,不能去接触;哪些蔬果,没到成熟不能吃,比方说青番茄就含有有毒的龙葵素;哪些动物非常危险,比如某些地区的蚊子,能够传播疟疾和登革热,其实远比令人恐惧的蚂蟥要更加危险。”
在确保安全的基础上,大自然可以打开孩子们的视野,让他们建立起对万事万物的正确认知:“不同年龄的孩子对自然的好奇也不同,低龄的会比较关注一些互动性强的动植物,他们关心的问题是:狗狗为什么会摇尾巴,捕蝇草是怎么吃苍蝇的;而年纪再大一点的孩子,就会更想知道其中的原理,对自己感兴趣的问题表现出执着的探索精神,比如狗有多少品种,是怎么进化来的,它们的驯化过程是什么样……”
很多孩子已经在城市环境太久了,见不到一片水稻、一株玉米。彭三岁带着孩子们去到近郊的农田,因地制宜进行科普:“看到田里有卷起来的叶子,里面常常就藏着一条危害农田的卷叶螟毛毛虫,它会把叶片做成一个小筒,躲在里面啃食叶片。有些孩子以为三星瓢虫是害虫,七星瓢虫是益虫,其实也不一定——七星瓢虫不一定就有七颗斑点,分辨瓢虫是益虫还是害虫,主要还是要判断他们的种类。”
今年遇到疫情黑天鹅,响应“不出国”“中小学生不出省”的号召,旅游业都集中在了“近郊游”,“恋野物语”也把活动半径聚焦在了上海近郊的新农村。但“恋野物语”创始人之一的图图先生告诉采访人员,早在去年年底,工作室就已经搬到奉贤的新农村,对农村生态的关注,从疫情前就已经开始了:“选择带孩子们去一些乡村振兴工作示范村,挖掘当地的自然潜力,将游学与‘变活乡村’结合,这也是提高农业附加值的一个方法。近年来,乡村的基础设施和环境设施都有了质的飞跃,恰好也给了市场全新的选择。”
观星者TOMAS:抓住漫天星辰的震撼
 带着神兽找|他们都是生活家,看天看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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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大半年,TOMAS终于又踏上了仰望星空的旅程——这几天,他正在青海和甘肃拍摄。“这里的风景非常壮美,特别是一个个彩色的湖泊、奇形怪状的雅丹地貌。这里的光污染也很少,我拍到了不少不错的星空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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