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圈|少年游,梦里、梦外( 二 )


其他的科目也都是在平淡中波澜 , 在波浪中平静 。 体育课又跑又玩 , 音乐课的电子鼓插头也坏了 , 绘画也不知道画的是什么超现实主义的事物……总之 , 一年的学习 , 慢慢的 , 在不经意间 , 就这样过去了 。 我们从相知 , 变成了相伴 。
人来人往
高一分座位的事情我都快被夜长梦多给冲散了 , 我还记得当时的前桌 , 第一眼就是一位假小子 , 短短的头发 , 不高的个子 , 名字也很洋气 。 后来有别的女生去给她起了个“缩略名”——YANI , 我这里借用一下 , 也正好不突出原名了 。 我们开始说话极少 , 后来她当了组长 , 收作业 , 每次交作业我都要用本去点她的后背 , 她犹抱琵琶半遮面一样半转头 , 用纤细却不长的手一把抓过作业 。 开始时 , 我们的交流就仅限于此 , 后来她的语文成绩如飞来的五行山一样高耸 , 压住了其他每一个人语文成绩成为第一的希望 。 比语文成为了我们两个之间的“冷战” , 只可惜我永远都只能充当“戈尔巴乔夫” 。 YANI的音乐造诣极佳 , 我开始只把她称作古筝大师 , 后来才知道她会好几门乐器 。 另外 , 这个人还是很“骚”的 , 平日里妙句连篇 , 穿着尽显社会气质 , 她曾经的头像有一张穿着斑马条纹的衣服 , 双眼怔怔望着窗外的忧伤画面 , 再看还是那样的真实可感 , 有种别样的感觉 。
然而我终于等到了比她高的一次 , 也仅仅就是那一次不重要的月考 , 在高二 , 之后换座位 , 她调到了后面 , 而这一次坐我前面的 , 则是高三几次大考 , 每个人在语文上都只能“高山仰止”的“宗师” 。 我问过她喜欢什么样的化名 , 她觉得以前有人叫她“黄黄” , 那就接着这么叫吧 。 那我就用黄黄这个名字了 。 我们两个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玩飞花令 , 但实话实说 , 技术确实不行 , 说出了两句之后 , 哪怕挂在嘴边 , 最耳熟能详的句子也想不起来了 。 我想如果让我去诗词大会 , 我最好还是在百人团独坐围观吧 。 黄黄在不同的地方刊登过很多散文 , 为高三的假期宝典写过鼓励性文章 。 还记起当时我们两个在班里背侠客行 , 我还帮着想了好几个文章题目 , 只可惜她都没采用 。 不过 , 我们都想到了“九万里风鹏正举 。 风休住 , 蓬舟吹取三山去” , 所以“英雄所见略同”、“心有灵犀一点通”还是很适用的 。
是不是一直都在讲和女同志的交情不太好 , 我也要说说我们的男同志们 。 这当然少不了“宇宙之子” , 这个曾经 , 且现在模仿着徐霞客 , 用脚丈量土地的人 。 他的地理极好 , 主要不是学的好 , 而是去的地方太多 , 外加天天看谷歌的世界地图 , 闲来翻阅国家地理杂志 。 高三地理赋分曾到达满分 , 还口口声声说是几乎闭着眼睛答题 。 听说他还有天文望远镜 , 但可惜他告诉我他因为阴天而错过了流星雨 , 这真是一大憾事了 。 希望他未来能找到流星雨的出现 , 让地理与人生都圆满吧 。 我和他的故事 , 只能用有缘来形容 , 所有课都在一个班 , 连我当年一时兴起去报雅思考试的课 , 也能看到班群里有他的名字……或许缘分 , 真是友情最好的见证吧 , 这种缘分 , 真是太奇妙了 。
除“宇宙之子”以外还有阿瀚 , 我们三个选课一样 , 座位竖排前后 , 真的要成“铁三角”了 。 在世界五彩 , 他秉持纯白 , 夜空里的明月因为其独有的纯洁成为他的情感寄托 。 每每当晚自习前 , 在操场上散步 , 看到一轮明月浮在漆黑的夜空 , 我们三个总会为明月的情怀而像太白一样感慨一番 。 性格外向的他的足球水平绝对可以 , 不过重点是在运动之余他爱好诗歌 , 尤其对于汉乐府的诗情有独钟 , 真的是文艺青年了 。
高一高二时 , 我的同桌是一位男生 , 但他的热爱和一些女生一样 , 热爱追剧 , 尤其喜欢宫斗剧 , 元旦联欢和一群女生“声临其境”声音大赏 , 扮演皇后嘉妃 , 在那里喊跪下、掌嘴之类 。 每当这时 , 我都觉得 , 不去演戏真的太可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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