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商务|抱拼多多大腿 这家公司仅卖吊牌年入39亿( 三 )


2013-2015年间,陆丽宁曾任上海兰魅监事,同时兼任南极电商董事,之后于2015年退出监事一职 。
而据南极电商披露,公司与上海兰魅系代销和委托服务合同的关系,主要内容为:南极电商将采购的“南极人”品牌产品交付上海兰魅,并以上海兰魅名义销售,具体销售价格、渠道等由上海兰魅确定,自负盈亏;南极电商根据上海兰魅代销经营实际需求的资金量,向后者提供资金借款支持和委托运营服务;同时,上海兰魅同意南极电商对其收款账户进行监管 。
2019年,上海兰魅向南极电商缴纳品牌服务费为2210万元,以2019年品牌费率(品牌服务费收入/GMV)4.57%推算,这家公司线上GMV应达到4.8亿元;但该公司披露的2019年营收仅为1.77亿元 。
针对双方的关系,有法律专业人士向第一财经表示,两家公司虽名义上不是关联公司,但从业务、人事方面的紧密程度来看,不排除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 。
兴业证券此前也在一份看空报告中暗示,南极电商存在“资金体外循环”的嫌疑 。不过,也有观点认为,这一职责缺乏实际调查,犯了主观主义错误,难以令人信服 。
事实上,做品牌授权,南极人并不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北极绒、俞兆林、恒源祥也都是类似的操作方式 。
公开数据显示,到2007年,恒源祥已经发展了近百家上游工厂和两万多个下游经销网点,当年营业额3亿,其中收取的商标使用费就高达2.66亿,占到了公司收入的80%以上 。但此后,恒源祥在资本运作上并不顺利,经历了重组上市、MBO(Management Buy-Outs,管理层收购)脱离后,声响逐渐变小 。
2019年,有媒体报道称北极绒品牌价值不到50亿;而老品牌俞兆林更是早已被地方企业收购 。
对于“贴牌”这门生意,张玉祥仍坚定看好 。他常常说这样一句话:“把可口可乐的所有工厂烧光,只要这个品牌还在,就能在一夜间恢复生产 。”
且在财报中,南极电商指出,预计未来公司的GMV仍将保持中高速增长 。只是不知,张玉祥“将南极人做成世界级消费品巨头”的梦想是否指的是只靠卖吊牌实现 。
访问:
京东商城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