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剧不应只关乎爱情( 二 )


叙事偏差既是情动经济利诱的结果 , 又是实现情动经济价值的手段 。 两者互为因果 , 在产业逻辑之内 , 如何让“青春”与“爱情”在青春剧中具有现实或历史的根基 , 这是创作者必须思考的问题 。
3.返乡创业视角开启了青春剧的新模式
有别于以往青春叙事中都市霸屏而乡村遮蔽的局面 , 今年一系列扶贫题材的剧集以“精准扶贫”和“乡村振兴”立意 , 让城市知识青年走进乡村 , 借助弃城返乡的创业青年或扎根基层的青年村官的视角 , 让农村的青年劳动者形象走进屏幕审美序列 , 开启城乡之间的对话 。
不论是扶贫剧《绿水青山带笑颜》还是《我们在梦开始的地方》 , 从都市到乡村 , 故事场景的置换 , 也意味着叙事框架的变化 。 在融合青春视角的乡村扶贫剧中 , “大学生返乡创业”、生态旅游开发、农业产业升级、土地流转、并村移民等一系列脱贫攻坚战的鲜活事实被演绎 。 剧中 , 返乡青年的个人创业奋斗经历、大学生村官带领乡民致富的传奇与普通基层民众的日常生活黏合起来 , 进而构建完成民族复兴与“脱贫攻坚”的双重叙事 。 这是之前现实主义题材都市青春剧常常被忽视的部分 。
除此而外 , 青春期的际遇 , 还有原生家庭问题都在人的性格与命运中留下了“痕迹” 。 亲子之间的代际冲突带有普遍性 。 比如《小欢喜》宋倩与乔英子之间、《青春斗》丁兰与母亲之间 , 还有李进步与李青桐之间的关系都值得思考 。
青春剧的叙事通过建构一种风格、节奏、结构来使青春的意义获得展示 , 在潜移默化中将某种感觉方式或思维结构固定下来 , 塑造我们认识青春的记忆力 。 一部优秀的青春剧需要将个体的青春在嵌入时代浪潮与社会结构之中予以认知 。 在“个人—群体—社会—国家”的关系模型中 , 以个人为轴心 , 以家长、朋友、老师、同学为半径展开的叙事中 , 呈现个人在时代中的青春奋进形象 。
(作者:张凯滨 , 系浙江师范大学华人华侨与文化传播研究中心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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