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说|日占东北,粮食分等级:日本人吃大米白面,国人吃粗粮( 三 )
一个月内 , 我没有见到“干爹”来我家 。 半年后 , 父亲告诉我 , 我“干爹”的营地被日本侵略军和山林警察包围所有人都被杀死了 。
我被绑票又安全回家后 , 许多人不相信 , 小小年纪我怎么懂得那么多关于马的知识 。 其实 , 原因很简单 , 因为我有三个老师从小教我 , 又由于我从小聪明 , 都记住了 。
教我最多的 , 是我的姥爷 。 姥爷祖籍是辽宁营口人 , 姥爷从15岁起就逃荒到呼伦贝尔草原上给大牧主家放马 , 最后因与大牧主的女儿结婚 , 怀上了我妈 , 姥爷辞掉大马倌 , 带着蒙古女人来到了宾县落户 。 姥爷对草地马知识非常丰富 , 我就是听着他讲草地马的故事及知识长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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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掠我东北】
第二位是我的叔爷 。 我的家族从清末起就一直有一批人在中俄边界与白俄征战厮杀 。 那个时候但凡张家身强力壮的男人都必须参加绞杀白俄的征战 , 张家只有体弱胆小的男人才会被留下来 。 我的叔爷年轻时承袭太爷的衣钵 , 在黑龙江东部大地上一直带领人马跟白俄战斗 , 外号“振江东” , 在当地也是个名震四方的英雄豪杰 。 叔爷他们乘坐的全是呼伦贝尔草原的战马 , 因此他对草地马了如指掌十分在行 。 一讲起马来 , 更是滔滔不绝 。 叔爷给我讲的全是草地马的生物特性和作为战马的人马情结 。
第三位就是我们家前街(相距不过百米)的马兽医张小辫子 。 这位兽医穿着打扮很古老 , 头上留着的依然是民国初年剪掉辫子的半边头 。 他是我祖父的同龄人 。 我四岁时 , 他曾很认真地对我说:“我七十多岁了 , 儿子、孙子都不成材 , 也没收过徒弟 , 我就是相中你了 。 关于马的知识 , 你想知道的 , 我都教你 。 ”
我从小懂马、爱马 , 关于马的知识就是这三位老师一点一滴传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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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事:乔装客商为抗联送信 。
1934年对我来说注定是个不平凡的一年 , 夏天刚经历被绑票又逃脱的险境 , 到了冬天我又经历了一次危险但值得我记忆终生的事 。 我的父亲在家乡属于忠义达礼又思想开明之人 , 四周朋友甚多 。 那年冬天 , 我父亲为给抗联送信 , 特意把我带上 。
父亲是在哈尔滨市的客栈里受朋友之托去舒勒河送信的 。 密信放在一个日式大王琴中 。 我父亲的朋友对父亲说:“保护好琴就保住了信 。 信在琴中 , 你们不能看 , 也不要多问 , 信十分重要 。 拜托了 。 ”父亲对他说:“我们父子命可以不要 , 琴一定会保护好 。 保护好琴 , 就是我们的头等使命 。 ”
父亲将琴交给了我 , 要我寸步不离琴 。 我死死抱住琴 , 丝毫不敢懈怠 。 父亲乔装成专收购上等山货的大老客 , 他头戴一顶水獭皮土耳其礼帽 , 脖子围着狐狸皮围巾 , 身穿狐狸皮袄 , 脚上穿着皮面的堂堂靴 。 那时的父亲仪表堂堂 , 又有文化人的气度 , 完全是一副大老板的架式 。 父亲从哈尔滨市回来 , 就从乡下雇了辆两匹马拉的爬犁 , 加上车夫总共三人 。 第二天我们就向舒勒河方向出发了 。
那年冬天雪特别大 , 道路上的雪有一尺厚 , 这一路不止雪大 , 所经城镇都有日本军队把守 , 像是到处都在围堵抗联义士 。 1934年冬天 , 抗联活动所在的山区日本军队正全力推行“并屯”和“三光”政策 。 许多城镇的城门上都挂着抗联义士的人头 , 东北到处阴森恐怖 , 老百姓在日本铁蹄下过着亡国奴的生活 。
这一路都很顺利 , 但到了方正城却碰到了麻烦 。 城外 , 接近过江口的路上 , 有一排日本守备队横在面前 。 这群士兵不仅严查过往人员的通行证 , 而且还得人人搜身检查 , 只有经过检查后方可放行 。 这个时候想避开也来不及了 , 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 父亲暗暗地交待我 , 一定要保护好大王琴 。 停车检查时 , 我急中生智 , 将大王琴当作枪扛在肩上 , 大声唱着歌 , 并且围着日军的哨位一边小跑 , 一边唱歌 。 这一招很灵验 , 那些士兵很兴奋 , 纷纷从口袋掏出糖果给我逗我玩 。 经过这一阵子表演 , 我父亲也被搜身完了 , 放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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